焚風起,炎光臨,天際頓現奇象,竟是天暘西升,夕日逆行之景。
倚晴江山樓。
“狩宇神荒,辟燦爛無止之世。天暘聖耀,照永恆不滅之光!”
皇暘耿日現身道:“芳菲主人,皇暘耿日拜候了。”
紅塵雪頷首道:“暘帝竟以這般陣仗大駕光臨,真是令江山樓蓬蓽生輝啊。”
皇暘耿日橫杖開陣道:“本帝今日前來是欲與洛神合作,但在此之前還須末日圍場印證洛神能為。”
“末日圍場!”
紅塵雪以翩驚鴻化作驚鴻劍弦道:“那紅塵雪只有領教了。”
暘帝乍臨江山樓,紅塵雪驚見天暘火焚,四周竟現末日圍場幻景。
劍鋒怒現,紅塵雪再現劍中洛神之姿,卻見暘帝權杖同化驚鴻劍弦,共運洛神賦名招。
紅塵雪驚訝道:“鏡射之招?”
皇暘耿日提元道:“不止。”
眼見暘帝竟是以相同招式應戰,紅塵雪改弦易轍,劍法倏變。
翩驚鴻之為劍,行雲流水,然而暘帝之能卻是毫無破綻,完美模仿。
紅塵雪拔釵化劍道:“即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我便無道以應。”
“極道·無道!”
只見洛神拔釵化劍,翩驚鴻劍、驚鴻劍弦雙劍同出,左運翩單鋒、右馭極單鋒,雙式並出,但出乎意料,眼前暘帝只是殘影,殺招卻是在後!
“火曜天殞!”
乍陷劣勢,紅塵雪已入險境,此時卻見……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墨傾池現身擋殺道:“竟下殺手,惡客,你失禮了。”
皇暘耿日收杖道:“末日圍場只是驗證洛神能為。”
墨傾池送客道:“結果你已得見,紅塵雪只是一個武功平平的弱女子,實在沒有資格與狩宇合作,暘帝,請吧。”
皇暘耿日怒道:“你……好,希望你們不會後悔,請。”
紅塵雪見皇暘耿日離去道:“墨傾池,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武功平平的女子?”
墨傾池尷尬道:“這……”
紅塵雪問道:“怎麽了嗎?”
墨傾池搪塞道:“沒什麽。”
紅塵雪敏感道:“不對,若是往常的你一定會說,淡雅品香茗,悠悠看雲變。我隻喜歡平凡之類的話,但你今天比較不一樣。”
墨傾池憂慮道:“今日我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所以才會這樣?”
紅塵雪安撫道:“其實你心裡一直有事瞞著我對不對,但你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便不問,我只是希望你知道,紅塵雪不會讓你為難。”
墨傾池動容道:“你……多謝你。”
紅塵雪羞澀道:“為你,我願意。”
墨傾池堅定道:“誇幻之父謀害令尊之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為你報仇。”
紅塵雪依偎在墨傾池懷中道:“多謝你,你總是在為我調查事情,總是像方才那樣保護我。”
墨傾池抱緊紅塵雪道:“君子之途,行其義也。這是君子當行之事。”
紅塵雪獻吻道:“那這是小女子心中有了堅持,便會行之事。”
墨傾池擁吻道:“得此佳人,夫複何求。墨傾池的人生,值得了。”
紅塵雪動情道:“以後我陪你一同努力,就像這本《君子淑女劍》,琴畫共譜漫妙篇章。”
(盧小小:……)
……
禦宇皇朝·梁皇宮。
玉梁皇質問道:“持平監督,你應該給孤皇一個解釋。”
素還真問道:“玉梁皇怒氣衝衝,是有何事需要素某說明呢?”
玉梁皇一語驚人道:“孤皇已經派虎冠為代表開啟山海奇觀了,但最後卻是虎冠被殺,首級、令鑰被送回!”
素還真驚訝道:“竟有此事!”
玉梁皇取出虎冠首級道:“身為持平監督,你是否該向孤皇說明,這場遊戲的公平與公正何在,誇幻之父出爾反爾的行徑令人憤怒。”
素還真解釋道:“實不相瞞,此事素某亦不知詳情,但素某認同你的權益有損,你有必要向圓公子爭取你的權益。”
玉梁皇質疑道:“權益?呵,如此兒戲的遊戲,你還要我繼續相信嗎?”
素還真建議道:“只要影響到參賽者權益,你有往八面玲瓏提出異議,請圓公子解釋的權利。”
玉梁皇同意道:“既然如此,孤皇就親往八面玲瓏,要圓公子給我一個交代。”
素還真負責道:“那素某便陪同玉梁皇親往吧,也好與圓公子共同出席。”
玉梁皇警告道:“遊戲,兒戲,只在一線之隔,讓孤皇失望的責任你們承受不起。”
素還真問道:“素某會如實轉達玉梁皇的意見,但我也有一個疑問,玉梁皇不是脫離槍樓甚久了,你怎會委托虎冠開城,如此重大之事,沒有一定的信任,絕不會委托他人才是?”
