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早,眾人紛紛洗漱起床。
吳秀秀與吳戎忙活著做早飯,李心會忙活著練功,吳用整理著大堂的桌椅板凳。
“早啊!”王恆打著哈欠,跟眾人打著招呼。
“王大哥,你快去門口看看吧,那幫子乞丐都在門口跪著呢!”李心會放下手中的石鎖,甩了甩頭髮梢上將要低落的汗珠,跑到王恆面前說道。
“哦?那就過去瞅瞅。”
此刻雖是初冬,也是涼氣襲人。一眾丐幫弟子哆哆嗦嗦的席地坐在恆源藥店的門口,見王恆從藥店走了出來,連忙跪下哀求起來。
“老板,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求求您啦!”
“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您放過我們吧……”
王恆剛出藥店大門,便被一眾乞丐圍了起來。他們不停的衝著王恆磕頭認錯,哀求王恆放過他們。
“諸位,是真知道錯了,還是逗我玩啊?”王恆看著他們如此淒慘的模樣,也是有些不忍。
只是想起他們前些日子的所作所為,還有當初在核觀縣丐幫弟子拐賣婦女兒童的惡劣行徑,又轉而說道:“讓我原諒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多謝老板大人大量……”
“謝謝老板……”
……
“打住,你們也別先謝,我這裡有三個條件:第一,以後不得再欺軟怕硬;第二,以後不得再作威作福,為惡一方;第三,現在天下太平,你們有手有腳的,不得再去行乞。”王恆連忙打斷眾人,對他們說道。
秦風國雖並不是太平盛世,也算是國運安穩。老百姓只要是努力工作,還是過得比較富足,至少溫飽不愁。
這些丐幫弟子大多是些好吃懶做之人。真正無能力做工,需要討飯的人,也都是在村裡要口飯吃,極少有到城裡來的。
他們這些丐幫弟子慢慢變成了職業乞丐,利用他人的善良之心,不務正業,甚至做一些違法犯紀的事。而且,這些丐幫弟子長時間乞討,心理慢慢扭曲,為惡起來常常比土匪流氓更加殘忍。
“老板,您這條件,也管的太多了。我們都是乞丐,您都不讓我們行乞,我們怎麽過活啊?”
“就是,哪有乞丐不行乞的啊?”
“我娘都不管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這些乞丐有些反駁起來,有些竊竊私語,有些甚至直接開罵了。
“我才懶得管你們,答應的過來我這裡領藥。不答應的請回吧,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再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恆見他們不領情,便也不再多說,從懷中掏出一些藥包,示意願意的人上前領藥。
這幫子丐幫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然後一窩蜂的上前拿了藥包便離開了。
“王老板,你是這個!”對門飯店老板衝王恆豎了一個大拇指。
其它在看熱鬧的附近人也是紛紛稱讚起王恆來。王恆跟他們抱拳點頭示意,然後返回店裡準備吃早飯。
果然,整個上午街上一個乞丐沒有看到。吃瓜群眾們都在添油加醋的給人講述著王恆如何聰明,兵不血刃的解決了整條街上的大問題。
中午快到吃飯的時候,來了三個人,一進門就不停的大喊大叫。
他們兩個人用門板抬著一個腿上插著尖刀的大漢,放下就開始嚷嚷著找大夫。
李心會一看三人都長得五大三粗,
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頓時就想起來王恆給他講的大腿插刀,搗人門店的故事,便連忙上前招呼。 “唉吆喂,這真舍得啊,都潑皮流血了。”
“你走開,快就你們店最好的大夫出來。”
“那可不巧,我們店老板出後面上廁所了,可得等一會了。”李心會看出來其實大漢傷的不重,那刀雖然是插了進去,卻並未傷到骨頭。
“你這夥計怎麽說話呢,想挨揍是吧?”其中一個人一聽李心會的話,登時怒了起來,抓著李心會的衣領便要教訓李心會。
