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賦的威力令在場所有人都大開眼界,離玉堂率先從房頂下來,來到梅雪劍身邊。
這是梅雪劍第一次殺死這麽多人,整個流殺門的精銳包括薛果和四個香主,全部死在自己的手上。梅雪劍橫劍立在地上,看著周圍滿地的屍體,心裡不由得泛起陣陣心痛,但他沒有別的辦法,青龍會出手便是滅人滿門,作為江湖中人,只能靠手中的刀劍將世間不平事鏟除。
“少俠,你沒事吧。”離玉堂看到了沉默的梅雪劍,原本好奇的他隻好安慰,他也知道一個初入江湖的少俠,瞬間擊殺這麽多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更何況還是一個小孩子。
梅雪劍一直沉默,其他人也跟了過去。
“師兄。”楚憐最先上前看著梅雪劍,只見梅雪劍雙目緊閉,喉嚨一直顫抖,她緊緊抓住梅雪劍的手,目光中滿滿地擔憂。
梅雪劍緩緩睜開眼睛,說:“我沒事,白先生,趕緊看一下秘庫是否有失。”
白言緩過神來,點點頭,金玉使也跟在白言身後,兩人一同奔向秘庫大門。
秘庫的門因為剛剛的衝擊,產生了一絲裂縫,但是秘庫的鎖並未被破壞,這時倉庫總管卻跑了過來,說:“不好了,密鑰被偷了。”
話音剛落,倉庫總管就瞬間須發皆白,倒地抽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手上的寶物越多,帶來的損失就會越大。”離玉堂自言自語,然後跑了過去。
眾人來到秘庫門口,梅雪劍看著倉庫總管的死狀,和當日在九華見到的死掉的人一模一樣,說:“又是青龍會。”
“可是薛果和流殺門一直在與我們廝殺,誰能有機會下毒呢?”楚憐十分好奇。
“難道除了流殺門,還有青龍會的人在這附近?”白言四下張望,忽然一個胖漢一閃而過。
“薛無淚!”梅雪劍最先發現那人的行蹤,一眼認出了此人正是血衣樓樓主薛無淚。
薛無淚大笑著離開,說:“寶貝我先收下了,各位,請留步。”
“哪裡走?”金玉使施展輕功追了上去,梅雪劍也緊跟其後,離玉堂讓楚憐和藍清月幫忙,自己則留在這裡等黃金生返回。
可惜等了很久,也不見黃金生的蹤影,離玉堂有種不祥的預感,忽然黃元文帶著萬裡沙的弟子趕了過來,這些人包括黃元文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說:“離盟主,黃會長遇到襲擊,受了重傷,我帶著人與他交戰,卻不是她的對手。”
“是什麽人?”離玉堂問。
“是一個女的,從武功的路數上來看,應該是天香的弟子。”黃元文回答道。
“天香的弟子,難道是她?”離玉堂猜到了那人的身份,說:“黃會長傷勢如何?”
“那個女的離開之後,我們遇到了另外幾個天香谷弟子,我和她們說了這件事,她讓我來通知您,她們救治黃會長。”
“我們去看看。”離玉堂和黃元文離開,白言看著兩人離開,深深地歎了口氣。
黃金生遇襲,密鑰被奪,天星閣屍橫遍野,這些事情讓白言很是揪心。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孔雀翎被稱為天下第一暗器,自然是天下人夢寐以求的寶物,而同時擁有它的人也會瞬間成為武林公敵,正如地處九華的孔雀山莊的秋水清,只是江湖上都認為秋水清有製作孔雀翎的辦法,便一直沒有找他的麻煩。
不僅僅是孔雀翎,包括當今世上的第一武功大悲賦,此時在蒼梧城內,蕭四無捧著手中的大悲賦日夜苦練,不惜廢掉自己的一身武功,也要將這一式練成。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手中的大悲賦是假的,上面很多法門不僅僅不會讓自己武功得到提升,反而會讓自己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更何況,在蕭四無獲得大悲賦之後,神威堡堡主韓學信讓神威弟子在江湖上四處傳播,韓瑩瑩和秦振陽也因此來到了中原。
江湖上的一些人倒是真的相信了神威的話,許多人成群結隊準備進攻蒼梧城,韓學信看著一群覬覦至寶的人和蕭四無之間的爭鬥,心裡十分地痛快。
蕭四無和蒼梧城卻因這接二連三的叨擾十分頭疼,於是立刻通知了青龍會的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