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檜擺了擺手道:“不可能,要進那裡只有馬義軍親自邀請才行。”
“你一定有辦法的,想要多少錢,直說就行。”
“爽快人。確實,要想進去得花些錢。”吳檜考慮了一會兒,接著道:“我只能說有一些概率讓你們進去,不保證一定可以做成。”
“沒問題,只要你願意幫我們就行。”葉城說道。
“但是你們必須要先告訴我,你們進去要做什麽?”
“那種地方,想去的人應該不少吧。”池曉笑著道。
吳檜思考了一番,然後面帶笑容,豎起三根指頭道:“三萬。”
葉城在旁說不出一句話來,進個門就要花三萬!他辛辛苦苦接了那麽多懸賞令現在都還沒有上萬。要知道,他拿到那個東西能得到都賞金才不過一萬。
池曉也陷入了沉默,這確實不是一筆小數字。不過,她看了一眼葉城,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好,先給你一萬,剩下的等事成再給你。”
池曉走上前,將手腕貼了過去。
“留個聯系方式,等我消息就可以了。”
“大概需要多久?”
“三天,成或不成,必有消息。”
“好。”池曉轉過身和葉城一同走出了門。
池曉一聽到身後的關門聲,立馬放松身體,吐著舌頭道:“真是心疼死我了。辛辛苦苦賺的錢,一下子就沒有了。”
“你放心,等以後我有了錢,就把這些還給你。”
池曉看了葉城一眼,然後低下頭歎了口氣。
“你歎什麽氣啊,要相信我。”
兩人走出一些距離後,一人被叫進了吳檜的辦公室。
“你幫我盯著剛才出去的那兩個人。有什麽動靜裡面跟我匯報。”吳檜說道。
“是的,經理。”說完以後,就離開了辦公室,跟在了池曉和葉城身後。
兩人剛走出大門,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兩位已經見過吳經理了?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
這正是剛才的那名保安。池曉走到一旁,然後飛速甩出一鞭,將那個保安扯了過來。
只見池曉火冒三丈,吼道:“把老娘的錢還回來!”
葉城見池曉突然變了臉,不自覺向後退了幾步。女人的臉真是說變就變。
那個保安更加慌張,張著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錢?什麽錢?”
池曉二話不說,對著地板就抽了一鞭子。
保安趕忙顫抖著伸出左手道:“在這裡。”
“都給我。”池曉伸出左手,往保安左手一貼,直接讓那保安左手的數字歸了零。
保安想說什麽,可是舌頭抖得厲害,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池曉站起身,走開了。
葉城湊到保安身邊問道:“你身上還有沒有什麽東西?”
“沒了,真沒有了。只有身上這套製服,什麽都沒有了。”
葉城掃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道:“那就這身衣服吧。”
他往背包欄裝好了保安的衣服,跟上了池曉的步伐。
走在路上,葉城問道:“對了,剛才吳檜說你之前去搗亂,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跟我講一講,當時你是什麽樣子的。”
兩人就這樣聊著,走回了訓練場。
剛回到訓練場,池曉就躺在了地上。“真是累死了。”然後倒頭就睡了過去。
葉城坐在窗邊,
看著外面,心裡不知想著什麽。他隻記得,這天的月亮很圓也很高。 兩天以後,兩人像往常那樣。葉城在訓練場中練拳,池曉則趴在控制台上發呆。
忽然,池曉收到了吳檜的消息:下午兩點,三號咖啡店。
“吳檜來消息了。”池曉喊道。
葉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說什麽?”
“下午兩點,在三號咖啡店見面。”
“那裡離這邊遠嗎?”
“不遠。”
葉城回了聲好,看了一眼時間,繼續練了起來。
到了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兩人出發了。到達三號咖啡店時,還沒有看到吳檜的身影。他們找到一處座位坐下,然後各自點了一杯咖啡。
他們不知道,此時吳檜正坐在一個角落注視著他們。一人走進咖啡店,來到他的身邊,然後將一張紙片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都辦妥了?”吳檜問道。
對面那人點了點,起身就離開了。
吳檜拿起東西,朝著池曉和葉城的桌子走去。
“東西,我帶來了。明天下午帶著這個就可以進去。”吳檜把那張紙片放在了桌上。
池曉伸手,正想去拿,卻被吳檜搶先收了回去。“剩下的錢呢?”
