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
一間審訊室之內。
“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就打起來了?還見了血?”
許卿等人的老師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大聲的問道。
這件事實在是太嚴重了!
雖然並沒有平民受傷,但卻是有足足八人被砍斷了手腳!
一個處理不好,他甚至都會有被牽連的風險。
“這話您應該去問隔壁的那幫人。我也很想知道他們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突然間出現在我們的包間,還要圍毆我。”
老師的對面,許卿也是一樣的無語。
他不想解釋什麽。
因為他知道,願意看到真相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解釋。
而不願意看到真相的人,你就算跟他說再多,他也一樣是會繼續裝傻充愣。
“那你那兩把刀又是怎麽回事?”
老師瞬間吊起了眉頭。
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但可惜,他的聲色俱厲最終隻換來了許卿的一聲輕笑。
“我一個七局預備,隨身帶兩把刀,難道不合理嗎?這可是您教我們的,出門在外,一定要器不離身。我家窮,置辦不起太貴重的靈具,所以也就只能用兩把刀來代替......這有什麽問題嗎?”
他甚至還無辜的攤了攤手。
“當然有問題!你現在可是砍掉了八個人的手!!!”
老師的心態瞬間炸裂,咆哮著道。
但他話音剛落,許卿卻是笑得更加的開壞了。
“那我該怎麽辦?站在那裡讓他們砍死?”
“老師!你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動一下腦子?”
“八個人啊!整整八個人拿著武器圍著我!你居然在這裡責怪我砍掉了他們的手?”
“你腦回路是得有多清奇,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一邊無語的搖頭,一邊滿臉失望的道:“還是說在你的眼裡,我一個人的性命還比不過那八個人的手?”
“可你明明可以毫發無損的將他們的逼退啊!”
老師瞬間語塞,但卻依舊是堅持的道。
這也正是問題的關鍵了。
他並不反對許卿反抗,他只是想要他學會仁慈。
“那如果我之前實力不濟,又或者沒有帶刀呢?那八個人也會讓我毫發無損的離開那裡嗎?”
許卿直接翻了個白眼,反問了一句。
“可現在更強的那個人是你!”
老師再次拍了拍桌子。
“那又怎麽樣?施暴的又不是我!”
許卿也用手銬狠狠的敲了敲桌子!
“你冥頑不靈!”
“你食古不化!”
......
兩人瞬間對罵起來。
只不過罵著罵著,兩人便又是齊齊的陷入了沉默。
因為也就是在此時,一陣異味彌漫向了整個房間。
那是陳小光,因為之前吃了太多的海鮮,他現在有點鬧肚子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真正重點是他不該相信之前的那個屁!
而現在......面對審訊室裡另外三人的目光,他隻恨不得找條裂縫鑽進去。
“讓他們兩個先走吧!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跟他們無關。”
捂了捂鼻子,許卿直接道。
對此,老師自然不會反對。
“那你先在這裡呆兩天吧。我會去跟鄭家協商協商......七局的聲譽不能受到影響,
我會讓他們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他站了起來,淡淡的道。
而說完,便是招呼著一臉羞惱的陳小光還有柳青,一起離開了審訊室。
他們走後,整個審訊室便是只剩下了許卿一人。
只不過,也就是在他找了個角落,準備就地打個地鋪的時候,一陣異樣的響動從門口傳了過來。
那是一團黑影,穿越而來的同時,也是瞬間熄滅了警局裡的所有燈光。
“怎麽回事?是停電了嗎?”
外面的警察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沒有多想。
唯有一個女警,第一時間想到了審訊室裡的許卿。
但是,當她拿著手機趕到審訊室門口之時,那裡卻依舊是安靜一片,而審訊室的大門,也並沒有任何被開啟的痕跡。
“難道是我想錯了?”
她不禁喃喃自語,準備回頭。
但也就是在此時,一陣氣浪瞬間轟碎了那一扇本該連子彈都無法擊穿的大門,並將她輕易的掀飛了出去!
然後,她便是在倒飛途中看到了一幕自己畢生難忘的畫面!
那是許卿!
此時的他,已經是只剩下了一身肚兜,而肩上,更是還漂浮著一條仿佛靈蛇的紅綢。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居然是漂浮在半空,就好像是一團火紅的影像,而非真人!
“難道這就是局長經常提起的鬼神靈變?”
她不由得想起了局長茶余飯後的故事。
之前她隻以為那都是局長的瞎掰。
但現在,她終於信了!
可是,一個這麽厲害的人,又怎麽會被抓到這裡來?
不是該交由七局處理才對麽?
她不禁陷入了更大的疑惑。
可惜,她的這層疑惑終究是沒法解開了。
因為接下來,她便是結結實實的撞到了身後的牆壁之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此人不可為敵!”
在女警昏迷的刹那,審訊室內的黑影也是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他再不遲疑,趕緊化為一道黑光,向來審訊室外的牆壁穿透了過去,隻不到五息的功夫,便是穿越重重障礙,回歸到了距離警局約有五裡的一處賓館之中。
“好險!幸虧我是寄魂前往,不然的話,此時大抵是凶多吉少了!”
收回了寄出的黑魂,屋裡的中年人慶幸的感慨了一句。
但是,也就是在他拿起手機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家的老爺的時候,一陣紅光墜落,瞬間轟破了賓館的牆壁,來到了他的跟前!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來人正是許卿!
此時的他尤為震怒!
因為為了應付這一條突然來襲的陰魂,他已經是不得以毀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還正好被一個女警撞見了身形。
“居然追到了這裡!”
中年人震驚了一臉。
不過旋即,在望了望賓館四周的點點幽光之後,他又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可惜!你還是太莽撞了點。”
說著,他便是陡然捏動了一個法決,從身體內遁出了七道黑影,瞬間隱入了四周的幽光之內。
然後,那一具本還帶著笑臉的軀體便是耷拉著腦袋,無力的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