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幾人聽到羅鴻說秦檜是金兀術的奸細,都大感好奇的看著他。尤其是虞允文更是激動的說道“賢侄,你說秦檜是金兀術的奸細,有沒有找到什麽證據,一旦有證據的話。我虞允文哪怕是丟了性命也要將這個禍國殃民的奸賊參倒。”
羅鴻心道,我哪有什麽證據啊,總不能告訴虞允文說自己是聽評書聽來的吧。當下也只能回答道“這秦檜這麽三番五次的害嶽元帥,又跟嶽元帥沒有私仇,這般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覺得他是被人指使的,考慮到誰最想要嶽元帥死,那人必定是金兀術。”
眾人聽後有些失望,張道長接著上面的話頭說道“後來樞密使張浚建議將聖火令分開秘密存放,這樣做是為了防止聖火令被明教一次性偷去。我們天師府分到了一塊,至於其余六塊在哪裡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羅鴻聽完後又說道“既然聖火令分開存放,這樣不是挺安全的嗎?那師傅您又為何要將聖火令送往臨安。”
張道長聽到羅鴻的問題解釋道“為何要送聖火令去臨安,我也不是很清楚皇上的打算,只是聽聞是樞密使張浚的建議。”
羅鴻聽完了明教在這個世界的歷史和聖火令的由來,和他所熟悉的金庸版本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看來自己穿越的世界既不是真實歷史,也不是金庸武俠世界。自己所了解的時間線,在這個世界一點用都沒有。羅鴻心裡很是失落,本以為未卜先知會是自己的金手指,沒想看老天很摳門,連這點金手指都不給他。
虞允文沉吟道:“張相公有何打算,咱們也不好猜度。不過這聖火令是絕對不能讓魔教得到,現在的魔教之所以是一盤散沙,就是因為沒能選出一個能讓所有魔教徒服氣的教主。”
羅鴻說道:“怪不得那李虎得到聖火令的瞬間,那麽興奮。原來是得到聖火令就有了當教主的資格了。”
虞允文道:“李虎只是明教的一個小角色,就算得到了了聖火令,也沒有當教主的資本。再進一步說,他那盤聚在八百洞天的哥哥李龍也不過是明教的一個法王而已。真正有資格競爭明教教主之位的是明教李家兄弟的主子,前教主鍾相的兒子,鍾子義。”
王知遠聽到鍾子義這三個字,有些興奮,當年嶽家軍平定洞庭湖明教君山總壇時,奉命追擊所謂大楚國太子鍾子義的就是他王知遠。但是他並沒能擒獲鍾子義,讓他逃了。這件事一直是他的遺憾。當即問道:“虞秀才,你確定了李家兄弟的主子是鍾子義?”
虞允文回答道:“是的,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明教的動向,經過我的調查這個鍾子義一直隱藏在江南西路,極有可能就在信州一帶。剛好均州知縣出缺,我向朝廷申請來到均州做知縣,就是想要剿滅這幫明教余孽。剛上任不到一個月,就在諸位的幫助下剿滅了均州城內的明教余孽。”說完又看著羅鴻說道:“尤其是這位羅鴻小兄弟,你做的飛天震天雷真是驚豔到我了。你是如何做到讓震天雷準確落到李府正廳的?當然如果小兄弟不想說,我虞允文也不會強求。”
羅鴻說道:“這沒什麽不能說的,想要讓震天雷準確落到一個地方,只要算好它的拋物線就可以了。”
虞允文好奇道:“拋物線?這是什麽東西?”
當下羅鴻就向虞允文解釋了一遍拋物線是如何計算的,見虞允文還是不甚明白,又向虞允文要來了紙筆詳細將拋物線的原理畫了出來。
虞允文和三位道長看著羅鴻畫出的七裡拐彎的符號,
均是不明所以。羅鴻又向他們解釋了一遍阿拉伯數字和一些數學符號的用途。 虞允文看著這些符號感歎道:“沒想到小兄弟如此的聰慧,能想出計算這拋物線的公式。如果這個方法有用,我一定幫你向朝廷請功。”
羅鴻當即擺手道:“這個公式不是我想出來的,是我在一本西域的書上看到的。如果朝廷有用的著這個在下的地方,身為大宋百姓的一員,我責無旁貸。”
坐在一旁的狂道張至理撫須微笑,羅鴻的話說的漂亮,他這個師傅也大感有面子。
這時有官差來通報,說有一個年輕人來找虞知縣,並呈上了信物,虞允文還沒怎麽樣,旁邊的王知遠看到信物後當即咦了一聲,然後說道:“這不是我嶽家軍的腰牌嗎?”
虞允文讚同道:“的確是我嶽家軍的的腰牌, 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又有故人來訪。”當即命令官差將來人請到客廳來。
不多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跟著官差來到了客廳上。這個少年長得魁梧高大,頭戴束發紫金冠;四方臉上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濃黑的眉毛,眉宇間透出英氣;兩嘴唇經常緊抿,流露出自信的神情;挺直的鼻子下兩道勾紋,更顯出一臉堅毅剛強的氣概。
王知遠一見這少年當即興奮的說道:“小龍,是你嗎?鐵掌幫的弟兄們都還好吧。”
那少年先向長輩行完禮後,也是十分興奮的說道:“狂道叔,王叔,還有青雲大哥也在,看來我今天真是來對了。鐵掌幫的諸位叔伯俱都安好,只是經常念道著幾位叔叔呢。想著什麽時候能再聚在一起喝酒。”
王知遠說道:“是啊,上次和兄弟們喝酒還是在三年前呢,等我們這件事了了,定然要去找兄弟們喝喝酒。”
虞允文插嘴說道:“真羨慕你們啊,想找兄弟們喝酒隨時都可以去,我就不一樣了,公務纏身,就算有休沐,時間也不夠去鄂州走一趟的。”
王知遠嘲諷道:“虞秀才,你就是官癮太大,這鳥朝廷保它何來。不如辭了這鳥官,咱們兄弟快活闖江湖。”
虞允文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反駁,而是對著那個叫做小龍的少年說道:“小龍,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那少年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交給虞允文,虞允文拆開信封看起了信來,越看眉頭越是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