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靜!
她就站在車前,不是Q星球的靜,是地球上的那個靜,因為她需要別人開門才可以進入車內,而那個不需要的。
她幾乎沒有什麽變化,當初見面,我二十,她十八,現在六年過去了,她已經二十四了,只是顯得更加漂亮,沒有看出任何歲月的痕跡。或許她是一個歌手的原因吧。
但是比比我家和她同歲的文琪琪,還是有些差距,作為才女的她十四歲就進入名牌大學,十八歲就進入國企上班,渾身知性美,這也許就是我選擇琪琪的原因吧,不過在和靜分手前還沒有和琪琪認識的呀!看來我並非喜新厭舊的!
靜繼續執著地敲門,身邊多了幾個工作人員,他們向她說了些什麽,她才停止敲門,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離開車門。
看到他們漸行漸遠,我長舒一口氣,估計是她上錯車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我也無法想象,把我驚嚇到了這是事實,難以想象在知道她的想法之後,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我會是多麽的尷尬和窘迫,她又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我真是無法想象!
靜也在這裡!她來幹什麽?
一個不爭的事實立刻擺在我的眼前,讓我必須面對!但是我又怎麽面對呢?她內心世界的秘密只有她父母和平行世界的她知道之外,還不知道我知道不知道,就算她知道我已經知道她的內心秘密,她也不會被動或主動地面對我,因為她是一個標準的江南淑女,除了沒有上幾年學,除了不懂哥德巴赫猜想和文學之外,她多才多藝,溫柔賢淑,廉恥之心和貞操觀念在她身上根深蒂固,在所有人心中,她幾乎就是一個完美的女孩。
可是偏偏我就對她只有讚賞沒有感覺,可以成為紅顏知己,但是不能成為終身伴侶,我的倔強和無情徹底讓她傷了心。不過,前後不超過十次的來往,為什麽會讓她愛上我呢?我確信自己發送任何愛的信號,更沒有任何過分的挑逗性的親昵行為,就是喝茶聊天,就是看看電影,就是一起打球跑步,別的什麽也沒有呀!
“愛你的人你視若草芥,因為你不愛他(她);你愛的人你總是奉若珍寶,並不在乎他(她)愛不愛你!”
這句話我想不起來誰說過了,確實可以稱為愛情格言,用在原本已經擦肩而過的我們兩個人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思前想後,感覺是自己的錯!因為既然自己同意了訂婚,就意味著自己也愛著她,訂婚後又悔婚,也意味著不愛她,這樣前後矛盾的選擇,讓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女孩怎麽想呢?是嫌她不夠優秀還是另有所愛呢?都無法解釋,隻說明我是一個不夠嚴謹而且草率的人!
數學問題不嚴謹就不能夠找到正確答案或者論證方法,文學創作不嚴謹就寫不出好作品!這個問題很嚴重!對我這個想論證哥德巴赫猜想並且想做文學大神的有志青年來說,是一個致命的缺點!
有缺點就應該馬上改正,改正缺點也應該從彌補過錯開始!但是如果為了這個就答應和她生孩子,這是不是玩笑有點開大了?絕對不行!必須找到另外一個解決辦法才行,就算最終無解也不能瞎搞,不然就會犯下更大的人生錯誤!會讓自己的缺點繼續放大!害人害己後患無窮!
“你現在終於開竅了,我們一起好好合作吧!希望盡快解決這個問題!”唐不白又出現在我的身邊,面色平靜地說道。
我說這不是正在想嘛!並感謝他替我剪切掉一段人生,不然還不知道會犯下多少錯誤。
他說一般有才能的人在生活方面都是糊塗蟲或者說弱智,不會在生活選擇題面前說不,隻想隨遇而安或者躲避,就像一隻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 他說的沒錯,我承認在生活問題面前是一個沙雕,但是我沒感到自己有什麽才能,兩年專科畢業後不習慣機關單位的工作節奏和做事風格,就一頭扎進互聯網藍海衝浪捕魚,魚沒有捕多少,漁網倒是浪費了不少,一年後上岸,開始從事文學創作至今,期間做文案策劃倒是掙了不少錢,但是一部大作也沒有發表,更別說哥德巴赫猜想了,想想就頭疼,不能用人類語言可以表述個中滋味了,現在就作為一個遙遠的夢藏在內心深處,在別人面前都不敢拿出來曬曬,恐怕別人說我是怪人!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用在你身上最為恰當!”唐不白說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天生我材必有用!在你身上也很合適!”
“但是我和琪琪的感情是我用心栽培的七色花呀!這不是開得很鮮豔嗎?”我說道,“我到底有什麽才能我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就感覺自己應該為世界留下點什麽,到底留下什麽不清楚,現在看來,千萬不要留下笑話給後人就行!”
“你單純陽光大男孩的性格打動了靜和琪琪,這是你的無心之舉!只不過她們中只有琪琪打動了你,年少無知有誰不會犯錯呢?千萬不要過於自責!你的才能還需要你的堅持,我替你經受了大大小小無數的人生歷練, 並且讓你早點看到飽經滄桑的自己,目的就是希望你珍惜現在的每分每秒,努力成為地球上一個傑出的人才!而不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匆匆過客!”
說完他就消失了,車門也同時打開,我的琪琪如同小鳥一般跳了上來,前邊的駕駛室也發出開關車門的聲音。
“大寶!有什麽收獲嗎?我和麗姐玩得很開心的,想聽聽我們的見聞嗎?”
琪琪說著就“呲溜”一下鑽進我的懷裡,身後車門慢慢關上,前邊麗姐發出愉快的聲音,她讓我們準備一下,說馬上去吃特色名吃,就在不遠的地方,我們就不開車了。
“大寶,我看到了我們江南的大明星,一會兒我們就過去,一邊吃飯一邊欣賞演出!開心不?”琪琪摟著我的脖子興奮地說道。
“誰?”我心裡一緊。
“安靜呀!你不是愛聽彩雲之南嗎?她現場唱給你聽呀!大寶!”
“好!真是太好了!”我嘴上說著,心裡五味雜陳,高興不起來。
“怎麽沒有驚喜呢?馬上就要見到前女友了,還不開心?哈哈!”琪琪一語中的,讓我措不及防。
“沒啥好開心的!我心裡只有琪琪,我的小寶!”我很自然地說道。
“大寶這話我愛聽,但是從心理學角度來說,大寶一定有心事,我也不想讓大寶告訴我,小寶是個自信的寶寶,放心吧!哈哈哈!”
透過琪琪純潔爛漫的笑容,我仿佛看到自己有點猥瑣和卑微的靈魂,有一種東西在心尖尖位置開始滴落,我知道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