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火,火種雪,一個雪埋壯志的人,走向玄丘殿。
玄丘殿上,伐天虹正被囚禁在單獨囚室內,被鎖鏈鎖住手腳,封印修為,無法動彈。
他白皙的臉龐布滿不正常的潮紅,嬌軀不斷扭動著,檀口一張一合,呼出熱氣,並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吟。
伐天虹勉力道:“卑…卑鄙…如此…折辱…一個…女人…算什麽…好漢…”
玄丘怪笑:“卑鄙?嘿嘿嘿,知道怎麽說我的女人都會是什麽下場嗎?”
玄丘捏開了伐天虹的下巴,另一隻手將一粒丹藥硬灌入伐天虹的口中。
“唔…唔…唔…”伐天虹想要掙扎、反抗,卻還是被玄丘逼著,吞下了丹藥。
玄丘得意道:“你太固執了,中了我的交歡散還能堅持怎麽久,讓我隻好用這迷惑人心的幻媚丹了,好好享受吧。”
伐天虹痛苦地閉上眼道:“想死都不可能了嗎?”
就在玄丘正要撲上來之時,一道劍光破空襲來。
玄離闖進玄丘殿道:“玄離的對手不容你侮辱,就請玄丘皇兄你高抬貴手吧。”
玄丘憤怒道:“大膽玄離,居然擅闖我的玄丘城堡,來人啊,給我拿下,送交珈羅殿治罪。”
肅月照寒,兄弟驚決,玄丘一聲令下,眾多影武死士呼嘯殺來。
玄離劍指揮動,劍氣在玄丘殿內回蕩,殺光在眾軍身上肆虐,片刻間,玄丘大軍盡皆受創,玄離身影閃轉,劫走天疆麟台。
玄丘憤恨道:“玄離!我們走著瞧!”
……
狼木岩上空雷電交加,天際突來一道天雷,劈向生命巨木,順時熊熊天火燃燒整個木晶靈族地。
玄囂命令道:“果然不出朕之所料,木晶靈族地交給你們了。”
“開計都·啟羅喉·四禦劫火陣!”
愚無夷、雲回祿、句龍、山無二,四令合陣,封天鎖地,限制天火,同時漂鳥少年催動水元之力,降下甘霖。
“森羅玄息·風雨起陣!”
暴雨心奴念動魘襖咒法,風雨登時強化,暴雨蹉跎整個狼木岩。
漂鳥少年與暴雨心奴合力形成一股無匹晴空落雨,天火漸漸消解,大地霎時草木如沐新生,曙光乍現。
玄囂評價道:“乾的很好,雖然生命巨木元氣大傷,但狼木岩生機尚存,相信木精靈族地終有一日會恢復如初。眾人,隨我返回珈羅殿。”
……
天疆,羽族聖燃綠木。
見玉雉衣負傷而來,弁襲君驚訝道:“啊!雉君你的傷,牧神他怎麽可以對一族之尊動用戒方行尺。”
玉雉衣勸解道:“因為當年聯姻一事,羽族地位本就敏感,如果可以化解牧神與羽族的隔閡,這樣的傷玉雉衣還受得了。”
弁襲君歎氣道:“唉,都是弁襲君害了你。”
玉雉衣大度地道:“我很理解你的立場,我不會怪你,只是牧神下令,我如果不能說動你配合行動,請回孔雀老者,就讓我提著你的人頭去見他,但是你不肯答應,我玉雉衣也沒有顏面再回見牧神,我會選擇客死異鄉,玉雉衣不能讓牧神因為處決我而大失軍心,這是玉雉衣身為羽族之長應盡的責任。”
弁襲君為難道:“雉君,你…唉,我一個人去請回仙老就好了,你先回天疆療傷吧。”
見弁襲君化身孔雀離去,玉雉衣抱歉道:“弁襲君,我理解你愛護孔雀一族的心情,但是對不起,大戰之際,就是整個羽族也是會有所犧牲,
牧神,玉雉衣完成任務了。” ……
珈羅殿上。
玄臏迎上來道:“是十八弟,眾人正在商議後續戰略方針,正需要十八皇弟主持大局。”
玄囂凜坐到王座上道:“喔,玄震他們的可有消息。”
氛邪魔姥出列道:“啟稟閻王、主上,玄震殿下與素還真達成交易後正在前往論劍海,現在我們該如何動作。”
玄囂提議道:“大戰之後急需修整,在玄震與論劍海交涉完成前,我們有一段間歇期可以修整眾軍。”
玄同出列道:“玄囂皇弟,我想告假一段時間。”
玄囂沉思道:“嗯,是為紫鷨姑娘尋醫嗎?可以,根據我登基時的信息,金晶靈族地以遷移至天堂森林,把兜率天童和劍歌魔風帶上,那個地方很是詭異,你要當心。”
玄同感謝道:“多謝皇弟,我會盡快回來,請。”
神在在出列道:“啟稟主上,玄丘殿下在登天階求見。”
玄囂總結道:“我知道了,讓他進來,那就先商議到這裡,先散了吧。”
玄丘走進珈羅殿時眾人已經散去,不過因怒氣當胸,就連玄滅也沒有理會,直接進殿奔向玄囂。
玄囂見玄丘進殿道:“二皇兄,你不在玄丘殿品嘗戰利品嗎?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玄丘憤恨道:“玄囂皇弟你不知道……”
玄囂玩味道:“玄離皇兄居然會和你爭女人,鐵樹居然真的會開花。”
玄丘詫異道:“玄囂皇弟,你現在可是閻王,要為我做主啊。”
(玄囂:我和你關系很好嗎?)
