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體驗後,柳出現在了一個奇怪的房間裡面。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這個房間內四周堆滿了各色書籍,房間的桌上還擺放著一些看不懂的奇怪儀器。
“感情我這是傳送到某個人的家裡面了?!”
柳無奈的想道。
他看了眼自己身後——只見原先的那道裂隙已然消失不見,如果他想要借助裂隙離開這裡的話,還得再消耗大量的體力開啟裂隙。
想罷,他還是決定先在這裡探索一下,順帶休息一下以恢復體力。
為保險起見,他沒敢將感知網放得太遠,而是維持在自身幾十米左右的范圍內。
隨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桌子旁,查看起上邊擺放的事物來:
只見桌面上呈放著一本攤開的皮質筆記本,裡面記載有許許多多的奇怪參數,一眼看過去,柳竟發現......自己沒幾個是看得懂的。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眼角余光瞥見的一個詞語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沙皇石。
見此,他立刻停下腳步,猶豫了幾秒,他終究還是沒忍住閱讀起筆記上的內容:
【沙皇石】
1、{來歷}:一種極其稀有且有限的物質,世界上僅有五塊。具體來歷暫不知曉。
2、{外表材質}:表面夾雜著青藍色和玫紅色的物體,材質似玉石、亦是寶石,整體呈圓角方形,表面類似於鑽石那般呈規則的八面體形狀。
3、{特性}:
①單一的沙皇石能給持有者提供一定程度的物理效果減免,包括但不限於物理擊打、爆炸推力等,具體測試的結果為減免20%的物理效果,至於抵禦火燒、雷擊之類的攻擊手段則表現一般;
②沙皇石能為某些特定的生物提供生存所需的能量,經過長時間測試,這股能量暫時可認定為無限;
③根據其無限能量這一特性,沙皇石可當做那件不知名活體裝甲的能量源,經過試驗,沙皇石成功嵌合進了裝甲當中,並持續為其提供能源,故此,暫定那件活體裝甲為“沙皇”;經測試,三塊沙皇石就足以啟動這套裝甲,但這只是最低功率的模式,裝甲的功能只能發揮出一小部分;而四塊沙皇石則能讓裝甲發揮大部分的功能,相當於正常模式;若想啟動超載模式,則需要集齊五塊沙皇石才能支撐其正常運轉。
④目前集齊了四塊(劃去)五塊。
......
至此,筆記上有關沙皇石的內容就算看完了。
通過這段文字,尤其是最後那一段,柳已經知曉了寫這個筆記的“人”是誰——不出所料的話,這人便是那位被稱之為“瘟疫醫生”的存在。
據向導所說,其本名原來是叫玉巫妖的,後來經過某些人以訛傳訛,才傳成了“瘟疫醫生”這一古怪的稱呼。
向導還說起過,這位玉巫妖正在收集沙皇石,而且是不遺余力、不計代價地收集,這其中自然包括暴力獲取這一手段。
而當初老白離開的時候,它身上就懷揣著一枚沙皇石!
如若筆記上面的內容沒錯的話,那老白身上的那塊想必也落入了玉巫妖的手中,就是不清楚......老白是主動交給祂的,又或者祂是從老白手上硬生生搶過來的,如果是搶過來的話,那老白它......
念及此處,柳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神情看起來頗有些煩躁。
此刻,柳有種想將感知網放到最大的衝動,
以探查一下老白是否在這裡;但他又擔心這會暴露自己的存在、從而引來玉巫妖的關注。 畢竟...他現在就是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說是一位“小偷”,一旦讓玉巫妖發現自己出現在祂的書房裡,那引發的後果可想而知。
思緒間,柳緩緩歎了口氣,視線脫離書桌、轉而望向其他地方。
他有想過自己乾脆開個裂隙離開得了,免得到時被發現了都沒辦法解釋;但一想到開啟裂隙的體力消耗,外加裂隙另一邊的不確定性,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一冒險的打算。
視線移動間,柳在一張椅子背上發現了某件頗為違和的東西......
違和到與這間書房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等等...那該不會是......?!”
這一刻,柳猛地瞪大了雙眼。
想象一下,在一間滿是書籍、並且擺有各種古怪儀器的房間中......
竟忽然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蕾絲詾羄!
它就這麽“突兀”地掛在椅子背上,與整個房間的氛圍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這合理嗎?這一點也不合理吧?!
在第一眼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柳甚至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
可當他仔細觀察了一番後發現...這塌嫲還真的是一件黑色蕾絲詾羄!
“......”
經過剛開始的驚訝和錯愕後,柳半是心虛、半是無奈地挪開了視線。
然後,他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房門前、準備離開這裡。
他覺得...自己再呆下去恐怕真的會出問題,無論這件內衣是不是玉巫妖本人的,柳都認為自己最好趕快離開這兒,否則......
想著想著,柳即將握上門把手的手掌卻僵在了空中。
“咕嚕。”
他不自覺地吞咽了口唾沫。
此刻,他的感知網能清楚的探查到......門外邊正站著一個人!
那人就站在他面前的這扇門背後,與他僅有一門之隔......
滴滴冷汗自柳的額頭處冒了出來。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開啟了感知網,卻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到來。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畢竟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顯然是發現了自己。
因此,柳甚至沒敢用感知網去獲取對方的詳細樣貌和心中所想,生怕這一舉動又冒犯到對方——如果他真這麽做,那就真的是有理說不清了。
在安靜了那麽一小會兒後,眼前的門忽然被人由外往內地推開。
見此,柳也小心翼翼地後退了幾步、讓開了房門。
待房門被完全推開後,他看見了一位身著黑白配色長袍、臉帶翡翠面具的人。
這人的身材、面貌都被衣物遮擋住了,唯有一頭披肩的烏黑長發顯露在外,在不依靠感知網的情況下,柳一時還分辨不出對方具體的性別。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她是一個人類,並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生物。
“......”
在看到自己房內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身上遍布血漬、手持造型古怪的斧頭和長劍、腰間還懸掛著一本書籍的陌生男人時,這面具人竟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變化。
他/她就這麽一動不動地看著柳,看得柳心裡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