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之事暫時告一段落,梅雪劍縱馬返回秦川太白,此時太白境內,風無痕已經知曉了雲笈水榭滅門之事,但是遲遲沒有梅雪劍的消息,不僅是他,包括雲滇的方玉蜂,東越的梁知音,唐門的王郅君也都在等候徒弟的消息,在血衣樓的地界上,隨時會自身難保。
楚憐在操練之後,每天在山門口遠遠望著東面,公孫劍和獨孤若虛也都看在眼裡。
“看來我們的楚師妹對這個小師弟情意深重啊。”公孫劍在不遠處的山上說。
“他們兩個同時入門,情同兄妹,自然會這般掛念。”獨孤若虛說。
“兄妹,我看不像,獨孤兄,你說我們要不要幫幫忙,撮合他們。”公孫劍有些躍躍欲試,這時江婉兒走了過來:“師兄,梅師弟離開已經快半個月了,掌門不放心,讓你們下山去看看。”
“哦,我早就想下山去尋師弟了,既然掌門說了,獨孤兄,你我就走一趟?”公孫劍說罷便施展我意凌雲縱身離去,獨孤若虛也跟著他在身後。
梅雪劍日夜兼程,也終於來到了秦川境內,然而在經過一段峽谷時,一大群雪狼鑽了出來,梅雪劍勒馬站住,一隻雪狼衝向梅雪劍,梅雪劍拔劍躍起落在地上,馬卻被雪狼按倒,一口咬在脖子上,其他的雪狼也都同時衝向那匹被壓製卻還在反抗的馬,幾口下去,馬的掙扎越來越弱,也終於成了雪狼的午餐。
雪狼吃完後,卻不滿足,一隻雪狼轉過身盯著面前的梅雪劍,梅雪劍拔出劍,緩緩後退,雪狼瞬間全速衝向梅雪劍,梅雪劍一劍砍斷了雪狼的咽喉,其他的雪狼嚎叫著跟著向前衝,梅雪劍將那隻雪狼的屍體扔了過去,砸中了前面的幾隻,後面的靈活地躲開,離梅雪劍越來越近。
梅雪劍知道此時不能後退,否則就會被雪狼死死咬住,必須反擊,他飛出長劍刺向狼群,如當日殺死玉蝴蝶一樣,身體也跟著長劍衝過去,劍勢遍布全身,衝散了衝擊的狼群,劍氣將周圍的雪狼震得七孔流血,梅雪劍抓住劍柄,抓住一隻雪狼,一個側翻同時劍刃割開了喉嚨,接著一招回風落雁躲開狼群的圍攻。
幾招下來,梅雪劍將狼群有些震懾,但狼群並無退卻之意,這時兩道劍氣衝了過來,在狼群中穿梭,很快狼群倒下了幾隻,其他的都逃之夭夭。
“師兄!”梅雪劍很是驚喜,來人正是獨孤若虛和公孫劍。
“師弟,你沒事吧。”公孫劍趕緊關照這個小師弟。
“我沒事,只是我的馬匹被狼吃了,看來要徒步了。”梅雪劍收起劍說。
“徒步多沒勁啊,師弟,我們要不比一比輕功?”公孫劍說。
“好啊,師兄,我們就比比誰先回到太白山門,獨孤師兄來做個裁判。”梅雪劍聽公孫劍要比輕功,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獨孤若虛說:“好,不過師弟不要勉強。”
“放心吧師兄,公孫師兄,我們開始吧。”梅雪劍說完,就縱身一躍,向前跑去。
“嘿,師弟怎麽耍賴呢?”公孫劍說完也跟了上去,獨孤若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出發了。
公孫劍離梅雪劍越來越近,獨孤若虛也跟了上來,梅雪劍在前面奮力的跑,公孫劍在後面輕松地追,兩人就在秦川的路上一前一後。
梅雪劍的內息有些不足,在施展一段如燕決後,跟不上節奏,但是並沒有停下,依舊奮力向前飛奔,距離太白山門也越來越近,公孫劍一招我意凌雲輕松越過梅雪劍。
“我意凌雲?”梅雪劍看了後,也仔細想了想這套輕功的訣竅,就是忘我。
梅雪劍停下深吸一口氣,也照著公孫劍的樣子用處了我意凌雲,整個人螺旋升天,而後向前突進,速度比剛剛快了許多,公孫劍來到太白山門後,轉身看著施展我意凌雲的梅雪劍,大吃一驚。
身後的獨孤若虛以及太白山門的楚憐也驚呆了,目光緊緊盯著梅雪劍。
“師弟果然天賦過人。”可惜隻說了這一句,梅雪劍就在太白山門前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師兄。”楚憐看著梅雪劍掉在地上,連忙跑過去,公孫劍和獨孤若虛也來到他身邊,梅雪劍咳了兩聲站起身,額青臉腫,兩道鼻血從鼻孔中流了出來,楚憐趕緊用手幫他擦去,帶著哭腔說:“師兄,你沒事吧?”
梅雪劍搖搖頭,說:“這個我意凌雲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練的。”
“師弟,你今天已經有大致的形了,只是前面你耗費內息太多,體力不足才失敗,今後多練會成功的。”獨孤若虛安慰道。
“是啊,師弟,你剛剛把師兄我都驚到了,楚師妹,你帶著師弟去療傷,我去和掌門說師弟回來了。”公孫劍同樣安慰著梅雪劍,梅雪劍點點頭,說:“多謝師兄。”
梅雪劍和楚憐一同來到藥閣,處理臉上的摔傷,公孫劍則去找風無痕:“掌門,師弟回來了。”
“嗯?他人呢?”風無痕問道。
“那個,師弟剛剛摔了一跤,現在去藥閣處理了。”公孫劍不敢提梅雪劍練大輕功一事。
風無痕卻似乎猜到了,說:“他是練我意凌雲的時候摔得吧,他現在武功在弟子中名列前茅,也是時候教他這招了,今日就當他第一次練習,今後,你們要多多幫他。”
“是,掌門。”兩人說完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