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金家姐倆,在平房區各居委會轉了一圈。言小心拉著袁英傑和幾個刑警找個餃子館吃飯去了。
“小心眼,這就完事了?”華斌不理解,言小心那麽緊張兩位老師,那麽生氣。怎麽能安心吃餃子。
“這兩天一定抓不到人,我還不吃飯睡覺了?”
“什麽時候能抓到?”
“至少周一。”一頓飯,華斌也和這幾個刑警混熟了。“袁哥,你們就那麽相信小心眼?”
“你都說小心眼了,還不知道小心心眼小的都沒有。這事還不全力以赴。他都不擔心,你擔心個屁。皇帝不急太監急。”
”小心眼,你對那個王季軍好像很熟悉?”
“能不熟嗎!父母離異扔給親戚,沒人管。上學就不好好上,乘法表都不會。小學蹲了兩三年。十歲盜竊進過派出所,還偷過警用摩托。最後打老師被開除。後就不知道了。小學的名人!反面教材,所有老師天天講。耳朵都起繭子了。”
“天生混混。”
“時勢早就吧……”
正如言小心所推斷,王季軍跑了之後躲了起來。晚上找到一起混的幾個人打聽情況。被言小心的假消息嚇到了。身上沒錢,也借不到。其他混混也沒有,根本存不住左手進右手出的。
後半夜潛回家,打包些吃的用的。睡了一小覺,天不亮就想潛出去再藏起來。
哪有老頭老太太早,鳥悄的躲在家裡尋思晚上再走。幾次居委會大媽過來宣傳聽的真真的。嚇的溜出去又看到警察在晃。又躲回去。還真都沒被發現。
晚上,好不容易溜出去,躲回之前藏匿的地方。
周一,言小心翹課。帶著袁英傑和幾個刑警來到河邊。
也沒分開,沿著防洪堤走。防洪堤有兩層,河邊一層是實地,二層在河邊二十米到五十米的距離。距離最近的建築也有十米以上。種滿花草樹木,儼然一個樹林。
言小心在二級防洪堤上,陰沉著臉走著。眼睛盯著兩邊。以前沒這麽複雜,隨著綠化工程,好多地方都變的不認識了。好在地形沒變。
找到幾個磚砌的門。都是通往二級防洪堤內部的。也沒進去,直到找到一個被人鑿開個狗洞的門。
“就是這裡了。裡面不複雜就是個筒子,地有點滑。”言小心堅定的說。
“下去兩個人。”袁英傑吩咐手下。爬進去兩個人,沒兩分鍾就壓著王季軍出來了。
“你怎麽確定他在裡面?”
“我確定不了。我只能確定他會像狗一樣找個人少地形複雜,又熟悉的地方躲起來。這附近有三個地方符合要求。”袁英傑在取經。
“一個是前面的工廠舊機械存放區,但那是我常去的地方沒碰過他。一個是管材場的管材存放區,他去偷過東西被抓過。最後一個就是這裡,死過人,白骨華才被發現。”
“你懶找最可能的先去。”袁英傑好像找到了答案。
“對一半,這裡相對最簡單,咱們能堵住。哪兩個地方,扔個三五十人都找不到。如果他不在這兒,就得調太多的人了。你能找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