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比武輸了,你腳行的乾巴巴的上前助威是個什麽意思。
各行各業都有其規矩,只有守規矩的人才能活得好好的。
他們都是津門人,自然知道這個規矩。
當然,以他們的眼力見也根本瞧不出耿良辰是遭了暗算,隻以為是尋常的比武,輸了自然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耿良辰被推進車裡帶走。
從始至終,宋智彬都沒有出手,也沒有把臉從書裡露出來,而林希文雖然對他的身份有些起疑,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也就不宜節外生枝了。
“別擔心,不會出人命的。”見陳識起色難看,鄒榕難得說了句安慰人的話。
殊不知陳識臉色難看是因為宋智彬答應他的事情沒有辦到,耿良辰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劫走了。
要不是他沉得住氣恐怕早就跳下去救人了。
“不該接你得刀,佔了我雙手。”
津門城外。
車裡。
耿良辰碧青臉腫,雙手被人製住的坐在車內,衣前還淌著血。
沒錯,即便是鄭山傲為了保險也得事先和陳識熟悉過耿良辰的功夫才敢下場出手,而林希文有算的了什麽,功夫比起耿良辰差遠了,如果不是用計他根本沒法帶走耿良辰。
“取巧了。”
林希文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從始至終都沒把自己當個傳統的武人,比武的那點規矩和榮譽他都不看在眼裡,為此他可以暗算師父,對耿良辰又怎麽會心軟呢。
“再比一次。”
“不了。”
林希文瞧著遠處的風景,發覺好像有些不對勁。
“還要多久?”
“馬上就到了。”開車的人回答。
林希文想著可能是自己記錯了,便沒有在意:“前面教堂有醫生,走太快,匕首會劃爛腸子,你傷我六個人,逼你慢走一段,算是對你的懲戒。”
按照林希文原本的意思是在距離教堂不遠處停車,耿良辰為了保命就必須走到教堂去。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懲戒,實則是林希文的小心眼發作了而已。
他的自認為優秀的下屬,六個人打一個,還是偷襲,居然都沒能製服耿良辰,這讓他有些抬不起頭。
之後在耿良辰沒有按照他的設想去教堂治傷反而朝著津門城內的方向奔跑之後才又改了口氣,說耿良辰是條好漢,實則也不過是為了抬高他自己而已,畢竟是他動手打敗了耿良辰。
“教堂在哪裡?”
耿良辰望了望窗外,他在津門生活了十九年,城裡城外他都清楚,可這荒郊野嶺的哪會有人煙?
“怎麽回事?”
林希文也發覺事情真的不對勁了,車子都開了這麽久怎麽還不見人,這裡的環境也不是他們熟悉的地方。
“你在搞什麽鬼?”他看向開車的人。
“長官,不好意思,是有人吩咐我把車開到這裡的。”
說完,他便跳下了車逃走了。
“看來你也被人耍了。”耿良辰見狀更是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林副官,我們長官有請。”
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夥人從遠處騎馬趕來,下馬朝著林希文敬了個禮然後中氣十足的說到。
“你們長官是?”
看著一股軍人氣作風的騎馬者,林希文發覺事情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除了自己以外,津門那裡還有其他軍人存在?
難道還有其他人也看上了津門武行?
百思不得其解,可林希文不得不跟著走,畢竟人家手裡拿著槍呢。
上馬沒走幾步林希文就發現身後傳來慘叫聲,他回頭一看,
就發現帶來的兩個人全都被乾翻了大怒。“你們長官就是這樣請人的?”
“林副官息怒,我們長官說了,不止是那兩人,之前在書攤看書的那幾個人鄭副官你也得交出來,他們眼睛沒個規矩冒犯了我們長官的未婚妻,得賠罪。”
“你?”
林希文指著他看了半響,對方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如果自己今天交了人那他以後還怎麽面對手底下的弟兄。
“你們將軍到底是誰?”他想到了之前在書攤看到了的那個古怪的人,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我家長官說了,如果林副官問起他的來歷就要我們告訴林副官,我們來自東北。”
“東北?你們長官性張?”林希文差一點就從馬上摔下來。
怎麽會這樣?
自己怎麽會招惹到張將軍的?
再說了,以張將軍的能量根本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勞師動眾的到津門來吧。
“不是。”
林希文松了口氣。
“我們長官是曾是張將軍身邊的警衛員。”
“..........”
林希文不說話了。
這有什麽區別嗎?
難道他還敢到東北去問張將軍這是不是他的意思?
別開玩笑了,換做是他身後督軍還差不多,再說了這個節骨眼上,就算是督軍前去只怕張將軍也不給面子的。
終究還是形勢比人強,捏著鼻子認了。
“你們張....長官到津門有何貴乾?我自幼在津門長大,若是有能幫到的地方隻管吩咐。”
不就是幾個人嗎?
他認了,只要他不插手津門武行的事情,其他的都好辦:“林副官可能不知,我們長官其實也是津門人。”
...........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我之前真的和你師父交過手,有那麽一點交情在,不然我才懶得來救你。 ”
宋智彬好歹也是當個醫生的人,耿良辰腹部的傷只要不傷到腸子就沒事,上點藥縫合起來就OK了。
“為什麽救我?”
耿良辰躺在床上任由宋智彬動刀,反正又反抗不了。
他可不相信宋智彬的鬼話,想救他為什麽之前在城裡不動手。
“你這個為什麽就那麽蠢呢?”宋智彬拍拍手,傷口不大,簡單縫幾針就好:“不都說清了嗎,是你師父拜托我來救你的,不然咱兩非親非故的。”
“我師父呢?”耿良辰又問。
他現在腦子一團糟,除了陳識之外他再也不相信別人的鬼話了。
“你師父現在正在幫我辦一件事,辦好了就回來,你這兩天就安心的在這裡休息吧。”
“喂?”
見宋智彬要走,耿良辰喊了一聲。
“你殺了那些人就不擔心他找你麻煩?”
“他還不夠資格。”
宋智彬回頭,笑了笑:“這幾天你還是琢磨一下以後的生活吧。”
“我有手有腳,不必擔心這個。”
“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宋智彬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你以後,不,是你師父以後就要給我工作了,他得去廣州開武館,你呢?你是跟著他一起走,還是留在津門?”
“我師父要去廣州?那我師娘呢?”耿良辰脫口而出。
“你說呢?”
宋智彬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格外的古怪起來。
你這家夥原來更在乎的是師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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