“不是說好,事成之後嗎?”
“這個東西,就算事成。”
“我們進去,才算事成。”
吳檜搖搖頭和手裡的紙。“不不不,要不要,你們看。”
池曉隻好伸出左手,把剩下的錢都交給了他。收到錢後,吳檜伸出右手握住池曉的左手,說了句合作愉快,然後挺著大肚子就離開了。
“真是個雞賊的人。”葉城說道,“他不會騙我們吧?”
“是真是假,明天就知道了。我們要不要買些衣服?”
“買衣服?買衣服幹什麽?”
“我們難道就穿這樣進去?肯定要稍微打扮一下,顯得闊氣一點。”
葉城點了點頭,陪著池曉去買衣服。一路上,池曉買了很多衣服,葉城就跟在她後面幫她拎袋子。等到回到訓練場時,葉城直接扔下袋子,趴倒在地。
“真是太累了。比我訓練還累。”
池曉看上去頗有精神,她從袋子裡翻找出一件衣服,說道:“明天我就穿這一套。你就穿這個。”
池曉將衣服扔向葉城,葉城一動不動,讓衣服蓋在自己身上。“這是什麽衣服?”
“管家服。明天你就是我的管家。”
池曉試起了衣服,直到她再次想起葉城時,他已經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葉城穿上池曉為他挑選的衣服。白襯衣,黑褲子,外加一雙白手套。池曉也裝扮完成後,兩人就來到了那棟大樓前。
“準備好了嗎?”池曉問道。
“是的,夫人。”葉城答道。
池曉在前,葉城在後,向樓門口走去。到了門口,池曉將那張紙遞給了保安,兩人成功進了門。
剛一進門,兩人就愣住了。
五層樓高的大廳,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名貴的畫作。葉城一看這些畫,眼睛都直了。這裡就是畫家的天堂。
他深知,如果這些畫作都是真跡,那將是何等珍貴。隨便一幅拿去現實世界,那下半輩子就不愁吃喝了。
池曉繼續向前走,葉城卻依然欣賞著那些畫作。
“快走了,別忘了咱們過來是幹什麽的。”
葉城收了收嘴角的口水,跟了上去。
走廊兩側,擺著各式雕像。這些雕像全部保留了最原始的狀態,沒有任何修補。再往裡走就是一些其它藏品。雖然他對這些並不那麽了解,但他依舊可以感受到隨便一件都是價值不菲。
上了二樓,再往裡走,葉城從很遠就看到了那對護腕。
“在前面。”他對著池曉說道。
兩人加快了步伐走到了護腕前。
那對護腕被擺在房間正中的位置,專門放在一個架子上,再用玻璃罩著。四周圍著低圍欄,應該是和頂部的感應器連在一起。如果有人跨過圍欄,一定會觸發警報。
頂部的傳感器懸在空中,被四根柱子吊在天花板上。如果從頂部進入圍欄內,可以不觸發警報。但是頂部傳感器與四周牆壁相隔太遠,沒有人可以從這麽遠的牆上跳到那裡。
他接著向上看,房頂的四個角分別放著一個監控攝像頭。其中西南方向的攝像頭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那個攝像頭與其它的不一樣,可是他也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同。
房間四周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大門。
整個房間就是一個密室,哪怕一隻蒼蠅飛進來,都逃不出去。
他側頭一看,發現上面有一個煙道,興許這是一個更好的入口。
池曉看到周圍的布置,歎了一口氣,心裡涼了半截。葉城看上去沒有池曉那麽失望。
“我們該離開了。”池曉提醒道。
葉城點了點頭,這裡到處都是監控,他們不能在這裡觀察太久,否則很容易被發現。
兩人走出大樓,本該松口氣,可是看了房間的布置,這口氣卡在心口,怎麽都出不來。
“你打算怎麽辦?”池曉問道。
“東西擺在那裡,當然是要拿過來了。”葉城笑道。
“可是,那樣的防禦,你要怎麽拿?”
