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好一陣,客人們終於陸續的離開。
大家都強撐著疲憊忙著收拾誰也沒心思多說話,等把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全都弄好收拾乾淨早已經是後半夜了。
余暉和德善早已沉不住昏昏沉沉的睡去,成寶拉雖然還能撐,可宋智彬看她眼皮時不時的落下在猛的打開。
這就是作為長姐的擔當啊。
德善媽媽忙完走過來隨便安排了一下,大家終於可以安穩的睡覺了。
寂靜額夜晚,看著獨自卷縮著身體側躺著的德善,成寶拉想了想,裝作翻身的樣子把手搭在了德善身上從後面抱住她。
成寶拉記得上次奶奶到雙門洞的時候德善開心的不得了,一整晚都是抱著奶奶睡的。
如今奶奶已經過世了,最傷心的人除了爸爸之外應該就是德善了。
小姑娘今天雖然忍住了,沒有在大人們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悲傷怕也是擔心會給爸爸媽媽添麻煩吧。
想到這裡,成寶拉心裡也是惆悵。
奶奶上次特意過來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麽嗎?
早知道那時候就請假不去看書了,留在家裡陪奶奶多好。
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是多麽痛的領悟。
當她以為就這樣結束的時候,成寶拉忘記了一件事。
那就是。
樹欲靜而風不止。
成寶拉可以裝作翻身來給妹妹溫暖,而宋智彬也可以裝作翻身來與她靠的更近一些。
在連續了翻滾了好幾次之後,余暉成功了被他跳過去,好巧不巧的“滾”到成寶拉身邊。
當他學著成寶拉的動作將手搭在成寶拉身上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成寶拉渾身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
裝睡?
他剛才連續好幾個翻身滾動,從房間的另一頭滾到了這邊來他就不相信成寶拉真的沒察覺到。
不過既然她察覺到了依舊選擇裝睡,那宋智彬又怎麽會辜負她的好意呢。
近距離貪婪著呼吸著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牢牢感受屬於她的體溫。
宋智彬都快著迷了。
“放心,我會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的。”
“嗯。”
正當宋智彬以為對方不會回應的時候,成寶拉卻輕聲應了一句,如蚊蟲般細碎。
不知是夢囈亦或是點頭。
若不是兩人靠的近他還真不一定能夠聽清。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宋智彬先是一傻,緊接著就是狂喜,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沒有比這句話更有殺傷力的武器了。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甚至都想原地蹦躂開趴體了。
宋智彬把一切都計劃好了,但唯獨在成寶拉這裡他是沒有信心的。
如今最後一個問題已經被解決,那麽距離成功其實已經不再遙遠。
等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畢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德善三人依舊是宋智彬開車先接回來的,在父母心裡學習對於孩子依舊的很重要的事情,而兩人之後是自己坐公交車晚一天回來。
崔澤的生日宋智彬沒有參與,只是托正煥帶了禮物。
最近隨身聽開始在校園傳播開來,可以隨時隨地聽音樂的好處讓所有同學都念念不忘,不過好在宋智彬很早之前就給德善買到了隨身聽,她這次應該也不用沒日沒夜的練習舞蹈了。
修學旅行快到了,這應該是德善在高中時候最後的快樂時光了。
來年就是高三,以德善的成績想上一個普通的大學都很困難,
屆時補習是必要的,不過宋智彬很清楚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德善有很多優點。
善良、義氣、懂事、乖巧........。
但她也有很明顯的缺點。
沒有女人味。
咳咳,是沒有專注力。
她很難在一件事情上發揮出80%以上的專注,而面對高考你如果沒有120%的專心是不夠的。
老師上課你德善壓根就聽不進去。
你說她上課不認真也不對,她從未逃過課,也很少做小動作。
只是老師說的她都聽不懂。
僅此而已。
補課、拜佛、改名字,統統沒用,什麽都無法阻擋德善在學渣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慶州,曾是新羅王朝的首都,也是韓國的古都。
慶州存在很多名勝古跡,如寺廟、王陵、石塔等旅遊聖地,有無圍牆之博物館之稱。
今晚就是宋智彬計劃開展的時候。
在哪裡不重要,何況地點也不是他自己選的。
對於陷害對方宋智彬表示心裡毫無壓力。
好幾次他參加聚會的時候成寶拉都不在,而他每次都能看到成寶拉的閨蜜在有意無意的接近對方。
而作為成寶拉男朋友的他也並沒有表現出很明顯的拒絕。
呸,狗男女。
就算沒有他,這對狗男女也會拋開成寶拉在一起,但他等不了那麽久了。
今天的聚會大家都玩得非常開心。
因為成寶拉不在的緣故,大家開著不大不小的玩笑,互相說著打趣的笑話。
從這些人的口中宋智彬可以聽出,他們其實心裡並不怎麽喜歡成寶拉。
在成寶拉參與的時候很多人都是沒有話說的,聚會也相當的無趣,談論的話題也很高端。
感覺非常的壓抑。
這對於已經在學校受夠了教授們的摧殘的眾人來說,成寶拉的存在其實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聚會是以劉仲勳為中心展開的,而作為他的朋友,那些人如此討厭成寶拉劉仲勳又怎麽會心裡沒有一丁點芥蒂呢。
同伴們的抱怨,身邊還有一個比成寶拉更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存在,腦子進水將成寶拉拋棄也是正常的。
深夜,所有人都已經入眠。
大通鋪的地板上,足足躺了十幾二十人。
宋智彬拿著早已準備好的像極對著兩人拍了好幾張,後還覺得不夠檔次,萬一刺激得不夠那不是功虧一簣?
