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畫嗎?
西陵七局之內,這是許卿面對的又一個問題。
因為一張符篆的話,顯然是不夠他殺死那麽多的妖怪。
可是繼續畫,似乎又有些貪得無厭的意味。
畢竟剛剛,人家聞仲可是才給了他一張掛有雷部大印的神符!
這不管放在哪裡,可都是天大的面子!
“算了!再弄幾張火符和水符吧!”
沉思片刻之後,他有了決定。
而之後,他便是輕輕一點,將這張“天劫敕令”折疊成了一個閃亮的三角,收進來口袋。
再次遭到冷落,蘇雅無疑是有些惱火,但為了學習許卿的符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火氣,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同樣是偷偷拿出了手機的還有陳可可。
只有張榮,因為擔心許卿會生氣,隻敢憑著眼睛去記憶許卿的符篆!
這雖然也有些可恥,但面對如此強悍的製符手段,他無論如何也不想錯過。
不過看著看著,三人便是發現了不對頭!
因為接下來許卿所寫的,居然已經不再是什麽“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
“祝融?”
“共工?”
“許卿!你居然同一時間供奉了這麽多鬼神??”
蘇雅再次忍不住驚訝了出聲。
她不得不震驚莫名,因為在這個世界,一人拜多神實在是大忌中的大忌!
就算是一些個拜有多個神明的家族,往往也都會將不同信仰的族人進行分離!
因為這種事一旦被神明發現,引來的便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叩請火神大人與水神大人同時賜福!”
許卿橫了她一眼,沒有解釋。
而下一刻,兩張本來普普通通的符篆便是分別閃過了一道熱浪還有水光。
【居然真的成了!】
旁邊的三人再次傻眼了!
一時間,就仿佛是整個世界觀都遭到了崩塌。
而等他們重新回過神來時,許卿已經是再次畫好了十張符篆。
“只可惜沒有朱砂。不然的話,還真舍不得用掉這些符篆。”
發現自己今天的符篆似乎異乎尋常的強大後,許卿忍不住惋惜了一聲。
這便是貧窮的弊端了。
沒有過硬的材料,這些符篆的靈韻終究是會慢慢的流失掉。
特別是那張“天劫敕令”!
如果不是找不到合適的目標,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它用掉。
因為拖的時間越長,這張符篆的力量就會越弱。
他實在是太想看看這張擁有雷部大印的符篆究竟是具備著何等強大的力量!
“行了。有了這麽多符篆,應該是足夠我應付所有情況了。”
“你們呆在局裡繼續排查妖怪的湧現地點,我去去就回。”
整理好符篆之後,許卿的底氣瞬間充足了許多,交代了一聲,再次離開了七局。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但身懷一堆符篆的許卿,卻根本全然不懼。
他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希望能夠在路上遇上一些個強大的妖怪。
但可惜,直到來到那個停車場,他都是沒有遭到一隻妖怪的襲擊。
“隊長!那家夥來了!”
看到許卿,正自在各個入口刻畫法紋的人們瞬間小聲的交流起來。
“哼!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之前還給我裝蒜!讓他留在外面放哨吧!就說我說的。”
那被稱為隊長之人立刻諷刺一笑,
道。 而隨後,便是帶著人,走向了第二層。
“許隊長!你來得正好!現在下面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外圍放哨了。一會你可要幫我們守好後方!千萬不能大意啊!”得到了隊長的指示,那人立刻迎了上去。
“後方?”許卿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過他也並沒有拒絕,而是輕輕一笑,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照做就是了。你們放心,有我在的地方,一定沒事。”
說著,向著那人拱了拱手,然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能有事才有鬼了!】
見他如此老實,那人臉上的輕視不禁更加濃鬱了起來,一個冷笑,轉身走向了二層。
接下來,整個西陵陷入了死寂!
坐在一塊石墩之上,研究著周圍的法紋,許卿倒也還算愜意。
而沒過多久,下方的戰鬥也是正式的打響。
那些怪物明顯是沒有想到自家的出口已經被人發現,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是接下來,下面的情況卻又似乎緊張起來。
特別是第三波戰鬥,居然是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喂!我是許卿!下面情況怎麽樣了?需要幫忙就說一聲。”
擔心之下,他不由得拿起了對講機,衝著隊伍呼喊了一聲。
很快,對講機那頭給出了回應:“這應該是最後一波了!馬上就結束了!你注意一下上面,別被其他地方的妖獸包圍了。”
聽聲音,應該是那個隊長,而且還很興奮,看樣子是收獲不小。
“我這邊一切正常。”
知道對方是不想自己去分一杯羹,許卿無語的一笑,再次坐了下來。
但也就是在此時,一聲震天的吼叫卻是突然從地下震顫了過來。
隨後,那原本漆黑無比的停車場便是猛然閃出了一陣火光,一路貫穿而來,衝破了堅實無比的地表!
“好強的靈韻!!”
從那道火光中感受到了一股數倍於自己的力量,許卿不由得心頭一震。
而之後,他便是趕緊捏住了那一張雷符。
這並不是他慫!
而是在那火光湮滅的刹那,他已經感知到了一個特別存在的靠近!
他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因為此時此刻,他根本不敢探出自己的神識。
他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遠處的隧道。
此時,隧道內的火光已經熄滅,內中一片黑暗。
但不知為何,許卿卻依舊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他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符篆!
霎時間,雷霆激蕩!
不過,也正是在他準備放出雷符的時候,那一股如芒在刺的感覺卻反而是突然消散了開去。
“難道是怕了?”
許卿皺了皺眉,默默收起了雷符。
不過很快,一個聲音便是告訴了他這只是他的自作多情。
“……這裡怎麽回事?好好的埋伏,怎麽搞成這樣?”
“還能是怎麽回事?能力不足,玩脫了唄!這就是不等我們的下場!”
“你們這些七局的廢物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這麽好的機會居然都讓你們給浪費了!!”
“是啊!這下子我們不下洞都不行了!”
……
光聽這話,許卿還以為這是李家和柳家的援軍到了。
但在經過了蘇雅的小聲介紹後他才知道,原來這些人,居然都是北神道協會的人!
而且這其中,居然還正好就有他那個便宜師伯跟師姐。
“許卿?你怎麽在這裡?你還真是哪裡有麻煩就往哪裡鑽啊!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在許卿注意到他們的時候,許維信父女也是注意到了他。
許維信更是當場教訓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