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我們開始休假吧。”
老遠,宋智彬就聽到了東海林發自內心的歡快笑聲。
“屍體還是太少了。”宋智彬這般想著。
至少看起來還是還很有活力的。
“擴沒。”三澄美琴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多西得?”東海林相當的苦惱,“難道說我今年又不能享受UDI的福利了嗎?”
“因為我正在忙著所長交代的任務。”三澄美琴頭也不回的繼續在電腦鍵盤上打字。
“這是什麽?”
“關於解剖的重要性研究。”
“哈?”
“為了打響UDI的名氣,神倉所長已經聯系了相關人讓我們去學校演講。”
“那麽,休假?”東海林眼神裡帶著懇求。
“只能等到下次了。”三澄美琴無視了好友的苦苦掙扎,遺憾的說到。
“不會吧,還有不到兩個月就是新年了。”
很快,辦公室裡就響起了東海林的悲鳴。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等宋智彬聞著聲照過來就看到東海林在沙發上打滾的情形。
“那個,我該回避一下嗎?”
“岸田先生,我還能回到你的身邊嗎?”
“哈?”宋智彬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心虛的看向電腦旁三澄美琴。
“別胡說八道,我們沒有那種關系。”
“她是說,希望重新到你的手下解剖屍體,那樣就可以休假了。”三澄美琴似乎注意到了宋智彬的注意開口解釋了一句。
“哦,原來如此。”宋智彬這才放下心來。
“怎麽了,三澄醫生不打算給你休假嗎?”
“岸田先生,剛才你心裡是松了口氣吧?”
“不,沒有,怎麽會。”宋智彬額頭開始冒汗,“一定是你看錯了。”
“因為所長給美琴交代了一個任務,所以.....休假延期了。”
天知道在新年來臨之前還有沒有休假的機會,休假這種事情可是過期不候,不能累積的。
“任務是什麽?”他又好奇的問道。
這段時間被送到UDI的屍體開始減少。
很正常,就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冥冥之中都有種規律一樣,死人這種事情似乎也帶著奇妙的規律性。
這個月的被送到UDI的屍體確實比較少,正適合休假了。
“岸田,剛才中堂系過來說了,他下個星期打算休假,所以就拜托你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
東海林正為沒能休假的事情而灰心喪氣的時候,神倉所長出現了。
還宣布了一個可以說是在傷口上撒鹽的消息。
“那個?我說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有問題,我會接手的,你不必擔心。”本來就是他提出的建議,自然不可能帶頭反對。
“那麽,她是?”神倉所長指了指眼神麻木失去了色彩的東海林。
“因為沒能休假,又剛好所長你宣布這個消息,所以,自閉了。”
“沒事吧。”
“不會,最多消沉幾天。”
“那我就放心了。”
神倉所長走後,阪本就一臉激動的跑了進來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飛快的和宋智彬交代一些事情後就打算解放。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夢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一朝得志說得便是阪本這種人。
難道你不知道這裡還坐著個夢想破滅的人嗎。
你在她面前這麽得意真的好嗎?
反正宋智彬是不知道東海林發起脾氣來有多可怕,他移步來到三澄美琴身邊看起了她準備的稿子。
通過一系列現實中發生的情況來說明解剖工作的重要性,並且把UDI的解剖率和整個日本的解剖率掛鉤,很容易就對比出了UDI的優秀。
稿件很完美,不愧是差一點就成為教授的人,邏輯能力很強,
得益於前幾個月MERS事件UDI在其中農發揮了不可磨滅的重要作用,也不知神倉所長和上面的人是如何談判的,至少UDI的活動經費並沒有被削減,反而比起去年增加了一些。
無怪神倉所長最近很是活躍,到處發傳單宣傳UDI的存在。
現在更是喪心病狂光明正大的打算翹掉三澄組的休假去大學做演講。
既是宣傳,也是招攬。
萬一就有某個學生被感動了然後畢業後打算投身到UDI之中呢。
看了幾眼後宋智彬就下班了。
他可不是中堂系,有家不回非要在所長辦公室擠。
加班是屬於別人的,他手裡只有一本鬼滅之刃的最新單行本。
“美琴,我剛才就注意到了。”大家都走了,現在辦公室裡只有她和三澄美琴二人。
“什麽?”
三澄美琴正在專心的寫要發言的稿件,她也並不是很想加班。
“岸田先生剛才離你很近哦。”
“索德斯勒。”
“還有他看你的眼睛,和平常都不一樣。”
“東海林,我正在忙著寫所長交代的任務呢。”
嫌棄,語氣滿滿的嫌棄,求她不要在打擾自己了。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剛才注意到了,岸田先生在隱藏什麽東西。”
“什麽?”
“不知道。”
“啊?”
“因為被發現了,岸田先生已經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那是垃圾吧。”
“絕對不是,我猜那上面一定畫著什麽東西。”
“比如?”
“漫畫。”
“???”我雖然想到過從你嘴裡一定會吐出不可思議的話來,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水平。
沒錯,此刻從三澄美琴眼裡流露出來的就是這種含義。
“你沒發現嗎?”東海林打算拿出自己的證據, “從美琴你來到UDI後,岸田先生就經常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寫寫畫畫的。”
“抱歉,我每天都忙著給屍體解剖確實沒發現。”這話三澄美琴真心反駁不了。
“還有,他的辦公室抽屜裡總是放著一本漫畫。”
“所以?”三澄美琴還是沒有get到好友要說的話的含義。
“岸田先生背地裡一定是在偷偷的畫美琴的肖像。”
“哈?”
越來越不靠譜了。
雖然知道好友時不時的就會發瘋,但這一次三澄美琴還是覺得是東海林瘋了。
“不可能。”
“憑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三澄美琴轉眼一想,“因為岸田先生是好人。”
“美琴你的意思是好人不可能會喜歡你嗎?”
“不,我的意思是.....岸田先生不會乾出那種事情的。”偷偷給人家畫畫什麽的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畢竟岸田先生知道自己有男朋友的。
“東海林,岸田先生他不知道...............”
“你怎麽知道岸田先生不知道?”
“他怎麽可能知道,我又沒有告訴他。”
“美琴,這次我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東海林表現得信誓旦旦。
上次她露出這種表情還是將聯誼命名為異性交流會的時候
“什麽?”
“不要小瞧任何一個正在求偶的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