玄囂走下王座道:“唉,玄離皇弟難得有看得上眼的女人,玄丘皇兄你就讓了吧,而且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也不是真心喜歡這名天疆女子吧。”
玄丘不知如何回答道:“這……”
玄囂拍著玄丘肩膀道:“美女雖然是稀缺資源,但也不是沒有,只要玄丘皇兄原諒玄離皇兄,我賠給你一名更美麗的公主如何?”
玄丘不敢再言道:“那好吧。”
……
冰火玄離殿。
劍一動,風亦動,雙劍流火,插在玄離殿上,映照著黑月下的旖旎。
不死麒麟在月色之下,宛如一個玉雕。青絲吹拂,安寧美好,一雙明眸,如星辰似明月,瓊鼻粉腮,清雅曼妙。
而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經脈已經錯亂無序,嬌軀乏力,渾身嬌軟,無法調動絲毫內元了。
伐天虹嬌喘道:“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玄離一手攬腰,將伐天虹半摟懷中,另一手卻抵在其背後梳理著經脈道:“不要動,這裡是冰火玄離殿,你已被我救出。”
伐天虹稍稍鎮定芳心,她感到一股真氣正在試圖將這讓她迷亂的陰力逼出體外,但收效甚微。而且輕薄自己的雙手在不經意碰到嬌軀時,卻讓身體更加麻軟了。
玄離呼喚道:“抱元守一,穩住心神,不要喪失意識。”
言語中男人的氣息侵襲,卻讓伐天虹已恍然失神。明明想要催動真元,抵禦陰力,但身體被各種媚藥腐蝕,越來越不聽使喚了…
在羞憤中,伐天虹的意識逐漸空白,最後閉上眼眸再睜開時,已是沒有神采,心神失守。
伐天虹依偎在玄離懷抱,微微的掙扎讓玄離面色一沉,他能感受到,這該死的玄丘不知道用了多大劑量的媚藥,自己不但沒能將其排出體外,反而沿著真氣的運行,反噬進入了自身,讓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越來越火熱。
玄離看著本應殺氣凌人但卻媚眼如絲的天疆麟台,腦海卻浮現了一個顧影自憐的身影, 玄離發現他的心開始亂了。
看著肌瑩骨潤,窈窕生姿的女子,搖了搖頭,將心中詭異旖念心思散去,玄離苦笑道:“自己是怎麽了,竟會對一介女人動了情懷。”
“一口劍,需要用多少歲月,才能鍛成無情?一個人,最終也不過生命的長度擁有功名。那麼,值得永恆追求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玄離一歎道:“唉,吾之追求雖不可能是這種事,但體驗一番又有何妨?”
恍惚間,回過神來的玄離心念一轉,仿若找到一個宣泄點,隨即,春宵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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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玄離徐徐睜開雙眼,望著身旁的嬌軀,面沉如水。
身旁,伐天虹的嬌軀,滿是自己輕薄的痕跡,錦被上,還有一攤血跡,若雪中紅梅。
“啊!”
玄離伸出手掌,想要抹去女子淚痕,但一霎那,傳來了伐天虹醒轉的聲音,而後,便是一聲劇烈的尖叫!
伐天虹縮在床角,她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失去了清白,若有若無的哭泣聲後是怒火,是憤恨。
伐天虹厲聲道:“你好大膽子竟敢……”
玄離自嘲道:“可笑麽,荒謬麽,原來在應有的生理反應面前連我也無法冷然,呵呵。”
伐天虹厲聲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玄離眼中閃過一絲歉意道:“我會用皇子印請出非非想大人為你療傷,之後放你離去。”
“嗚嗚嗚……”
看著說完便獨自離去的背影,伐天虹不禁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