可李心會是什麽人,後天八層的武修高手,隨手一帶,然後反手一扭,便把抓他衣領的青年給製伏了。
“你,你敢行凶,還有王法嗎?”另一位青年見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吼道。
“哼,對付你們這種無賴,還講什麽王法,自然是用無賴的辦法。”
“唉吆,快松開,我手要斷了,快松開,求你了……”被李心會製伏的青年手被擰的生疼,不停的求饒著。
“哼!”李心會輕輕一推,放開了他。
“你,算你狠,我們不看了,我們換一家。”青年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剛想打回來,卻又想起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轉而說著要走。
“快點走,這裡最近的外科大夫還有三條街,你們快點去吧。”
“這,這,唉……小哥,剛才是我們哥倆不對,請您大人有大量,叫下大夫出來,幫我們看看,可好?”另一個青年眼見躺著的中年血留的越來越多,無可奈何的求饒道。
“多大點事,我看看,這不就是普通的刀傷嘛!不用老板,我就能看,起開!”李心會常年習武,這普通的外傷的確難不倒他。
李心會走過去,隨手撥弄了一下大腿受傷位置的褲子,看了看受傷的位置。然後,隨手抓起尖刀的刀柄便提了起來。
“你行不行啊,不行別耽誤我們師父。”剛才被李心會製住的青年,見李心會隨手撥弄病人的褲子,一幅吊了郎當的模樣,連忙提醒道。自己話音還未落,便見李心會隨手將尖刀從躺著的自己師父腿上拔了出來。這還不等自己反應,他又重新給插了回去。
“啊——”
“嗨,早說啊,不讓看就去別家。”李心會說著便將刀重新插了回去,伴隨著的還有剛才暈死過去的中年人淒厲的慘叫聲。
“你,你,你走著瞧,我要去報官,你這是謀殺。”青年見狀,驚恐的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想起來可以報官。
“哦,可以,衙門就在府衙那裡,快點去啊。”李心會才不怕那些,一棒子地頭蛇還真當自己是天皇老子了。
“這是怎麽了?”王恆從廁所裡出來,就聽見大堂裡的慘叫聲,連忙過來問道。
“王大哥,沒事,一群找事的,我都處理完了。”李心會抬起高傲的頭顱,興奮的說道。
“你是老板吧?你快點來看看我師父,我師父快不行了。你們這夥計打人不說,還把我師父腿上的刀給拔了下來,然後又插了上去。你們這是殺人啊,嗚嗚嗚……”青年說著說著竟哭了起來。
“你這笨蛋,還不快把百破傷愈膏拿過來。”王恆看了一眼,就大體明白了,拍了一巴掌李心會,說道。
“兩位莫急,這夥計是欠打,過會一定給三位一個交待,咱們還是先救命要緊。”王恆打著圓場,來到中年男人面前。
此刻的中年男人剛才暈厥中醒來,不停的支支吾吾的呻吟著。
王恆用剪刀將受傷位置的褲子小心的剪開,掏出銀針,止住了傷口的流血。然後抓住刀柄,猛地將插在腿上的尖刀拔了出來。
“哎吆吆,哎吆吆喂,嘶——嘶——”中年男子叫了兩聲,開始倒吸起涼氣來。
王恆接過李心會拿過來的百破傷愈膏,給中年男子塗上。然後,又用紗布將腿上包了三層。方才說道:“好了,剩下靜養一個月就痊愈了!”
兩個青年見狀也不再鬧騰,開始連聲感謝起王恆來。
中年男子此刻慢慢恢復了精神,也是直誇王恆醫術高明,才剛上完藥,便不怎麽疼了。
中年男子從衣袖裡掏出五兩銀子,便要遞給王恆。
王恆此刻哪裡還好意思要錢,連忙將剛才的誤會給解釋了一下。好在這位中年男子也並非小氣之人,當即表示原諒了李心會。
王恆將剩下的半瓶百破傷愈膏遞給剛才哭泣的青年,並囑咐兩天重新上一次藥,紗布需要煮過才能再用。
三人此刻對王恆那是言聽必行,自然是說啥就是啥。
送走三人後,王恆瞪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李心會,轉身去餐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