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哥依舊天龍堵地風禦風而行,也是五日路程。
當初,西山還是oudu證道之時,此時天道凋敝,秩序混亂,那天道雷電早已消失,光禿禿的山體說不出的傷感。處監更是被oudu一腚坐死,想來也是趣事一樁。
西海在西山更西處。
我們又走了十天路程,在這西部領域,時間流動慢,原本應該是人間十年,但是由於天道敗落,此處早已仙力不再,如往常凡世一般。
那西海不見盡頭,詭異的是海水接壤荒漠,周圍連一塊礁石也沒有,更無飛禽走獸,看起來就像是被神靈遺忘的地方。
“怎麽找?”我問到,元哥細細思量,“陰陽交匯……”
“一般是凌晨四點,陽氣初生,古人視為天地陰陽剛剛交匯,很可能是……”我倒是有看過這方面的書,不禁說道。
“我用言靈化出船隻,我們到海上尋找。”
鐺奔撓耗盡所有魔力,言靈出一隻巨大而船隻,眾人登上去,風動帆起,船隻開動,我們在海上尋找,經過了一個夜晚,終於迎來凌晨四點的時刻。
海上起了海霧,飄飄渺渺,那天邊晨曦微起,我們四下尋找著,都沒有發現。
此時鐺奔撓突然叫到:“你看,在那!”
那日光照射的地方,竟然隱隱有山體的輪廓,元哥即刻調轉船頭全速前往,越來越近,映入眼簾是一座花樹燦爛的仙山,靠岸,眾人踏上山體,一陣濃鬱的花香鑽進胸膛,十分自在。
山體極高,高聳入雲,仙禽走獸在期間奔走,自在如意。
我往後面望去,居然看不見海岸,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雲霧,耳邊聽不見那嘈雜的海浪聲,原本的船隻也不知所蹤跡。
“誒!”
山上隱隱傳來道音,眾人心中提起警惕,不過隨即便看到一個老者踏雲而來,腰間別了一個擴音器,使得說起話來有一種很嘹亮的感覺。
“你們……這是幹什麽啊?”
“可是雲海道尊?”元哥難以預測到眼前人的功力,試探性問了問。
“哦!”那老者點點頭,“好,我就是!”
眾人一喜,元哥將phenomenon的書信遞上去,老者接過去短暫閱覽一遍,臉上有些沉重,“原來是這樣,你們且隨我來。”
不知道有什麽玄妙,我們趕緊跟了上去,只見突然我們腳底生風,竟然被雲氣繚繞呈送到山巔,雲海也一時間在前領路,直到山頂的一座廟宇,上面生長著巨大的神樹,令人驚奇的是,此樹的根系宛若在山體內部。
“這是世界樹,整座山體由世界樹組成,只不過表面吸附山石,因此看似山體,實際上是海上的一顆樹而已。”
如此奇觀,我們皆不敢想象。
“如今天道混亂,秩序重構,你們的老師phenomenon早已測算到有如今一天,讓我在此等候你們,這世界樹承載天下最澎湃的生機,肉白骨,生死人,你們看看那是什麽?”
我們順著雲海所指看去,那樹的某個枝頭,三個硬幣聚在一起,閃耀著銀色的光芒,生機盎然。
“oudu?”
“嗯,雖然oudu道隕,魂飛魄散,不過他已證道成功,在此留有殘念一縷。”雲海慢慢說到。
“這麽說oudu有復活的可能?”
“不僅是,oudu是解決此危機的大機緣者,先前喲碧梧和奔姬偉的劫難已經解開,此時正是oudu和辣林的劫難交織。”
我突然理解了張天師所言大機緣者的意思,或許是這樣的道理。
“那如何復活oudu?”
“oudu魂飛魄散縹緲三界之外,但是世間卻有四位極其深愛oudu的女子還在內心藏有對oudu的眷戀,此天下極動之情可以復活oudu道軀。”
我們似乎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