玉梁皇回答道:“臥龍隱退隱後,槍樓早被森獄閻王滲透,嘯風生此人對奇珍異寶向無興趣,對孤皇而言他是這世上最安全的開城人選。”
(素還真:天子槍曾言,槍樓是一個有嚴格訓練的組織,當非如玉梁皇所言,難道……)
……
雲深不知處。
患天常感激道:“感謝諸位奔波照顧,救命之恩患天常永志不忘。”
玄臏客氣道:“患掌門無須多禮,皆因韜晦苦苦哀求,拙荊才起惻隱之心。”
患天常道:“玄臏殿下莫要自謙,救命之恩患天常豈可不報,只是不知玄闕殿下與雪靈夫人呢?”
玄臏回答道:“他們還有旁事處理,已先行離去了。”
患天常拿出心法秘籍道:“此物交給玄臏殿下,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權當紀念吧。”
玄臏驚訝道:“《明氣武典》!”
患天常不容推辭道:“全當作是報答玄臏殿下大恩,就勿推卻了,否則患天常於心難安。”
玄臏欣然收下道:“患掌門好意,玄臏便卻之不恭了。”
君海棠問道:“那患掌門今後有何打算?”
患天常義無反顧道:“回歸宗門,撥亂反正。”
君海棠祝福道:“患掌門久患痊愈,如今修為今非昔比,相信此行定能成功。”
患天常告辭道:“那患天常便告辭了,請。韜晦,我們走。”
君海棠見患天常離去道:“主動交出師門秘籍,果然不出所料。”
玄臏接住飛羽傳訊道:“八弟約我整軍出征。”
君海棠問道:“做什麽?”
玄臏回答道:“再拿兩本秘籍。”
(君海棠:……)
……
藏晦居。
“狩宇神荒,辟燦爛無止之世。天暘聖耀,照永恆不滅之光!”
皇暘耿日率眾駕臨道:“孤掌終究難鳴啊。”
樂尋遠問道:“不知閣下何人?”
赤輪彪烈介紹道:“我主乃狩宇暘帝·皇暘耿日同是古原爭霸的八人之一,今日乃為雙方合作之機而來。”
鑒蒼玄提元道:“想合作,還需看你有何本事。”
皇暘耿日應戰道:“如果受辱能讓你明白我的能為,便來吧。”
鑒蒼玄以武為試,暘帝傲然以應,二人冷眼一對,戰火倏燃。
重掌起,杖瞬提,明火乍升,焚灼天地,一時蔽物奪視,白芒中暘火擋殺。
“暘火壁!”
炎流作壁,勢盛天雷,鑒蒼玄縱堅金在護,仍不免受創遭擋,毫秒之差,勝敗分明。
鑒蒼玄認同道:“能破我金罩之護,你的功力卻能令人心服。”
皇暘耿日誇讚道:“火者克金,正面接了此掌猶能不至傷重,也算是你的能為了。”
樂尋遠言歸正傳道:“既彼此已得認同, 便請明說吧,你想怎麽合作?”
皇暘耿日建議道:“對應我手中令鑰的月字玉樞令與六號八紘鑰都在隨遇太子手中,但森獄勢大,我狩宇無法與之爭鋒,而你們縱有令鑰,恐也難與森獄、幽界、武都等龐大勢力相爭,不如你我合作,待奪得山海奇觀後,本帝能與你們平分其中寶物。”
樂尋遠問道:“暘帝為何不找紅塵雪合作,反來找上令鑰並不相符合的我們呢?”
皇暘耿日無言道:“這……”
樂尋遠婉拒道:“這般反應,看來是紅塵雪拒絕你了,同為持有令鑰之人,彼此之間信任過於薄弱又何必再加強求呢?”
皇暘耿日告辭道:“歷時愈久,爭奪愈盛,各方相殘互不得利,必將相結聯盟,屆時你們便只剩敗亡的命運,你們若不能分清局勢,我可以等,但時間卻不會等你們,待你們明白得失再前來狩宇吧,請。”
樂尋遠見皇暘耿日離去道:“有一點他倒是說的不錯,現在各方仍如散沙,結盟有其利端,但我們無法保證暘帝所言是真,合作後局勢也必不在我們掌控。”
鑒蒼玄問道:“聽聞幽界傾力攻打亦是無功而返,圖謀武都已無可能,你是要對電字玉樞令下手嗎?”
樂尋遠承認道:“沒錯,我屬意的對象正是聖君士,聖君士孤身一人,正是最容易下手的對象。”
無相師者歸返道:“稟熙主,已查出聖君士行蹤,他已進入萬堺朝城。”
鑒蒼玄問道:“現在要攻打萬堺朝城嗎?”
樂尋遠尷尬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