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經過一陣折騰,老人家終於被陳曦給勸了下來,答應先進屋子裡聊一聊。
剛進這個宅門,一股像是老年人身上獨有的腐朽氣息就鑽到了陳曦的鼻子中。
“你這老東西,家裡味道這麽大,我說喊個保姆幫你收拾收拾你還不樂意。”
“你個小兔崽子你懂啥,外面的人能好到哪去,圖的那是幫我們家打掃賺的那一些錢嗎?”
眼見兩人吵著吵著這陣仗頗有愈演愈烈的架勢,陳曦趕忙勸住。
“張先生,張老先生冷靜,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
“有什麽好說的,就這兔崽子,祭祖這麽重要的事你都能缺,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還有沒有我們張家的列祖列宗?”
“老頭子,我賺錢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說你這麽一大把年紀了,萬一有個好歹,看病不要花錢?平時給你買的燕窩,蟲草哪個不要花錢?我缺一兩次祭祖怎麽了?舊封建!”
“你!你!你說什麽!小兔崽子你。”
老伯的胡子都要被氣歪了。
“別激動,別激動。”
陳曦笑著臉打著圓場。
王強則是在這屋子裡東瞧西碰的,顯的好奇的很,兩人忙的吵架,也沒時間去管他。
“你相信有神仙嗎?”
突然張藝轉過頭來,朝著陳曦問到。
陳曦被張藝一問,有點發愣。自己都已經見過神仙了,還談相不相信?如果直接說自己相信,那是不是不太好的樣子。
“這老頭子,成天說什麽,我們家祖上是神仙,你是神仙的後代,要對老祖宗有敬意,不能忘祖。呵呵,神仙,你怎不能飛呢?”
“你,你…”
張老伯被他兒子越說越氣,臉漲了個通紅。
“再說了,我忘祖了嗎?我賺的錢沒有花在祖宗上?祖祠造了一間,那用的是大理石,牌匾更是黃梨花木的,黃梨花木啊,你知道有多貴嗎?我忘祖…”
“這次找你們來呢,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請你們勸勸我家老頭子,你說這麽偏僻的地方,住著這麽個破地方有什麽好的,就不能搬過來和我住嗎?”
“算了,我和這小子沒什麽好聊的了,想讓我搬走,沒這個可能。”
陳曦拉住一旁的王強。
“王哥,什麽情況?不是說有新聞嗎?怎麽變成了調解家庭矛盾了?”
“你小子懂個屁,你要是天天抱著這個飯碗吃飯,拿著死工資還能有發財的那一天?
重新認識一下,現在的我,不是王記者了。我現在是情感調解大師,請叫我王大師。”
說著王強放下了不知道從哪拿的一塊木牌,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老爺子,這樣吧,你就去你兒子那住。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不可能,堅決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你把我骨灰帶走,不然我一步都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見對這個老爺子講不通,王強轉向了另一邊的張藝。
“張先生,您父親也有苦衷,要不您就別強迫你父親了,做父親的也不容易啊。”
“要不就搬過來,不然就別怪我工作忙沒時間理會什麽祭祖、過節那些無聊的事了。”
“既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
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說著王強跪在了張老伯的面前。
“爹,我當你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