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摽天雲遠,環峰一高欒,回風卷沙曼,飄血奏鏗戰。
面對突來的一掌,千玉屑飽提真元,浩然以對。
齧鼠仙驚疑道:“沒想到森獄國相深藏不露。”
玄囂反應過來道:“你不是齧鼠仙,你到底是什麽人?”
素還真撕開面具道:“劣者清香白蓮素還真見過閻王陛下。”
千玉屑裝作傷心道:“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沒想到你居然這般對我,真是讓人傷心啊。”
素還真抱歉道:“上王陛下修為深不可測,身邊又有眾多護衛,素某只有對國相出手,實在是情非得已,還請國相見諒。”
神思沉聲道:“算你識相。”
玄囂質問道:“齧鼠仙呢?”
素還真評論道:“閻王陛下擔憂屬下之心令人動容,同時亦因過於關注戰場給了素某可乘之機。”
玄囂不耐道:“朕的作風無需你來評價,齧鼠仙他人呢?”
素還真答道:“素某豈敢與森獄結仇,只是讓示師大人在葬龍道小睡一會。”
玄囂命令道:“四令諦,你們去尋齧鼠仙並將他帶回葬天關。”
素還真表明來意道:“素某來意不為其他,全因古曜遺禍苦境,唯有牧神方可將古曜推回天疆,所以素某懇求閻王陛下高抬貴手,暫時放過天疆。”
玄囂拒絕道:“傾國之兵豈是因你一言便能退兵?”
素還真威脅道:“今日這一局,素某如果幫助天疆,閻王陛下,你還能屠滅天疆嗎?”
玄囂召回滾龍槍道:“那就讓朕領教一下苦境名人素還真的武力吧。”
素還真召出滄耳刀道:“素某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到了哪裡?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不如就請閻王陛下好好指教一番。”
只見素還真滄耳刀在手,一身龍鱗護身,神武英姿,威赫再現。
強強強強強,天疆戰火再掀高章,神在在接住飄飛披風,玄囂銀火在手,直襲素還真,白纓交擊滄耳刀威,刀槍逞雄間掀起熾爛光華。
同為長兵,一者沉雄重劈,凌厲如泰山壓頂,一者王者掃蕩,矯捷似神龍探江,難分軒輊。
玄囂評價道:“素還真,你平平的刀法,讓神兵蒙塵了。”
素還真回擊道:“那黷武天下的閻王可不要敗給刀法平平的素某了。”
“狂槍瀉銀·百裡煙硝!”
玄囂長槍回馬,倦起三千驚浪,迫使素還真旋刀抵擋,全力以對。
同時,玄離與麟台也已戰至極端。
玄離雙劍匯流道:“天疆麟台名不虛傳,值得我新悟之劍。”
“閻神斬!”
閻王武學,再現天疆,在鬼吟詩指教下領悟出的更銳之劍,勢要吞噬天疆獸群。玄離一劍雙劃,四周宛如死神過境,亡命氣息籠罩,激發無上邪威。
伐天虹飽提內元道:“這一戰我比你戰心更堅。”
“四麟拱月!”
麟光一閃,逼入極端,黑色麒麟在聖光中散發出戰栗的鋒芒,凜殺非常。極招相會,雷霆轟掣,就在此時卻是……
玄丘邪笑道:“破綻。”
潛伏已久的玄丘突來襲掌,伐天虹不防突襲,傷重倒地。
玄丘命令道:“刻骨冥心給我拿下,帶回玄丘殿,嘿嘿嘿。”
玄離冷著臉道:“二皇兄,你逾越了。”
玄丘冠冕堂皇道:“現在是比武的時候嗎?八弟還是快去攻打天疆聖門吧,刻骨冥心,
我們走。” 此時天疆聖門前,騶虞為擋森獄大軍長驅直入,死戰群將,面臨翼天大魔、猘兒魔、凶暴大驚慌、凶叱大動亂、風神霸、魘魅鬼道、破鏡妖、禦蝶劍師、血荊月、陰羽夜魈、百裡定勢、漂鳥少年、魑心邪影、魅眼照身、木晶靈、山精木客,十六名魔將圍攻,騶虞以一身血肉,死守雷池。
虎嘯勁奔蕩四野,悍勇雙爪抗群將,騶虞慨然無懼,以染血虎皮硬擋極招。
騶虞忍痛道:“天疆聖威,不容褻瀆。”
翼天大魔動容道:“你都快死了,還在死戰,翼天感佩你的忠心,最後就讓我來送你上路吧。”
“瀆海吞天!”
