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騙走的宋智彬,中堂系終於松了口氣。
太好了,這個笨蛋終於也走了。
舒舒服服的躺在沙發上,中堂系開始撿起之前扔下的麵包繼續啃。
反正都吃過了,多吃一點少吃一點又有什麽影響。
肚子真的很餓啊。
也不能說是騙,畢竟他剛才真的看到了三澄美琴走出了UDI的大門,至於去了哪裡他就不負責了。
“不會真的存在正義的夥伴那種人吧?”
恍惚間,中堂系又想起了那個要和自己商量公平的笨蛋。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另一邊,宋智彬回到解剖室發現三澄美琴真的沒在,圍著這棟樓繞了一圈還是沒發現人影。
這下石錘了。
提起正義的夥伴,宋智彬就想到了土狼、易小川等人。
他們是正義的夥伴?
不,他們還是有名的聖母。
呸,惡心。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這是最簡單的人生道理,不會有人還不懂吧。
相反也可以成立。
未經他人善,莫勸他人惡。
宋智彬也不會對別人的善行多管閑事,只要不影響自己和身邊人的正常生活就行。
眼不見為淨。
“但是,三澄美琴,你為什麽總是這麽衝動呢?”
出門之前宋智彬已經在神倉所長辦公室翻到了敷島由果的基本資料,也知道了對方居住地址。
因為是自己開車,所以宋智彬剛好撞見了三澄美琴和一位老婦人交談後進了屋的場景。
恨不得衝過去打死她。
可一想又忍住了。
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自己是法醫,不是黑社會。
自己要成為一個知名法醫,而不是一個知名罪犯。
萬一凶手一直在周圍注意著我呢?
抱著這個想法,宋智彬乾脆沒下車,把車開到附近一個不那麽顯眼的地方,還可以小心的觀察四周有無行蹤詭異之人存在。
半小時後,宋智彬的口水差點把方向盤打濕。
因為懷疑,所以他瞧每一個人都有嫌疑,索性就收回了注意力開始在網上搜索高野島渡的生平經歷起來。
然後就差點睡著了,至於為什麽睡不著是因為車上太硬了。
“嘟嘟。”
跟在三澄美琴身後幾分鍾,發現並沒有凶手的痕跡,宋智彬才大膽的駕車上前靠近,並搖下了車窗。
“岸田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裡?”
三澄美琴的表情極為錯愕,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宋智彬。
“上車。”
話不投機半句多,宋智彬決定不搭理她,讓她自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難道說,岸田先生是擔心我的安危才趕過來的嗎?”車內,三澄美琴如是問道。
“我可不是某個正義的夥伴,一心隻想為別人服務。”
宋智彬撇撇嘴,似乎很反感這個問題。
“私密馬賽。”
三澄美琴很誠懇的道歉,她就是這麽一個恩怨分明的新時代獨立女性,“不過正義的夥伴是什麽情況?”
很顯然,即便是三澄美琴也不理解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用中堂系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笨蛋。”
“...............”你確定是中堂系說的?
“東海林剛才來消息說,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我是送你回家還是回UDI?”
“檢測結果出來了嗎?請務必送我到UDI。
” 一聽到檢測結果出來,三澄美琴那裡還有之前從敷島由果家裡出來的頹廢。
“你的男朋友真可憐。”
宋智彬由衷的感歎,找女朋友一定不能找像三澄美琴這樣的人。
因為你在她的心裡永遠是後一位的。
“他會理解的。”三澄美琴言不由衷的解釋。
“作為7K工作者,也作為UDI裡唯一有對象的人,三澄醫生還是多關注男朋友的情緒一下比較好。”
“我們已經約定晚上一起吃飯了。”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匆忙趕回UDI,之前在所裡發生的爭吵似乎已經不記得了。
工作嘛,就是這樣,難免磕磕碰碰,三澄美琴和他都不是記仇的人,很快便拋到腦後了。
“咦,美琴不是回家了嗎?怎麽會和岸田先生一起回來?”
東海林對此表示很感興趣。
“路上碰到了。”
三澄美琴隨意找了個借口打發了充滿八卦欲望的好友,然後拿起檢測報告就開始沉默起來。
“結果是什麽?”宋智彬也開口詢問。
這個案子算是目前為止UDI經手過的比較複雜的事件了,大家都很好奇,所有人都來了。
“結果就是,沒有結果。”東海林相當嚴肅的說出一個極為輕浮的答案。
“怎麽會這樣?”神倉所長表示不能相信。
如果找不到致死的毒素,那麽就無法當做證據交給警方,那麽即便是知道高野島渡死因有蹊蹺,但依照警視廳的作風來推斷,肯定是不予立案的。
“也有可能是一種未知的毒素。”東海林對此做出了一個靠譜的推測。
“未知,毒素?”又到了久部六郎知識點遺漏的地方了。
“也就是至今為止尚未被發現而命名的毒素,數據庫裡沒有自然也就無法匹配成功。”東海林做出解釋。
似乎很合理。
但又感覺有些不對。
未知毒素這麽常見嗎?
宋智彬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煩惱,似乎他遺忘了什麽東西。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或許,我們應該明天應該到死者家裡收集一些死者生前可能吃過的東西,岸田先生這次不會阻止我們了吧。”三澄美琴衝著已經做到沙發上的宋智彬喊道。
“我從來就沒能阻止你過。”宋智彬默默反擊。
“阿嘞?你們?”
東海林早就發現不對勁了,之前不是還爭吵過嗎?怎麽現在已經和好了?
“你們和好了嗎?還有岸田先生的話是什麽意思?美琴你剛才出去是?”
“私密馬賽,我一個人去了。”看著把自己出賣的宋智彬,三澄美琴也是沒轍只能把自己的調查說了出來。
“結果呢?”
“屍體早就已經火化了。”這才是三澄美琴之前從敷島由果家裡出來後就一直情緒低落的原因。
不是每個人都向高野島渡的父母一樣有堅定的信念。
一般來說,在親人去世之後會在一星期內火化安葬,甚至有些家人還會在三天之內就做出立即火化的決定。
從事發到今天,已經過去了八九天,敷島由果的父母把屍體火化掉也是正常的。
“難道他們就沒有什麽懷疑嗎?”
“警察已經得出結論了啊,而且,敷島由果小姐生前患有哮喘,所以很輕易的就接受了這個死因。”
重度哮喘病如果在病發之時沒能得到及時救治的話的確會導致人死亡。
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
可是一心把這起案件當做凶殺案的UDI是不會這麽放棄的。
不,應該說是三澄美琴是不會放棄的。
這不,已經計劃明天的行程了,都還沒有和自己打過照顧,也沒有向神倉所長征求意見。
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