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味道是?”
突然,正自思考著應對玄師京方法的許卿嗅到了一絲異味。
那是一種類似於花香的味道,但卻夾雜著一絲辛辣,有些像是一朵用胡椒炒過的蓮花。
他不由得探出了神識,準備看看外面的情況。
而這一看之下,原本還有些放松的神經便是瞬間緊繃了起來!
全倒了!
整個警局的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包括沙玲燕,蔣紹明!
“這是準備強來了?”
他不由得呢喃了一句,然後猛然猙獰了臉龐。
果然,也是在警局全體的倒地之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飛快的潛了進來。
“居然是個老太婆還有小姑娘?”
“看”清他們的身影,許卿不由得怔楞了一下。
不過讓他更想不到的是,在潛入了警局之後,兩人居然並沒有直接過來找他,而是一個個的確認起了警局眾人的狀況。
“奶奶!確認過了!都沒事!只有這個瘦子比較虛,不過我已經給他喂了一些蜜汁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影響。”
隨後,那個小姑娘便是邀功的指了指身邊的一個瘦子道。
“那就好。身為名門正派,咱們就算要越界,也不可以給人任何口實!”
老太太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股結果。
但“聽到”她的話,許卿的表情卻是不由得古怪了一片?
還“名門正派”?
都他媽用蠱了,還名什麽門,正什麽派?
怎麽說得出口的啊?
不過悱惻歸悱惻,衝著這爺孫兩的行為,他內心的殺意終究還是淡化了許多。
“離開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別逼我殺人。”
他默默的將神識貼近了兩人的耳旁,淡淡的說道。
“奶奶!!!”
少女嚇壞了,直接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
而那老太婆,雖然沒有這麽狼狽,但那一身陳舊的衣衫,卻是無風自動起來。
落在許卿眼裡,則是一片散發著綠彩的蒙光。
“閣下好本事?居然能躲過我的探查!不知尊姓大名?”
緊張的望了望左右後,老太婆問道。
她並沒有往許卿那裡想,因為在她看來,一個懂得遠距離傳音的人,絕對不可能會是一個彩只有十六歲的少年!
“你們要來行刺我,還要來問我是誰?”
許卿笑了。
那聲音,依舊仿佛是在兩人的身邊耳語。
“許......許卿 你是許卿 ”
老太婆直接傻掉了!
一雙瞳孔都是忍不住收縮成了一個針眼。
而那個少女,更是在俏臉上寫滿了一股濃濃的不可思議。
“如果不是我,你們覺得這裡還會有其他神道師嗎?走吧!這麽弱就不要出來學人當刺客了。要不是我懶得出門找你們,你們這一身濃濃的靈氣,根本瞞不住我的感知。”
許卿繼續笑道。
“那閣下可敢現身一見?”
老太婆依舊是不信。
她覺得那人應該是許卿背後的保鏢!
之前識破了她蠱蟲的應該也是他!
“見到了我你又能怎麽樣?再敢糾纏,你們就不要走了。”
許卿直接話音轉冷,給出了最後通牒。
而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他甚至還動用了自己掌握的還並不怎麽熟稔的念動之力,
扯掉了老太婆的幾根頭髮! “你......你居然還能隔空取物!!!”
老太婆終於是受到了驚嚇。
因為剛剛,她明明是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波動!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剛剛對方如果真的想要殺她的話,她現在已經死了!
“怕了就趕快滾!”
許卿依舊沒有好氣。
而這一下,老太婆也終於是沒有了任何猶豫,趕緊招呼著自己的孫女,狼狽的逃出了警局。
至於說消除警局記憶的事情......還消除個屁啊?這個時候能活著逃走才最重要!
“奶奶!那人......那人真的是那個許卿?”
氣喘籲籲的逃離了警局之後,少女忍不住後怕的問道。
她直到現在依舊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不管是與不是,以後咱們都得離這個許卿遠點!”
老太婆苦澀一笑,回望了一眼警局,無奈的道。
她是真的怕了。
因為存活至今,她還是頭一回見到能夠隔空取物的人!
不管是法術還是神通,都絕對不是她還有整個苗蠱部落所能招惹。
“那咱們苗蠱的臉面?”
“面子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
......
永寧東市,天河賓館。
“是......我後天就會離開。雖然說讓他死在子午戰場有些便宜他,但既然是你的命令,我照做就是了。”
魏家老爺緩緩的掛了電話,將目光望向了燈火通明的大街。
他終究還是放棄了前去殺死許卿的計劃。
先是七局的不斷牽扯,然後是李家的周旋,現在又是自家大哥的命令。
整整五天,他就沒有一天能夠消停!
雖然很不甘心,但一想到許卿很快就會死在子午大戰的戰場上,而且還是全國直播,他便也終是念頭通達了起來。
“魏光!幫我......”
他站起了身來,長長的吐了口氣,然後條件反射的衝著身後道。
只不過話才說到一半,他便又是突然間想起了一件讓他異常惱火的事實,僵在了原地!
那個魏光,已經死了!
被人剝離了魂識——就仿佛是他親自下手!!
而現在,從魏光的手機出現在許卿的手裡這個事實可以看出,魏光十有八九也是被這個家夥所害。
“究竟會是誰呢?”
“難道是以前得罪過的某一個魂師,現在回來尋仇了?”
他不禁捏起了拳頭,陷入了一片深重的煩悶。
不過很快,他便又是甩了甩頭,拋開了這些紛雜的思緒。
“不管是誰,既然不敢正面現身,便必定是在畏懼我魏家的威勢!以後讓家裡的幾個小子警惕一些就好了。而且子午大戰在即,為了保住許卿,他說不定還會出手!到時候,再一筆清算吧!”
他如此自言自語的說道。
仿佛是一種自我安撫。
而隨後,便是收拾著行李,離開了酒店。
他並不是要離開永寧,而是要趕赴那一場關乎整個東靈國局勢的新聞發布會。
順便也會一會那個害死他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心腹管家的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