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網絡的目標還不是賺錢。這些采購花卉栽培計劃的人。都是有權有勢一方大佬級的人物，又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喜好。

　　業務員幫你處理好一切，這樣就拉上了關系。客戶有事幫客戶解決了，這邊有事，是不是也可以幫個忙?

　　全國各地，經過十多年的經營。已經建立一個龐大的關系網。隨隨便便一個忙就可能賺到花卉栽培數十倍的利潤。

　　單純從經濟學考慮，這個發起者真是一個天才。

　　分析著手頭的信息，言小心不由的苦笑。

　　“小心，你笑什麽?”安琪溜號時看見言小心在苦笑。這一出聲引得一屋的人都看了過來。

　　“美女姐姐們，在這個計劃裡。你們算是最低端的產品。”

　　從一堆資料裡面找出幾處對比著解釋。

　　“價格上最低，每一批都一樣。因為成本最低，處於散養狀態。只要保證完璧之身就行。”

　　“結局最差。整個計劃明顯有三種規格。私人專屬，高級會所，面向大眾。你們的級別二手交易後基本都是面向大眾的結果。”

　　又找出以前資料，整理出一個高端美女的記錄。

　　“看看學歷，培訓內容。知識就是金錢，看你們以後還看不看書了。”

　　通過言小心的隱喻，每個人都了解了。目前的處境。

　　“這個幕後老板，我是越來越佩服了。能把這事乾的如此漂亮。連人的質量都能控制……鬼才絕對的鬼才。”

　　“言小心！！你怎麽能這麽說?”安琪內心的失落化作對言小心言語的不滿。

　　“為了保證質量，可以讓人消失。這份狠辣加上構建整個計劃的才智。實施過程中的各種手段。這個人不是瘋子就是天才。”

　　“而且通過花卉計劃建立起的關系，比行賄讓利來的實在。一個花錢買東西了。雖然有把柄落在人手，但心裡會得到暗示這是一筆買賣。掌握好一個度就可以不斷的提要求。”

　　“通過關系網，也可以解決客戶的問題。大佬級別欠一個人情多值錢。”

　　越說思路越清晰，內心也越震驚。這麽迂回曲折離奇的手段都能想得到，什麽正經生意都可以做的很好。這個人明面的身份也不簡單。

　　“安琪姐，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沒有我繼續說。”

　　“我可以打一個保票，這個人明面身份也一定是大佬級人物。花卉培育應該還有相似的計劃。“

　　”今天再給大家一個機會，認命還是不認命。”

　　揮手阻止金漫漫開口。

　　“這一年多，我們絕對的是靠運氣走過來的。我們在探子面前演戲說瞎話，在趙軍面前演戲不知道花卉栽培，吞掉趙軍的勢力，盜竊帳本記事本走的是密道，建立夜影打探消息，隱藏身份幫你們……這全是我為了好玩誤打誤撞的結果，是小聰明。不是博弈的結果。”

　　“現在我們依舊是在螞蟻絆大象。當大象注意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捏死。所以今天在次選擇一下吧！！”

　　言小心也無奈，幾年之內至少達到省級領導顧及的身份才能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