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化身的岩秋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令綠衣女子有些錯愕。
“怎樣?本座的容貌呼蘭小姐可還滿意?”
綠衣女子厭惡說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與你素不相識,不知你來此做甚?”
“嗯,就是修為差了點,才三重天,不過也堪一用了。”
“莫名其妙!”
綠衣女子轉身欲走。
“誒…”
岩秋一閃身攔住綠衣女子的去路。
綠衣女子怒聲說道:“你為何攔我?”
岩秋玩味說道:“想與你談談情說說愛不行嗎?話又說回來,我們妖族正與你們人族開戰,我攔你不是很正常嗎?”
“登徒子,看劍!”
綠衣女子先發製人,手中長劍一揚幻化出三道巨大的劍影勢如長虹朝岩秋殺去。
“不自量力。”
岩秋身形往前一衝瞬間化為巨蟒從三道劍影的間隙穿過,又化為人身出現在綠衣女子身前。
綠衣女子腳下輕點向後飛退,見岩秋不追便頓住身形,手中長劍一撩再斬出三劍,三劍化作九道劍影向岩秋籠罩而去。
岩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劍影斬在身上,九道劍影紛紛被護身真氣震散消失無形。
綠衣女子緊隨九道劍影殺到,一劍直刺岩秋胸口,不想被岩秋伸出二指夾住劍尖,綠衣女子用盡全力也無法掙脫。
岩秋二指往回一扯,綠衣女子控制不住一個趔趄跌向岩秋,岩秋不懷好意的伸出左手就要摟抱住綠衣女子。
綠衣女子無奈之下隻得松手棄劍,止住腳步想要逃走,岩秋反手一揮衣袖,一股強橫的真氣將綠衣女子衝撞的倒飛出去,跌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不是本座的對手,還是乖乖從了本座吧。”
“休想,我寧願死!”
“這可由不得你,本座要讓你為我生十窩小蛇,嘿嘿嘿嘿。”
岩秋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綠衣女子。
綠衣女子心頭駭然,用盡全身之力想要咬舌自盡。
千鈞一發之際,忽然一柄短劍從側向飛襲而來。
短劍的速度極快,突然一下子也不好躲避,岩秋只能自然反應的向後飛退。
等他定住身形,面前已經多了一個灰衣青年,擋在綠衣女子身前。
岩秋疑惑說道:“你是何人?”
田宗接住飛回的短劍說道:“鑄天門,田宗。”
“沒聽說過,來此何為?”
田宗回頭看了一眼綠衣女子,綠衣女子也好奇的打量著田宗,兩人對了一個眼神。
“不如給在下個面子放了這位姑娘如何?”
岩秋嗤笑說道:“笑話,你一個二重天的螻蟻有何面子可言,不想死就趕緊滾,本座今天心情好可以放你一馬。”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
“憑你還沒有資格與本座商量。”
田宗輕笑一聲說道:“那不如這樣,剛才看你夾住這位姑娘的劍,不如試試能不能接住在下的劍。”
綠衣女子急忙用胳膊撐起身子說道:“多謝這位兄弟出手相助,不過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走吧。”
田宗慷慨說道:“自古英雄救美,我雖不是英雄,但你我同屬人族,不必客氣。”
“好小子,有種,本座就給你這個機會向本座出手,但你今天必須死,來吧。”
田宗文質彬彬說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岩秋老神在在站著,
他還真沒把這二重天的螻蟻放在眼裡。 “就這?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
岩秋牙齒咬的咯咯響,豈有此理!
岩秋突然感應到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那匕首劇烈顫動了起來,如被火燒一般變的通紅。
“不好!”
岩秋剛要飛退。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空中出現一個大火球,狂暴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地面上的樹木都被衝擊波壓的倒伏,灰塵彌漫,碎屑紛飛。
岩秋從空中跌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身上的魂環也消失不見,一隻右手臂也被炸沒了,要不是有魂環防護,估計這一下子就交代了。
田宗點點頭暗想道:“還可以,差不多相當於一發榴彈炮的威力。”
岩秋狼狽的從坑中爬起,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不可能!你一個二重天的廢物怎麽會有如此手段?”
田宗拍拍手說道:“爆炎劍,怎麽樣?滋味還不錯吧?”
“啊!螻蟻,去死!”
岩秋爆喝一聲,化身為蟒一頭鑽入土中,下一刻在田宗立身之地衝出地面, 張開巨嘴向田宗咬去。
田宗豈能讓他如願,腳下踩著飛劍升空而起飛到了巨蟒身後,巨蟒見咬不中,順勢向不遠處的綠衣女子俯衝而去。
眼看就要將綠衣女子一口吞下。
“你想多了!”
空中突然出現一隻巨大的手,巨手一把抓住巨蟒將其扯回,按在地上摩擦。
巨蟒拚命掙扎卻怎麽也掙不脫。
被這一番折騰,巨蟒已經半死不活,一陣扭曲重新化成岩秋躺在地上喘粗氣,眼裡閃著恐懼的光。
“我想殺你易如反掌,不過是借你做個實驗而已。”
岩秋被田宗蹂躪的一點本事也沒有了,堂堂四階妖獸落到這步田地真是倒霉到家了。
“求,求求你別殺我,放過小蛇吧。”
“不自稱本座了?”
“本座……不是,小蛇不敢,希望田爺爺能放過小蛇,小蛇保證從此不再與人類作對。”
好家夥,為了活命連爺爺都叫上了,田宗卻很敏感,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我有這麽老嗎?”
“不不不,小爺爺。”
岩秋乾笑一聲,求生欲滿滿。
一邊綠衣女子突然接口說道:“別信他,此獠可惡至極!”
岩秋眼裡閃過凶惡的光看向綠衣女子,但下一刻就迅速熄滅了,似乎是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呼蘭姑奶奶,求求你放過小蛇吧,小蛇給你作揖了。”
岩秋躺在地上朝綠衣女子作揖而拜,動作怪異,顯的很是滑稽,綠衣女子厭惡的轉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