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午宴吃了一個多時辰,王恆婉拒了白水寒的服務安排。賓主盡歡,各自離去。
泗州商會,白石楊坐在書房裡,靜靜地翻看丐幫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情報。
“老爺,您在嗎?”白水寒從書房外面輕聲喊道。
“進來吧。”
白水寒推門走進書房,將手中的帳本恭恭敬敬的放到書桌的一角,然後退後幾步,靜靜地站在白石楊對面。
“老爺,這是這個月的帳目,請您過目。”
“嗯,先放著吧。”
“是,老爺!中午的時候,核觀縣的那個藥店老板王恆來了。我照您的吩咐,將這個月的分紅給了他,並在金佰瀚招待了他。”
“他最近有什麽動靜?”白石楊依舊翻看著身前的一堆情報,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他店裡的那個老頭不知去向,又來了個叫李心會的年輕人。這個李心會不是本地人,聽口音是京城方向的,約莫十八九歲,有後天八層以上的修為。前些日子,王恆他們在來郡裡的路上被威龍山的土匪給截了。這個李心會和威龍山大當家吳頌打了個平手,想來這個李心戰力不錯。這些天,他們和城東牙行的老板王五弄了點衝突。最後是新上任的郡尉張維新給幫忙解決的。”
“那個李心會應該是醫藥世家李家的人,京城那邊的情報說是後天七層的修為,難道最近突破了?那也算是個小天才了。至於這個王恆,他是李珍行的私生子。不過,才十八歲便有宗師修為,看來李家未來的家主非他莫屬了。”白石楊合上眼前的情報冊子,衝著白水寒說道。
“老爺,我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白水寒有些面露難色。
“怎麽啦,我家那小子又纏著你學功夫了?”
“那倒沒有,少爺最近讀書認真的很。是這樣的,我今天中午宴請王恆的時候,並未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內力,於是我就試著向他身上輸了一道內力,結果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老爺,您說會不會王恆根本就不會武功?”
“嗯?竟有此事?”白石楊聞言吃驚的問道。白石楊的靈犀瞳自練成之後,從未出過錯。他也是憑著靈犀瞳躲過了好幾次殺身之禍。
“千真萬確,老爺!”
“怪哉,怪哉!算了,把王恆周邊監視的人撤回來吧,最近人員緊張,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了。另外交待一下那個王五,讓他去稱量稱量這個王恆,搞清楚他和張維新的關系。最主要的是要弄明白,張維新和李家是什麽關系?”
“是,老爺!”
“你下去吧。”
白水寒從書房退出來,帶上門後,便匆匆離去了。
話說王恆中午吃的有點多了,走路都變了形,邁著八字步晃晃悠悠的到了藥店。
藥店裡下午並不忙,眾人圍著一個小桌,嗑著瓜子喝著茶,悠閑的聊著天,不時地傳出陣陣笑聲。
“老爺,您回來啦!”吳秀秀第一個發現了王恆,連忙大聲和王恆打著招呼。
“恩,你們先玩,我有些困了,我先去眯一會。”王恆是真有些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白酒,能撐到現在已經很是難得了。
(今天工作忙了一天,實在有些累,先寫這些吧,明天補上,我困得快睜不開眼了。說實話,可能,一個讀者都沒有。我堅持住,一定把這麽本小說寫夠200萬字,這是我的英雄,也是我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