“當然可以拿,只不過要花些功夫去準備。有了足夠好的工具,我們是有機會將那個東西拿出來的。”
葉城回去以後,列了一個單子,上面寫著需要準備的工具。
“只要按這個上面的準備就可以了。”
池曉看著這長長的單子,腦袋暈乎乎的。
“今天晚上,我會再去那邊看一下,你不用等我了,先休息吧。”葉城說完就出門了,開始了采購。
他跑遍了很多商店,才買到了一部分需要的工具。當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下一步要買什麽時,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有人跟著他。
到了晚上,跟著他的那個人站在了吳檜的桌前。
“果然,他們的目的並沒有那麽簡單。如果他買了你說的那些東西,那他們一定對裡面的某樣東西感興趣。”
吳檜用下嘴唇搓了搓上嘴唇,然後笑著說道:“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動手的。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些天是要多盯著些他們,隨時向我匯報。”
葉城站在樓下,仔細觀察著樓頂。從白天的情況來看,樓頂是最佳的入口。可是到了晚上,他卻發現有人在樓頂巡邏。
他目測了一下自己身後的這棟樓和面前那棟樓之間大概有一百米的距離,計劃著該如何爬上樓頂。
第二天,他跟池曉簡單說了一下他在晚上看到的事情。
“一百米的距離,我們怎麽能擊倒巡邏的人?在這裡可沒有狙擊槍這種東西,別說狙擊槍,哪怕是一般的槍,也只有秩序維護者才有。”池曉問道。
“巡邏的人,確實是一個麻煩。如果不提前解決了,那麽我們就沒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上去到樓頂。”
“就算解決了樓頂的人,那你又打算怎麽過去呢?”
“對面樓頂的高度與那棟樓相差不過幾米,沒辦法利用滑翔傘。只能通過繩子爬過去。”
池曉陷入了思考中,然後說道:“你讓我準備的東西,我準備了一大半。單子上面寫的護腕是做什麽用的?以假換真?”
葉城笑著點了點頭。“沒錯。”
沒過幾天,他列出來的東西,就全部準備好了。他找來了一處與那邊布局相同的地方,想要先模擬一下。
他所在的樓和對面的樓都相對矮一些,樓間距也不過五十米, 但是樓高之差與那邊很接近,五米左右。
他拿起繩鉤,裝在了發射槍裡。
他已經準備就緒了,可是樓頂的風很大。現在鉤子發射出去,很容易偏離。於是他耐心地等著,等到風小一些,他才將鉤子發射向對面。
鉤子順利掛在對面樓頂的牆沿上。他將這邊的繩子也牢牢固定住。接著拿出了滑輪,將滑輪搭在繩子上,準備滑向對面。
滑輪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滑到中間時,風漸漸大了起來。
大風從他身邊吹過,讓他在空中擺來擺去。他盡力控制著自己不向下看,以免自己太過於緊張。
他緊緊抓住滑輪,可是抓得緊了,手心卻出汗了。所幸此時他距離對面大樓不遠了。
當他距離大樓不過五米時,鉤子突然脫落。他整個人停在了空中,他將滑輪鎖死,扣在繩子上,以免自己直接滑到地面上。
他跟著繩子向後蕩去,然後砸向來時的那棟樓。繩子豎在樓邊,在一樓的位置上掛著葉城。
他的嘴裡輕哼著,後背傳來陣陣疼痛。他將滑輪松開,然後掉在了地上。
“你怎麽樣?”池曉已經趕到了樓下。
葉城搖了搖頭。“看來這些工具還不夠,而且我忽略了天氣。”
回去以後,他便投入進去,研究起了更好的工具。
葉城沒有想到的是,對於他所做的這些事情,吳檜那邊全都一清二楚。他的所作所為,也讓吳檜對他產生了更多的疑問,好奇他究竟會如何進入馬義軍的大樓,拿到他所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