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家裡的姐姐賢妻良母,再看這幾個忍不住吐槽。
“出去打架一個頂倆,做飯做菜啥也不是。以後早晚讓婆家攆回來。”
“老娘的事要你操心?”
“就是!?”王媛媛肖瀟這兩個比爺們還爺們的人心裡就沒有家務活。床衣服都是在金漫漫的壓迫下收拾的。
“老子做的菜一會兒別吃。”
“偏要!”異口同聲。
餃子煮成片湯。
十一點,子時開飯。十全十美十道菜一上桌。
“哇哦!!小弟弟,姐姐決定了以後你就負責勤儉持家,我隻負責貌美如花。”安琪直接撲過來抱住言小心,親了又親。
這一字領鎖骨路肩大深淵的,手還不能扶,去扶手就從寬大的衣擺進去了。沒人的時候倒是可以暗中摸摸那小蠻腰滑嫩的肌膚。
尷尬的讓安琪佔了便宜。
趁著菜沒動得用相機記錄這美好時刻。又出問題了。
言小心要拍照,其他人自然不會同意。照相機有延時拍照功能六個人就得一起合影。
無意間暴露自己不願意照相。愛玩愛鬧的五個女生可不管壓著言小心照相。
房間裡,喜慶的紅燈高掛,菜是色香味俱全,衣服也都是中國紅,人是俊男靚女。至於動作表情,就破壞氣氛了。
看著狼吞虎咽的五個人,言小心發現吃上就坑不了女人。只要不難吃就不會虧待自己的肚子,死皮賴臉的吃。
你看看肖瀟王媛媛還在示威。
十二點準時放兩掛鞭炮,崩年獸驅邪報平安。
言小心準備睡覺了。
金漫漫提議守歲到天亮。言小心就成了服務生。
啤酒零食打麻將?不該是茶水甜點嗎?也不對,這幾位姐姐可都沒那麽老。
天光大亮,言小心終於可以睡覺了。直到日落西山。
四肢不能動,滿眼血紅色,呼吸困難。標準的鬼壓床。直到汗透衣衫才從夢中掙脫出來。
為什麽還是滿眼紅色無法動彈?
勉強抬起頭,紅色的夕陽透過紅色的窗花照到眼睛上。用唯一能動的頭看看四周。
我去!!!
安琪枕著左邊肩膀,腿盤繞著左腿。
多多枕著右臂腿跨過言小心壓到安琪的腿上。
兩個人的胳膊都摟著言小心壓在胸口。
右手握的是什麽東西?喵的,漫漫姐你壓著我胳膊不嫌硌得慌,也得把肉丸子讓過去。壓我手上怎麽算?是找東西慰藉一下還是純誤會。總不能說我佔便宜吧
躺回床上。
頭頂碰到什麽了?努力抬頭仰望。媽呀!!立即閉眼。
好大的肉丸子,一個懸在頭頂,另一個被一隻手抓著。
笑笑姐,媛媛姐你們兩個顛鸞倒鳳。也別在我這屋。在我這屋,也別把衣服掀上去。沒這麽找刺激的。
不過媛媛姐真有料。
想什麽呢?這個時候絕不能動,還得睡覺。尿只能憋著了。
我的左手呢?很有彈性,仔細感覺一下。還好不是肉丸子是人臉。
在胡思亂想,痛苦煎熬中。又睡了過去。
夜已深,再次被尿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