索性放下像極把兩人的姿勢做了調整,特別的手的部位和衣服。
儀態極其不雅,有辱先人的那種。
這樣一來,對方的鹹豬手也就坐實了,等第二天天一亮自己提前醒來然後大喊一聲,大家就都會見到這樂見其成的一幕。
傳開之後,即便對方想後悔也沒轍了,聚會的這麽多人都是人證。
為了保證計劃沒有漏洞,宋智彬拍照之後把相機藏好,之前一直都沒有亮出來過,大家也都不知道自己這次還拿了相機出來。
一夜未眠,等聽到周邊的人開始翻身,宋智彬心裡明白。
時機已到。
睜眼、起身,往那對狗男女方向上瞧了瞧。
嘶~!
嚇了一跳。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或許自己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一口氣搖醒了身邊所有人,讓他們也來欣賞這青天白日的春光美景。
男的色,女的騷,簡直是天生一對。
被喚醒的人期初是不耐的,但見到這一幕之後暗自給宋智彬一個肯定的眼神。
好兄弟。
不約而同的默默欣賞,甚至有的還開始學陳老師取證留念。
被閃光燈一閃。
“啊。”
愛到深處,本來應該是欲火焚身情難自禁,可兩人一睜眼周圍全都是“欣賞”的眼光頓時嚇了一大跳。
“哈哈,我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走了走了,被發現了,大家洗臉去。”
“仲勳學長,你們怎麽會?”
宋智彬指著眼前,似乎難以接受發生的這一切,充分展現了還未走出社會的單純年輕人形象。
被宋智彬這麽一指,對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沒穿衣服立即轉過身去。
漏了啊。
在欣賞完畢之後,宋智彬心情舒暢的走出房間。
看著身邊的學長們開懷大笑和打電話和自己的熟悉之人傳播新聞,他抬了抬頭看看天。
他就不相信這樣了成寶拉相信他的甜言蜜語還會原諒他。
等那一對璧人收拾完畢走出來的時候,原本密集的隊伍已經四分五裂了。
好嘛,比自己還心急,這麽快就出去保存證據分享快樂了?
那些人的照片一旦被洗出來,那就再怎麽說也解釋不清楚了,因為他們的照片比自己的更加清晰,更加的....大膽。
“仲勳學長,你脖子上還有口紅。”
宋智彬充分發揮出了不拋棄不放棄的鋼七連精神,即便大家已經各回各家了,他依舊堅守著崗位。
“智彬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劉仲勳很高興現場還有人聽他解釋,一個勁的拉著他的手不放。
“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智孝她就靠過來了。”巴拉巴拉一大堆,不過他壓根沒關心內容,兩手一攤。
“學長,學姐,我覺得你們還是想辦法從其他人那裡奪回那些照片吧,不然的話不僅你們的事情會暴露,而且你們的私密照也會被人用來........”
被宋智彬這麽一提醒,兩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已經不是解釋清楚就能消除的事情了,這是他們還能不能上學的問題了。
首爾大學會不會容忍亂搞男女朋友關系的人存在。
而且,如果相片滿天飛的話,這會對首爾大學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那些領導絕對會吃了他。
看著心急如焚追趕著大家的“金童玉女,”宋智彬很突然的就笑了。
他不著急回去,相機還被他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等他把相片洗出來還得還給在慶州另一地的德善。
唯一一次的修學旅行,如果沒有拍下難忘的瞬間那是會遺憾一輩子的。
他早就和德善約定好了,等自己用完了之後就還給她。
收拾好行李,從服務員那裡明確了路線之後,宋智彬沿著公路一路往南走。
雙門男高和女高修學旅行的地點很近,自己沒準還可以觀看一下他們的晚會表演。
給他們留下一個難忘的精彩瞬間。
攝影,我是專業的。
“為什麽德善會在上面?”緊趕慢趕他終於來到目的地。
“智彬哥。”
“智彬哥你來了。”
“晚上好,智彬哥。”
聽到身後有熟悉的聲音傳來,雙門洞三人組齊齊扭頭打招呼。
很明顯,正煥三人也是特意來觀看女高的演出的。
自從明白了生命的真諦之後,三人的內心世界仿佛被打開了新的一扇門。
“你們終於也開始關注女生起來了嗎?”宋智彬一語道破他們的真面目,搞得三人組面紅耳赤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不是的。 ”
“智彬哥你不要這麽大聲。”
“我們是來看德善演出的。”
三人各有各的回答,但眼神都很明顯不對勁。
“好吧。”
宋智彬跳過話題,不在繼續折磨他們:“你們還沒回答我之前的話呢?我不是給德善買了隨聲聽?她為什麽會出現在上面?”
難道的這次的獎勵變了?
“謔謔,智彬哥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娃娃魚一臉賤兮兮的樣子,但有求於人宋智彬這一次就繞過他了。
“待會兒的宵夜我包了。”
“哈哈,事情是這樣的。”從娃娃魚口中得知結果後宋智彬才反應過來:“這麽說,德善是因為想要給我送一個禮物,所以才上去的?”
“沒錯,甚至她還叫我們不要告訴你呢?”
“每晚都在拉著我們訓練。”
“但跳舞是個精細的活兒。”
三人一人一句給宋智彬聽糊塗了,他也不是很懂舞蹈的,但此刻看德善在台上扭來扭曲的樣子似乎也不是很難看啊。
最起碼比起在家裡和金社長打招呼的時候好多了。
“德善得獎的可能性大不大?”
“一言難盡。”
“基本為零。”
“和她明年能考上首爾大學的概率差不多。”
“.........”不愧是好兄弟,簡單明了。
夠直接的。
“我平時也不是很喜歡聽歌啊,德善怎麽會想到送我隨身聽?”
他還是覺得奇怪,突然間就想要送自己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