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縣上空,低空襲掠過一隻雙翼展開的神俊異獸。
它渾身生長著亮金色鱗甲,獅首馬身,擁有一雙修長龐大的巨翼,身體周遭隱約間有陣陣金光環繞。
好一個披甲金駿獸!
而神俊異獸身上的少年更是豐神如玉,耀耀生輝。
慶陽縣的值守布防營如臨大敵,看著眼前的如天神一般的人物,一時間竟沒人敢搭話。
縱然再害怕布防軍頭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前道:“請問是哪位大人?這慶陽縣城之內禁止飛行,還望大人不要為難小的們。”
“本少郭家郭權,此時回來探親,爾等退下吧。”郭權親昵的摸了摸金駿獸,示意下降到地面。
“原來是天武山郭少俠,失敬失敬。還不快給郭大人放行!”軍頭一臉阿諛奉承,天武山的弟子各個身懷絕技,更別說身為首席的郭權。
看著郭權遠去的背影,一眾士卒長舒一口氣。
生逢亂世,沒有權力本領,連自己小命都難保住!如果郭權是賊人,他們這些大頭兵一個也別想活著。
“你說什麽?郭權回來了?”鼇業一臉震怒,就在這關鍵時刻郭權居然回來了,如果此刻事情敗露,他鼇業是斷然不可能有半分生還的希望的。
要不是計劃已經鋪出無法收手,鼇業現在定然已經取消計劃。
膽小怕事、好斷無謀等詞匯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
“砰砰,劈裡啪啦......”看著滿臉驚懼在屋子裡狂摔東西的鼇業,大貓第一次感到迷茫,原來平日裡看起來智珠在握,掌握一切的大哥一遇到事居然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大貓上前拍了拍了鼇業,滿臉猙獰:“大哥,事已至此,決不能退了!謠言已經散播出去了,如果不能快速的讓此事東窗事發,一旦我們被追查到,誰也別想好過,難道你想就此逃亡?還是舔著臉去找高爺?”
把利害講與鼇業後,大貓又安慰鼇業道:“哥!我們現在把事情坐實,那郭紅雨的死都算在她自己頭上,懂嗎?還是你真的想要舍棄這唾手可得的一切?”
被大貓勸阻後,鼇業明顯平靜一些:“就按你說的辦,現在,現在就去!”
大貓走後隻留下神色逐漸猙獰的鼇業在嘴裡嘟囔著:“我本想休掉你之後饒你一命的,這是你弟弟的錯,等你下去後要怪,也只能怪你弟弟了!”
郭府之中,眾人看著騎著金駿獸的郭權都是一臉驚豔,更有個小表妹竟然說道;“要是權哥跟我沒有血緣關系就好了,他真的好帥啊。”
聞言眾人一陣大笑,羞的小表妹一溜煙的跑走了。
“父親母親我想死你們了!”郭權說著一個飛撲就抱住二老。隨即就用臉在二老臉上亂蹭。
當著眾人的面郭老爺感到有些尷尬,結果卻推不開郭權。而郭權見到父親推自己,反而更加來勁抱著郭老爺的臉就啃了起來。
圍觀的一眾親朋好友一陣哄笑,就連金駿獸都不忍直視,不敢承認眼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是自己的主人。
“胡鬧!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最後還是在郭老爺連聲喝罵之下郭權才意猶未盡的放開郭老爺。
“讓各位見笑了,小子多年未見父母,所以有些情難自禁哈哈哈,大家不會怪罪吧。”
“哪裡哪裡,阿權你這是跟老二太親了,大家都懂,哈哈哈。”郭權的大伯笑的十分爽朗,他對自己這個有出息的大侄子也是非常喜歡。
“我阿姐呢?”郭權東張西望。
“她不可能在這麽重要的日子都不在家吧?”
“我剛才已經派人去鼇府喊你姐姐了,但是她好像被相宜樓的老板喊去看什麽新品胭脂了。”
“看胭脂?怎麽不送到府上去?怎麽他鼇業混到今天跟了個好大哥連這點面子都沒有?真是個廢物。”郭權一臉厭煩,鼇業這個癩蛤蟆,要不是當初自己還在天武山,說什麽也不可能能同意阿姐這朵鮮花插在他身上。
好在這兩年鼇業有他大哥撫照,也算讓姐姐也算過上了好日子,不然他早在當上首席的第一天就回來一腳蹬死這個癩蛤蟆了。
“不好了老爺!老爺,你可要為小姐做主啊!”郭圖空哭流涕手腳並用的爬進郭府。
他回頭看見了郭權:“少爺,還好今天您回來了,快去相宜樓看看吧,鼇業這個卑鄙畜生竟然汙蔑小姐與相宜樓老板有染,還有很多人作證,您快去看看吧。”
“什麽?這該死癩蛤蟆,還有這群刁民,本少過去一定把他們統統打斷腿!竟敢汙蔑我阿姐。”
郭權怒發衝冠,擇人而噬。多年未見親人,卻在自己剛到家就遇到有人敢對自己的阿姐下手,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
翻身騎上金駿獸,一把將郭圖拉上來:“你是阿姐的侍從,應該知道些什麽,統統告知於我!”
在趕路時了解了郭圖在春鳳樓的遭遇和郭圖偶然間聽到的謠言,郭權冷笑一聲,鼇業這小臂崽子,我這就過去逮你,我逮住你了有你好果子吃。
“夫君,連你都不相信我嗎?”梨花帶淚的郭紅雨滿臉不可置信的癱坐在地上,那種致命嬌美瞬間恍惚了鼇業的心神。
見到到此地步還在優柔寡斷的大貓簡直對鼇業失望透頂。
“大哥?!!這都什麽時候了?難道你真想你跟弟兄們一起死嗎?現在趁郭權沒到趕緊將此事解了!”
被大貓搖醒的鼇業終於堅定了眼神“相宜樓老板和春鳳樓老鴇此時都在我手裡, 人證物證俱在,你讓我怎麽辦?本來滿城都在傳你在春鳳樓老鴇的牽橋搭線下與相宜樓老板私會,這次更是大貓通知我我才知道你居然來到這相宜樓與人私通!你還在說我不相信你?”
“什麽?分明是我早上與老爺您請示過才來的呀?老爺怎能說出這種話?”感覺世界崩塌的郭紅雨此刻仿佛全身都沒了力氣。
她只是一個足不出戶相夫教子的小女人,可以說自己的男人就是她的天,如今天都塌了,她只能痛苦的閉上眼睛,不再辯解,心死過大哀默。
此刻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這世界上什麽都可能是假的,連你媳婦說不愛你了要跟人跑都可能是假的,但是你鼇業的傻逼絕對是真傻逼啊。”
“什麽?何人敢如此大膽!...”爆喝出口的大貓回頭看到騎在金駿獸身上那如同天上謫仙一般的玉公子,頓時不敢再出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以你鼇業先天發育不完全的小腦,能想出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低端計謀。但是在我郭權眼裡,你就像一個被剝光的綿羊一樣一覽無余。”
郭權看著眼前的癩蛤蟆,越發厭惡。
“都說郭家少爺從小長有一張伶牙俐齒的嘴,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小老兒倒要看看,你憑什麽汙蔑鼇大人用什麽計謀。”
一個滿臉陰鬱,令人不寒而栗的小老頭緩緩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