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言小心也乾脆。只要有人走私就行。檔案室一定有卷宗,知道是誰乾這行。言小心有信心將渠道拿下來搞一批。危害公共安全的東西言小心不碰,這些東西一點都沒當回事。
“等等,你來的正好。有件事問你。”老高開始還沒想到,見到言小心就想到他可以幫忙。不過等言小心開口後再說,言小心就不好拒絕了。
“我還有事兒。”說著話扭著頭,腿可沒有停下向外走去。
“坐下,幾分鍾就好。”老高見言小心要走有點急。
“行你說吧。”想了想得給老高點面子。以後還得老高幫忙。再說現在關系處的不錯,能幫就幫一把。
坐到沙發上。
“情況是這樣的,有一個人重病醫生說至少還能活個五七八年的。但是現在不到一年已經病入膏肓。隨時都可能咽氣。”老高先倒了一杯水。慢慢講述起來。
“找醫生再檢查就好了。”
“檢查了,是毒藥引起的髒器衰竭。現在我們就是要找到這個下毒的人。”
“一點線索都沒有?沒有慢慢找呀。”言小心還在想怎麽去檔案室看卷宗呢。
“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只知道中的是植物毒素。但是中毒的這個人是被保護的,飲食都有專人負責,身邊還有保鏢不可能外來人員下毒。”
“內部人員查了嗎?”言小心真的好奇起來,就老高介紹的情況,應該還在老高的能力范圍內。沒感覺有什麽能用到自己的地方。
“先查的就是內部人員。一點問題都沒有。”老高也是無奈,本來是省局的案子。但是發生在北春市,市局協助調查。雖然都在一個城市但是案件重大,所以兩局合作辦案。
“法醫怎麽說?什麽植物?”
“沒查出來。人沒有表現中毒的特異性。化驗結果至少十多種毒素都是這個結果。可以說根本就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呀!我又沒學過植物學。”言小心起身又要走。知不知道老高怎麽想的。
“你聽我說完!”雙手按住言小心。言小心只能耐心聽著。
“最奇怪的就是,可能的植物根本就沒有北春市有的,只能是外來的。外人又不可能下毒。附近又沒有找到有毒素反應的地方。好像憑空出現在患者體內的。”
“現在上頭壓的緊,我已經焦頭爛額了。幫幫忙幫幫忙。”
“卷宗呢?什麽都不給我看,我怎麽幫忙?”
“這個是絕密文件,我拿不出來。”
“那我也無能為力啊!”言小心不理解了。憑空想象?
“如果你要殺這樣的人,你會怎麽辦?”老高也是沒辦法。想來個換位思考。
“你逗我玩兒是不是。我又不沒想過殺人,怎麽告訴你。”言小心內心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別生氣別生氣,不是那個意思。你知道我們也沒想過。小心你看的書多有沒有什麽相似的情況,或者什麽方法能用上的。至少幫我想個思路。”
老高是真沒辦法,實在太離奇了。只有言小心這樣愛看亂七八糟書籍的人才有可能想到方法。其他人都是中規中矩的,偶爾碰到一個新奇的案件廢盡腦子想不出來。都是在大量證據下才破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