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懷胎產子,如期而來。
那天只不過是一個在普通不過是深夜,宋智彬一邊畫著漫畫,一邊抬頭看著床上那個嗜睡的大肚婆,心裡無比滿足。
從UDI辭職後,宋智彬先是在家陪護了好幾個月啥事不乾就在三澄美琴身邊伺候著,生怕她一不小心一屍兩命,把周圍的人都給吃吐來了,最後還是三澄美琴看不下去了將他趕到一邊讓他找份工作。
可宋智彬不放心啊。
三澄美琴本身是個沒經驗的,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的人你還指望她什麽?
而且三澄夏代本身也是有工作的,沒辦法一直待在三澄美琴身邊照顧,所以宋智彬只能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加入漫畫界,成為一名漫畫家。
雖然在遊榮社那邊看來宋智彬早就是一名成功的漫畫家了,可是對於宋智彬來說,這畫漫畫的事情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再畫(抄)些大熱漫畫?
但這個年頭了他還能畫(抄)那些,生存艱難,畫畫(抄寫)不易。
在他苦思冥想大半個月沒有頭緒之後三澄美琴都打算勸他放棄去找別的工作吧,宋智彬抬起頭盯著三澄美琴的臉看了好久,直把對方看紅了臉。
“龍一,孩子........”
“美琴,你認為我把我們經歷過的事情畫出來怎麽樣?”宋智彬和三澄美琴同時開口。
“誒,美琴你剛剛說什麽?”
“啊,沒什麽。”三澄美琴大羞,她能回答她之前想歪了嗎?“龍一是想好畫什麽了嗎?”
“沒錯,我決定要創作出一個法醫的故事。”宋智彬偷摸的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人到中年…………
“法醫?”
“沒錯,就是以美琴你為主人公的法醫學漫畫。”宋智彬語氣相當的堅定,眼裡透著自信,似乎只要自己將之畫出來就一定可以取得成功。
三澄美琴見狀也暫時的忘掉了之前的誤會,開始認真的替宋智彬分析起來:“以女性為主角嗎?”
“美琴很有魅力的,一定可以吸引到觀眾。”宋智彬答非所問,但很顯然三澄美琴相當開心。
“討厭了,我是說龍一寫這個題材好像不是很熱門呢。”
“沒事的,我打算走嫌疑破案的路線,只要美琴你還在UDI當法醫的那一天我這本漫畫就會一直畫下去。”
三澄美琴聽到宋智彬這麽說差一點就動情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宋智彬仿佛下一秒就會撲倒他懷裡求抱抱。
把自己給畫到漫畫中去,這是多麽浪漫的告白啊。
三澄美琴此刻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到時候我會把大家都給畫到裡面去,你猜他們會不會同意?”趁著三澄美琴陷入幻想,宋智彬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胸口,再也不能大意了。
“他們肯定會很開心的。”
三澄美琴滿口回答。
就這樣,宋智彬一邊認真的畫漫畫,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三澄美琴的一舉一動。
好不容易才禁欲沒到兩月,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破壞家庭的和諧,起碼也要等到奶孩子之後再說吧。
故事與現實總是存在差異的。
而且是漫畫的畫,勢必要將插入很多其他元素。
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身材姣好穿著暴露的美少女是必不可少的。
就比如MERE病毒事件中出現的馬場路子小姐,宋智彬可以將這個角色設置為女強人,外表霸道強製,內心卻十分溫柔。
面對男朋友的時候一直都是主動的一方,但是只有在一個人的角落的時候才會偶爾見到她的柔弱。
宋智彬一邊思考劇情,怎麽安排才能在合理的同時吸引到讀者,特別是出場的角色要有自己的亮點和特色,風格迥異,長相可以醜陋,說話方式可以不討喜,但必須都是好人。
不然最後反轉的時候怎麽洗白。
正當他在給三澄美琴,也就是自己老婆設計人物形象的時候突然聽到床那邊傳來了一陣驚呼。
“好疼,龍一你在哪裡?”
“美琴,是要生了嗎?”宋智彬估算了下時間,預產期就是這幾天,可是娃兒打算什麽時候下地誰都說不準。
“好像是的,我感覺羊水好像破了。”
聽到三澄美琴這樣解釋,宋智彬一把掀開被子然後掀開裙子。
果然,床單和裙子全都濕了。
“的確是養水破了,美琴你忍一忍,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龍一,我會不會難產啊,就像是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樣?”
車上,三澄美琴一臉痛苦的抓著宋智彬的胳膊問道。
“電視上都是騙人的,醫院不是說過了嗎,胎兒很正常,胎位也很正常,一定可以順產的。”
宋智彬知道三澄美琴現在需要的是肯定的答覆,是能夠安她心的堅定話語。
“龍一,不要走。”
“不走,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不是早就說好了的嗎。”宋智彬看著僅僅抓住自己手不放的三澄美琴宋智彬微笑道。
別看三澄美琴在車上的時候擔心得要死,實際上在送到醫院後。
該疼還是得疼。
俗話說得好,分娩要等到開十指之後才可以進行,醫院的護士來檢查了之後發現還差得遠,於是又走了。
並不是說必須要等到開十指,而是一個比喻。
通常來說,一個指頭代表著一厘米,十指也就代表著十厘米左右。
而正常成年人的一個指頭寬度是要超過一厘米的,所以說基本上醫院都會等到開口達到一隻手上寬度就可以了。只有二胎的女性醫院才會提前準備分娩,像三澄美琴這種第一胎的,即便是早早的送到了產房去也只是在裡面乾嚎,生不出來的。
沒過多久,受到消息的三澄夏代一家人以及UDI的大家就全都跑到醫院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等了三四個小時的樣子,終於三澄美琴才被推入產房,宋智彬是陪著她一起進去的。
握著她的那那隻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不,是她握著宋智彬的那隻手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從家裡到車上,在從車上到醫院,在到被推進產房裡面,三澄美琴都緊緊的抓住他不曾松開。
“龍一,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聽到她的話醫生以及幫忙的護士都要笑了,這才進來幾分鍾啊。
宋智彬也是一臉哭笑不得,可他不能笑,這個時候他應該嚴肅一點,無論三澄美琴說的話有多麽好笑他都不能笑,反而要認認真真的回答。
“不會的,你還沒有給我把孩子生下來怎麽會死呢。”宋智彬說著安慰人的話,可身邊的護士卻頻繁了看了她好幾眼,就連主刀醫生聞言也是瞥了他一眼。
老婆的作用僅僅是用來給你生孩子的嗎?
“也對,我都還沒有給龍一剩下一個孩子呢?怎麽能就這樣死掉。”
於是,在宋智彬的鼓舞之下,三澄美琴再次發起戰鬥。
“呀啊~,對不起,龍一,我還是好疼。”
認真不過三秒,努力也就一分鍾,三澄美琴還是泄了氣。
眼淚都下來了。
滿臉痛苦,委屈巴巴,感覺很對不起宋智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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