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鬧別扭,脫褲子打屁股。”
“你敢!!!”
嘴上說著,手底下沒閑著。拿出三個人的全套行動服。兩套繩索,野營睡袋,還有一些實用小工具。裝到宮城的機車上。幾個儲物箱裝的滿滿的還有幫在貨架上面。
安琪自己去準備一些東西。華斌言小心換上了普通的牛仔服和襯衫。
“四傻子,這個給你。”言小心拿出一條三指寬的腰帶。與普通腰帶不同,這條腰帶是筆直的。
“這是什麽?”華斌知道這個時候拿出來的一定會有特殊的地方。
“腰帶劍。”說話的同時,按住蹦簧抽出一把兩尺長的劍。“會用嗎?不會用會割到自己的。”
“這可是好東西。”華斌接過劍,隨手就耍出幾個劍花。“以前只在小說裡見過,沒想到真有這種東西。”
“比普通的劍軟,不適合劈砍。會用就好……把手裡面可以放一些小東西……這個是開關,不用點技巧是抽不出來的。”將劍收進腰帶,自然閉合,和普通腰帶的卡扣差不多。抽劍時按住機關同時抽才可以。
不難,就是機關隱藏的太好,不明說根本看不出有機關,也就不可能知道藏著一把劍。
兩個人各帶上一條。猛虎卡扣威風凜凜。只能用衣擺擋住。
直到晚上七點多,美女警官才帶著身份證件過來。一套真的,一套半真的。半真的指的是在戶籍上能查到,屬於搬走多年聯系不上的。
言小心現在也屬於這樣的情況。戶口所在地和住址不符。
將言小心華斌送到一輛集裝箱掛車上。美女警官就走了。
“師傅,抽煙。”言小心先掏出一盒煙,遞給司機。煙是以前金漫漫手下孝敬的,沒人抽了。一直放在一旁落灰。言小心總會順幾盒公關用。
“小子,不用和我來這套。我也是警察。”司機三十多歲,曬的黝黑。
“你就收下吧。又不是什麽貴重東西。就當交個朋友的見面禮。”言小心這盒煙不簡單。雖然包裝普通,卻是實實在在的進口煙。一條就一百大多,相當於當年普通月工資的一小半。
看了看言小心的臉,司機還是收下了。這煙可不好得。
“以後你們就叫我毛哥,國內這邊我盡量幫你們。……也不知道上面怎麽想的,讓你們執行這麽危險的事。”
華斌言小心兩張稚嫩的臉,確實不讓人放心。正所謂嘴巴眉毛辦事不牢。
“好的,毛哥。叫我小貓,病貓都行。他叫常明。”言小心報出華斌的假名字。
“叫我傻子,四傻子也行。”華斌不情願也得用這個外號。
這是兩個人商量好的,沒有經過專業訓練。叫假名字都不熟。容易叫穿幫了。叫外號自然,不容易出錯。
“毛哥,先告訴我們該注意點什麽。我們什麽都不懂。就是幫個忙。”
從這個時候言小心就在示弱套話。一線有一線的經驗,不是高高在上的領導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