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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男人都愛小妾呢。
為啥?
因為小妾說話好聽啊,凡事都順著自己。
他不知道玉漱是在討好自己嗎?
他知道,但那又怎樣?
“自霍元甲宗師被人陷害中毒去世後,津門武館,已經沒落了。”宋智彬道出其中門道。
“若僅僅是因為這樣的話也不至於此,最重要的是霍宗師死後他們因為害怕被人上門踢館,便聯合19家武館成立了所謂的津門武行一致對外。”
“那不是很好嗎?”玉漱更加不懂了。
霍元甲的名聲即便是他在鵝城也是聽過的,但是後面宋智彬的話她就不明白了。
擔心被欺負所以聯合起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如果他們真的能一條心就好了。”
宋智彬不屑的笑了笑:“如果我告訴你,他們第一任武行頭牌就是被他們自己人給搞死的你還會這樣想嗎?”
“不會吧?”玉漱有點轉不過彎來了:“他不是頭牌嗎?為何還被人害死?”
“霍宗師那麽厲害,還不是給人下毒弄死了?”宋智彬反問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人心最可怕。”
玉漱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道:“公子說的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公子會保護我的是嗎?”說完,展顏一笑,一瞬間宋智彬感覺春天到了。
“是的,我會保護好你的。”
宋智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俏臉做出保證:“正因為如此,我們家才從不和他們牽扯到一起,太掉價了。”
還有一點宋智彬沒仔細說,畢竟即便是說了玉漱這個不懂武學的人也不會明白的。
那即是:只有弱者才會報團取暖,強者自古以來都是孤身一人。
宋智彬甚至腦袋大開的思考著:該不會當年霍元甲就是看出了這群人的不堪,所以才跑到上海成立精武會。
不然的話,按照正常人的邏輯,精武會成立的地點放在自己老家津門不是更好。
換一個地方就意味著要重新開始,看看陳識僅僅為了在開武館就費了多少事就清楚其中的難度了。
按照津門規矩,有人踢館,輸了的人還要請客,以示比武的公正和自己願賭服輸的大氣。
宋智彬只能說,規矩倒是一套套的,看著正規,但是人就不怎麽的了。
“踢館都要帶刀嗎?”回去的路上玉漱疑惑的問道。
“不一定,主要看踢館的人想耍什麽把戲。”
“可既然比的是刀,為什麽還要穿上護具?”玉漱又問。
“因為他們怕死啊!”
宋智彬得意一笑:“他們規定了,不僅是比武踢館的時候不見刀,就連在街頭髮生衝突了也不能見刀,就是擔心會流血鬧出大事。”
語氣裡掩飾不住的鄙夷。
玉漱即便是不懂宋智彬為何發笑可也知道,既然是習武的還那麽怕死總是有點膽小,上不得台面,虧她之前還在心裡讚同他們的規矩嚴謹呢。
沒曾想,竟是個笑話。
因為這些規矩,津門這十幾二十年來連一個像樣的拳師都沒有出現,新生一代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人來。
不僅是北方武林,就連南方武林也看不起他們。
宮寶森就不用多說了,他把大半個北方都包圓了可偏偏漏了津門,難道真的是他老眼昏花遺漏了?
不不,是他從始至終都沒看得上這夥人。
19家武館,已經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拳師了。
要來何用?
更別說他們還如此排外,二十余年前霍元甲就成立精武會提出了放開門戶,要知道霍元甲可是津門人。
連霍元甲都辦不到的事情,宮寶森自問自己也辦不到,索性便不管了,反正不是什麽大人物。
至於南邊武林的人,他們即便是想要學武或者闖蕩揚名,無非是北平、上海、東三省,除了陳識之外沒有武者願意到津門來。
或者說,陳識其實也是有過調查所以才選擇了津門。
畢竟津門沒有高手,他想要開武館將武功傳下去就不能去那些龍潭虎穴,只能撿軟柿子捏,但是又不能太軟,津門好歹還出過一個霍元甲,即便是沒落了,也還算了個有名的大城市。
今天的比武宋智彬看了,沒什麽意思。
耿良辰他也見到了,是個有血性的小夥子,只可惜人太單純太蠢。
因為在街頭看上了個姑娘,便尾隨她來到家中隻為見一面,還擔心被人誤會便以是來找人家男人比武的可笑理由登門。
結果被三拳兩腳的打敗了。
後來更是為了能夠看女人一眼,還拜了師傅,向打敗了自己的男人拜師。
然後,喜歡的女人搖身一變就成為了師娘。
陳識知道耿良辰的小心思嗎?
他是知道的,即便趙國卉不告訴他,他也是知道的。
不如說幸好是這樣。
別誤會,陳識不是葉師傅,不喜歡別人給自己帶綠帽子,他只是擔心耿良辰無法堅持而已。
畢竟他打算讓其速成,那在平日裡的教拳過程中就勢必會更加的嚴厲苛刻,若心裡沒點念想還真堅持不下來。
反正他不會讓自己的女人給徒弟睡,念想,終歸只是念想。
回到家裡,有人湊過來告訴了他一件事。
明日有外省軍隊會進入津門,雖說只是小股部隊,但手底下的人早就得到了宋智彬的指示,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的行蹤。
他們剛一歇腳,就有人報告到宋智彬這裡來了。
“好戲,終於上演了。”
這一年裡宋智彬也沒少打聽,這下子見人進了城這才終於確定了人。
如果說鄭山傲年輕時候還有著幾分武人的血氣,那麽現在的他就只能算是個一介老朽了。
什麽鬥志雄心都沒了,隻想找個靠山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趁著他現在還能打,索性便將自己給買給軍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而且還有自己的徒弟林希文為引,想來也不會出什麽差錯。
只可惜,他千算萬全就是沒算到他的徒弟其實想撇開他把津門武行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通過師傅的手獻出津門武行, 還不如自己把武行獻出去,在軍中摸爬滾打多年的林希文比誰都清楚這份功勞該如何劃分。
得到林希文進城的消息之後,宋智彬把所有線索都結合到一起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也終於串聯起了所有的人物關系。
鄭山傲是一心想投靠軍界,所以他對於徒弟林希文沒有任何戒心,畢竟林希文藏得比較深,對他也無比的恭敬,即便是成為了督軍的副官了見他還是下跪行禮。
那位督軍對津門武行如何看中宋智彬是不清楚了的,但既然只是派遣了林希文等人過來想來也不過如此。
應該是抱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態度。
掌握到手中更好,失敗了也無所謂。
可是宮寶森不知何時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有督軍把眼光看到了津門武行,即便他心裡再看不起津門的武館,可是這種事情他還是得聽上面的人吩咐。
畢竟是一省督軍,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是掉腦袋的大事。
然後可能就是南京政府內部的分歧了。
就像之前他們拚了老命的巴結張將軍一樣,今天這個政府給我升官,明日那個政府在給我升官,搞得張將軍頭疼不已。
不過宋智彬知道張將軍最後選擇的是常校長。
也許他們真的很缺人手吧,即便是津門這點蚊子肉他們也不打算放過。
或者說,他們並沒有挑食的權利了。
除了津門,他們還有被的選擇嗎?
彼之幫手我之仇寇,所以宮若梅也來了,為了阻止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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