“萬馬齊喑一虎嘯!”
騶虞凝聚僅剩真元,發出最後極招,奈何魔浪吞噬天地,轟然襲破虎嘯之招,危急之刻,一道宏大劍氣破空擋殺。
牧神扶起騶虞道:“騶虞!”
騶虞揚手,搭在牧神肩上道:“牧神,騶虞盡力了……”
牧神心如刀絞道:“騶虞,騶虞。”
玄闕、玄穹率群將圍住牧神道:“現在傷心還太早了,馬上就讓你去陪他。”
牧神輕輕放下騶虞道:“為我天疆子民償命來。”
逸冬清走入陣前道:“那就送你入無間地獄。”
說太歲也走入陣中道:“戰至現在,你還剩下多少真元?引頸就戮吧。”
眼見天疆焦土,牧神悲憤填膺,揮動九歌雙鋒,衝向森獄太歲。
此時森獄大陣後方,經過如火如荼的激戰,手握滄耳刀的素還真,與滾龍槍在手的玄囂,依然難分高下。
眼見久攻不下,玄囂旋槍騰雲,靡靡獄音奏響,引動無盡魔氣貫入滾龍槍,登時天地異變,魔威駭然。
“蕩世一擊龍盤雲!”
素還真運元於頂,武元衝霄,紫鋒流劃間,滄耳刀威,傾瀉而出。
“滄耳殺破·天地共撼!”
刀槍交擊,滄耳刀威不斷受到魔氣侵蝕,滾龍槍雄踞前所未有的閻神魔滔,竟讓空間引力驟失異象!
“嗯,大勢已去,玄囂還有眾多底牌未出,再打下去對於戰局也是無濟於事。”素還真收回天紫戰甲道:“不用再戰,素某認輸了。”
玄囂槍指素還真道:“你停手,朕就不殺你了嗎?”
素還真斷言道:“閻王陛下必不會殺素某。”
玄囂疑惑道:“何以見得?”
素還真坦言道:“素某乃是苦境之中少有的理智之人,如果閻王陛下殺了劣者,那勢必會讓森獄與苦境長期陷入苦戰,相信這樣的局面你我皆不願看到。”
玄囂收回滾龍槍道:“哈,一語中的,可惜你還是救不了牧神。”
素還真跪下道:“素還真為苦境蒼生請命,懇求閻王陛下退兵。”
玄囂吃驚道:“素還真你……”
素還真摳出心口火元道:“素某不是閻王陛下的對手,今日只有赤城以對,至於火元本就是森獄之物,綺羅生即便不在,他的承諾依然有效,還請閻王陛下收下。”
玄囂接過火元道:“如此不設防,你不怕朕在你身上留下血巫咒術嗎?”
素還真分析利害道:“留下血巫印記我便會被視為苦境的叛徒,受到世人的排斥,這同樣不符合森獄的利益。”
玄同靠近過來道:“十八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呐。 ”
玄囂轉身道:“你的卑躬屈膝的樣子很刺眼,我會暫時退兵,不過太后與說太傅已經心痛如絞,朕也沒有辦法。”
素還真展顏一笑道:“多謝閻王陛下。”
此時戰局以至最後關頭,牧神雖奮力披荊斬棘,卻遭太歲龍刃催命,牧神再受重創。
“天無赦!”
雙鋒怒掃,劃破黑暗夜空,九歌一動,天地為之沈淪。牧神雖再受太歲一擊,卻從外破開森羅大陣,劍鬼從而破封而出。
森獄大軍虎伺,牧神心知此戰以敗,與劍鬼驀然照眼,默契自生,同催極招。
“黃泉醒劍·鬼魄六奔!”
“天馬飛渡·極化星泉!”
神鬼合招,頓時天地同沈,吞並日月,眾人借機退入天疆。
逸冬清不耐道:“牧神和劍鬼為了保護天疆之人退回天疆,猛發極招,看來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內力,給我追殺進去。”
暴雨心奴收回戰鐮道:“心奴為什麽要接受你的命令?”
逸冬清憤怒道:“你……”
魄如霜打圓場道:“姐姐,暴雨心奴是玄囂殿大將,我們就讓他回去複命好了,只要我拖住天疆孔雀,相信姐姐與太傅大人足以攻滅天疆。”
逸冬清看向群將道:“你們怎麽說?”
玄臏行禮道:“玄臏殿兵馬謹遵母后之命。”
魑心邪影行禮道:“玄震殿兵馬願遵太后之命。”
逸冬清這才滿意道:“很好,眾軍,隨我殺進去。”
這時,突然聽見一道仁慈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