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寒倆人花了幾天時間,來到了三口幫的領地,他們沒有直接露面,他們先是在暗處聯系方誠。
方誠見杜月寒與蕭一塵安然無恙,臉色有了笑容,又聽聞他們有了五十貢獻值,笑得更燦爛。不過隨過又告訴他們,他們現在不宜露面,之前逃出來的幾人,都被當作臥底處死了。
倆人沒辦法,隻好躲藏在暗處,等方誠打探的消息。
石林道的總捕換人了,但只有幾個人知道。歐陽怒是個老人,猜到了那蒙面人血衣的身份,大吃一驚。
心裡想著鐵沙幫完了,石林道不平靜了,西域恐怕也會在這一段時間安定不下來。
不過那蒙面人現在的所作所為,令歐陽怒非常詫異,他來的這幾天除了坐在總捕位置上聽手底下的人匯報情況,偶爾插上幾句話,就是閉目養神,這可不像他的作風呀。
難道是假的?不應該啊,伍血衣大人可是信裡給他說了,一切配合他行動,所看到的發生的,不要阻止,上面自會安排。
由於杜月寒他們是隱藏在暗處,做什麽事都不太方便,二人隻好稍微改了下特征,花了錢在鍾劍管轄地方的客棧租了一間房。
有一次他們出去吃飯,差點被正在收保護費的黃二發現,雖然倆人改了特征,但沒有易容。之前又經常和黃二碰面,如果碰見定會被發現,即便殺人滅口,過不了多久也會被發現。
所以後面倆個人都非常小心翼翼的,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咚咚咚……”
“誰?”
“是我。”
蕭一塵打開門,方誠迅速走進裡面,杜月寒問道:“沒有被發現吧?”
方誠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放心,以我的智慧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也對。”
杜月寒又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方誠故作神秘:“嘿嘿,大魚要上鉤了。”
方誠口中的大魚自然不是鐵沙幫,也不是曼陀羅山莊與西岐閣,而是那背後的一流勢力。
“終於上鉤了,時間、地點。”
“七月十五,天運城塔裡木。”
杜月寒隨即招呼蕭一塵,倆人以最快的速速趕往石林道六扇門,他們又見到了在太行山見到那一位蒙面血衣神捕。
那蒙面人見到他倆,眼神變化著,如果仔細看裡面有著複雜、感慨。
那蒙面人開口道:“又見面了。”
杜月寒與蕭一塵行了行禮:“總捕大人。”
一旁的捕快略有吃驚,他們之前居然見過這一位蒙面血衣,這位蒙面血衣來了幾天了,他們連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更不要說跟他交談了。
“有什麽事嗎?”
“七月十五,天運城塔裡木。”
“消息準確嗎?”
杜月寒被這一問,有些不確定道:“這個不敢確定,畢竟我們所在的幫派太弱了。”
那蒙面血衣沉思了一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們就立大功了,我定為你們請功。”
杜月寒卻一臉堅定道:“一切為了六扇門。”
“很好!”
那蒙面血衣從口袋中拿出幾瓶丹藥,交給了杜月寒倆人,“爭取突破踏虛境,越早突破對你們越好。”
“定不辜負大人栽培。”
“去吧,繼續監視。”
“是。”
杜月寒兩個人告退後,蒙面血衣叫人拿來地圖看向了天運城。
“天運塔裡木,
魚龍混雜之地,肮髒不堪,確確實實是掩人耳目的好地方。通知下去,所以影門捕快和擅長隱匿的捕快,從今天開始嚴密監視此地。” “是。”
杜月寒與蕭一塵打開丹藥,藥香彌漫,差點忍不住就煉化,不過他們還是分成七分,一一交給了其他人,自己這才開始煉化。
“終究還是差了點。”
蕭一塵率先結束打坐,不一會兒杜月寒也結束了,同樣沒有突破。
果然大境界不是那麽容易就突破的,即便自己的天賦極佳。
“走吧,今天七月十二了。”
“好。”
兩人找到方誠繼續打探風吹草動,奇怪是除了之前有點消息,這點魚就好像人間蒸發似的,任何動作的沒有。
難道是陰謀?
不可能吧,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他們不會要針對六扇門吧?針對六扇門,無疑是對朝廷的一種挑釁,他們不想活了?
方誠畢竟眼見還是低了些,即便智商高,也猜不到這其中的陰謀。
杜月寒隻好前往六扇門把這事告訴他們,結果是他們已經發現敵方已有所行動,只是隱藏的很好,這是在暗度陳倉。
這一次他們沒有見到那蒙面血衣,只有歐陽怒在,歐陽怒自不會告訴他們蒙面血衣在做什麽,只是告訴他們靜等好事。
倆人離開六扇門,之前悶得厲害,現在遠離了三口幫,打算好好放松一下。倆人不會去尋花問柳,但去喝喝小酒還是可以的。
“奇怪。”
杜月寒冷不丁吐出兩個字,蕭一塵摸摸後腦杓,“怎的了?”
杜月寒一陣無語,怎麽會和這種憨的人做隊友呢:“沒什麽。”
“哦。”
整個酒樓都人滿為患,其實這裡連接西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這裡一個西域人也沒有。喝酒吃飯的人,都隨身攜帶武器,而且時不時向四同看望,好像在警惕什麽。
人多眼雜,杜月寒要了一間包間,方便觀察與隱藏。
蕭一塵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喝,而杜月寒則心事重重,不停的向空隙處望去,好像在觀察什麽。
但觀察了半個時辰,沒有什麽發現,為了驗證一些事情。杜月寒又拉著蕭一塵向別的酒樓、酒館走去,與之前的情景一模一樣。
杜月寒估算一下,一個酒樓大致二百余人,他查看了附近數十個酒樓,再加上沒查看的,加起來有三四千人,而且都是武者。通凡境與踏虛境頗多,偶爾看到幾個靈丹境的,開天境之上一個也沒有看到。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杜月寒趕忙聯系方誠,問有什麽發現沒有,卻聯系不上。
那只有倆個可能,脫不開身和暴露了,又試著聯系其他人,均沒有回應。
杜月寒心慌了起來,被一鍋端了,那我們藏身之所被發現,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杜月寒不敢停留,拉著蕭一塵立馬逃開住的地方,可沒逃多遠,就被人給包圍了。
“想去哪裡呀,杜大人、蕭大人。”
吉言老謀深算的對著二人笑了笑,那醜惡嘴臉令二人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