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邊莫鎮迎來一支彪悍馬隊,一行五十余人皆是精壯猛漢。
中間十余身著黑白塗裝的甲士更是負堅執銳、威風凜凜。
他們胯下本來很雄武強壯的大腕羌馬,都被他們全身重裝板甲壓得搖搖欲墜,據是一眼能看出的驍勇悍將。
最為可怕的,還是馬隊中最前列的銀甲武將,一身氣場都能令等閑人都近不得身。
然而這樣一支充滿肅殺氣場的馬隊,為首的卻是一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子弟。
這人身旁有英武不凡的金駿獸不騎,居然坐在一個四人抬得滑竿之上,還美名其曰要鍛煉手下體力。
看這氣喘籲籲的四人就知道,這紈絝子弟肯定已經坐的不止一會了。
只見這人嘴裡叼著一支茅草,手裡拿著水果,一旁居然還有個卑躬屈膝的奴才托著果盤跟在身邊。
只看這人一臉的討好,點頭哈腰的樣子,你絕對想象不到這居然是個二境後期的高手。
沒錯這正是郭權一行人。
看著眼前的彪悍馬隊,邊莫鎮的守備隊立馬拉起城門。
訓練有素、軍備森嚴他們可不是慶陽縣那些地方軍可以比擬的。
這裡是大景邊境,與孬不拉地區接軌的地方。
無論是後來遷移來的食人魔,還是長期被王朝圍剿的潰爛氏族鼠人,都是這些邊陲之地人民們的心頭大患。
雖然這些軍士都隻算是地方守備,但是在長期與這些食人異族的作戰中,一個個也都早已成為不虛尋常正規軍的存在。
更不要提本地這些常年出征,圍剿異族的常備部隊了。
郭權此次要接收的就是本地一支常備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高棉會好心給自己分配如此驍勇善戰的軍士,但是一切貓膩在自己絕對的實力面前終將煙消雲散。
“前方來人止步!通報來意。”在沒有弄明白郭權一行人身份之前,守備隊長是萬萬不敢將這樣一群看著危險的人物放進城內的。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城下可是慶陽縣候郭權郭大人!郭大人乃是大景王朝開拓禦史,此次是有要務在身,前來收編你們本地駐守的2000軍士,郭大人不日就要趕往印國前線時間寶貴,還不快快打開城門。”
面對守備隊長的詢問不等郭權開口,糞坑就立馬跳了出來,這等小事怎能勞煩權哥費心。
聽到糞坑的話,守備隊長一臉古怪,雖然他也早就聽說又有人要前來收邊這2000**,但是多多少少還是不相信的。
誰人不知道龍將軍戰死後,這兩千精銳因為不服管教,已經趕走甚至打殺了7名前來上任的軍官了。
如若不是龍將軍生前最後一戰帶領這些軍士立下大功,就憑他們這些舉動王朝早就下令將這群不服管教的**處死了。
沒想到距離上一個不怕死的死鬼才過了兩個月,就立馬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
上次那個起碼看著就知道是個沙場宿將,就這還沒落個全須全尾。
而這次居然來的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真是可惜了他身旁這些好將士了。
守備隊長隨即下令開門放人,心思縝密的郭權也早已注意到,糞坑說完來意這些守備士兵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甚至有些人面漏譏笑。
郭權揮手示意眾人停下,自己上前去與那守備隊長交談起來:“這位大人,本候有一事不解,為什麽我這下人說道我們是來收編這2000軍士時,你們居然有人面漏譏笑,
這讓我很是不解。” 說完沒等守備隊長拒絕,郭權轉身掏出一個荷包:“當然,這是有償的,這荷包裡有紋銀30兩,只要你開這個口,這些錢就當我請兄弟們喝茶了。”
看到錢的守備隊長立馬換了一副面孔,這跟貪財與否無關,這年頭頂著危險出來當兵,誰又不是為了一個錢字呢。
“侯爺說笑了,怎麽能喊小人大人呢,侯爺可莫要折煞小人,這事具體緣由是這樣的,他們本都是我大景精銳討伐軍,結果在一次鼠人的埋伏中險些全軍覆沒,6000人的討伐軍只剩這2000來人,就連統帥龍將軍也折在哪裡了。”
守備隊長說到這裡面漏可惜之色:“龍將軍這些年立下赫赫戰功,眼看就在遷升的關口了,哪成想...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至此以後這支精銳軍團便一蹶不振,各個開始整日酗酒不服管教,在您來之前已經被趕走甚至打殺7人了,所以聽說您的來意我等才會這樣。‘’
“原來是**啊,呵呵。‘’
郭權暗自點頭,這樣才對嗎,要是一點貓膩都沒有,那高棉這送上門的精兵,他拿著可感覺燙手啊。
到過謝以後,郭權帶著眾人來到城中酒店暫住,路途這麽多天,眾人早已是舟車勞頓。
招呼小二喂上馬,自己帶著兩個夢魘武士和小祝就去城中最大的酒館了。
剛才打聽到這幫**整天醉生夢死,那想必在這酒館之中肯定能遇見,就先打探打探狀況再想怎麽走下一步吧。
郭權到了酒館剛坐下,便笑眯眯的揮手叫來一個女招待:“回答少爺一個問題,答上來有賞哦。”
聽到這裡,女招待立馬跑了過來:“少爺您問,只要小女子知道定然無話不講。”
“這酒館之中可有龍家軍的人?如果有給我指認一二。”
聽到郭權居然在打聽龍家軍的事,小姑娘立馬搖頭說道:“少爺您還是別問了,搞不好要出事的。”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見到郭權轉頭示意,小祝立馬拉住女招待:“既然你知道,告訴我們就行,一切後果我們承擔,只要你開口這袋錢都是你的。”
女招待看著小祝手裡沉甸甸的錢袋,眼神不自然的閃躲了幾分,“這可是你們要問的,我提醒過你們了,你們確定還要問嗎?”
見郭權等人神色堅定,女招待隻好胡亂給郭權指認了幾人,便拿上錢財匆匆離去了。
就在郭權幾人還在疑惑,為什麽女招待指認的幾人一點也不像軍中老兵時,郭權後面走來一個神色囂張的痞子他拍了拍郭權的肩膀。
“就你小子在找我們啊?敢打聽我們的事,怎麽?活的不耐煩了?”
郭權回頭看見這個懷裡摟著女招待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暗道:“這兩天出門沒看黃歷嗎,怎麽剛開局就問到敵人內部了。”
這**看郭權敢不回他的話,揚起手就向郭權打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到:“你鄭強爺爺問你話還敢不回...”
轟!
沒等鄭強話說完,身後的夢魘武士便一掌打飛了他。
要不是郭權來之前專門囑咐過,千萬不能痛下殺手,只怕這鄭強的大好頭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雖然是被手掌打飛,但是他一個小小的普通士卒哪裡承受的了夢魘武士這二境高手的一掌。
要不是多年沙場給他培養出一副好體魄,只怕這一掌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女招待驚呼一聲,立馬哭著向鄭強跑去。
“草他嗎的,阿尋他們人呢,怎麽還不來?這次遇見硬茬子了,搞不好老子要交代在這。”
說完鄭強吐了一口血,在女招待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轟隆隆......
忽然之間,從酒館門口急匆匆的衝出來三十多號人,個個都拿著軍中製式長劍,雖然身上都沒有著甲,但是一身行伍之氣卻是怎麽也難以掩蓋。
人群中走在最前面的人在門口喊了起來:“強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