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我上去睡一會兒!”妻子對我說了一聲,就直接爬上額床休息去了。
回憶被打斷,身邊的人也不見了,我很是奇怪,感覺剛才就是一個夢,就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了即興創作……
由於長期研究哥德巴赫猜想,我成了一個數字人,看什麽都像偶數和素數,妻子讓我換換環境。
由於長期寫非流行小說,除妻子外沒有人欣賞,也沒有任何地方去發表,我只是成了一個文字人,妻子讓我去旅行開拓一下視野。
於是,我們在一個清晨的五點鍾,匆匆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我們要去蒼山洱海。
目的地是我選的,從心裡隨機選的,也沒有過多的考慮,妻子也很開心,因為她也沒有去過,聽說是一個很美的地方。
我隨機帶上了很多白紙和稿紙,帶上了手提電腦,準備在有靈感的時候能夠抓住記錄下來。
妻子在我準備的紙裡面放上了手紙,她說這個同等重要,我想也對,靈感來不來不知道,但是屙屎每天都會有的。
到了機場,我們很幸運,購票後一個小時就登機了,妻子很激動,我也很激動,原來逃離現實就這麽簡單,僅僅需要幾個小時和一點銀子。
妻子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高興地看著飛機起飛,我用雙手捂住她的耳朵,她感到奇怪但是沒有推辭,飛機迅速攀升的時候她才知道我的好意,輕吻了我的嘴唇一下,有點濕,就用右手去擦了一下,她叫出聲來,我急忙又捂住她的耳朵。
飛機飛行平穩之後,我才松開雙手,恢復了坐姿,腰也舒服多了,剛才的動作確實有些累,但是比做愛輕松多了,妻子臉上有些紅暈,這個和做完愛之後的樣子相同。
她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還有逐漸升起的太陽,輕輕說了一句好美,就把臉緊緊貼到窗玻璃上,幾乎堵住了整個風景。
我沒有打擾她的興致,自己坐在那裡打瞌睡,畢竟一晚上沒有怎麽睡,中間因為激動她還要了一次。
吃過早餐,我們一起努力休息了一會兒,飛機就開始下降了,我沒有去捂住她的耳朵,她好像也沒有什麽不適應。
飛機平穩降落……我們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樓。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向我們打招呼,看著她長得漂亮又勻稱,舉止也很得體,估計沒有什麽惡意,我們就走過去,她為我們推薦了一個年齡較大的漂亮女司機,還說開房車旅遊更舒服還劃算,省的總找賓館。
我們感覺不錯,比較了一下價錢確實能省不少銀子,所以就欣然接受。
我們就上了女司機的房車,車內很乾淨,就像女司機的臉,車內的裝飾很得體,就像女司機的衣著,車內有一種淡淡的幽香,就像女司機身上的香味。
我坐在臨窗的小桌前,放下背包,拿出筆記本和紙,妻子從紙裡面拿出一卷,去了衛生間。
我就看著外面的景色,拿出自來水筆,在白紙上塗抹了一串串莫名其妙的數字,然後又拿出稿紙,開始對著格子發呆。
車平穩地向著蒼山洱海的方向駛去,上完衛生間的妻子直接爬到額床上睡去了,剩下我自己還有看不到身體的司機在醒著,還有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該寫點什麽呢?畢竟這是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畢竟這是一次我人生中最長的一次旅行,那裡還有傳說中的老祖廟,去祭拜一下。
我又想起想哥德巴赫猜想,如果真的證明出來,
我不就是一個站在世界頂端,頭戴桂冠的名人了嗎? 想到這裡,我又來了精神,就好像打了雞血,雖然這個雞血是從我初中時代打上的,到現在還有藥性,沒有減退,好像還更加強烈。
我在空白的演算紙上寫上一個偶數,又劃了一個圈,看著這個圈圈,用筆開始分割圈圈,一下兩下三下,又劃了一個圈,又開始分割,一下兩下三下……
“先生,路還長,你也睡一會兒吧!上邊兩個人沒問題,你們有活動也沒有事的,都是成年人!”
女司機好聽的唱歌一般的聲音傳進我的耳鼓,我感到有些亢奮,不知道是因為她還是我正在熟睡的妻子,反正有了感覺。
看著被自己分割成七零八落的偶數圓圈,我竟看到了我和妻子愛愛的場景,靈感突發!
一個偶數不就是一次愛愛嗎?只要兩個純粹的雌雄體交合,不就是哥德巴赫猜想的驗證嗎?
關鍵是這個純粹的雌雄體不能分心,不能移情別戀,不能朝三暮四,不能有任何的其他想法,這不就成功了?
問題是,這個怎麽可能呢?就算和我們一樣,一個童男一個處女結合,也不能保證在今後的日子裡沒有出軌的那一天,就算保證身體不出軌,精神出軌也是無法保證沒有的!
這樣來說,兩個男女保證是完全素數的可能性太低了,幾乎沒有的!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一個空想了,柏拉圖如果也在研究,就會對哥德巴赫和歐拉說,偶數的組合可以看做是一個精神領域的零,一個圈圈,裡面必須空白,沒有無限大,也沒有無限小!因為不需要愛愛就可以相愛!
於是,演算紙上有三個人在吵架,他們是歐拉、哥德巴赫、柏拉圖,吵著吵著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陳景潤,他左手一右手二,對著他們使勁比劃。
我看著陳老師的一個手指和兩個手指,陷入了沉思,在四個人的吵鬧聲中,在陳老師晃動的剪刀手的影子中,開始意識模糊。
於是,我看到了另一番鏡像。
我和妻子走出航站樓,向著一個女人走去,女人身邊有一輛房車,房車的邊上還有一家三口人。
走到車旁,女人遙控打開車門,我托扶著妻子的細腰讓她上車,身後的說話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不會看地圖,也聽不懂導航,我們那邊沒有這樣的操作。”
我回頭看去,看到了年過半百兩鬢斑白的我,他也看到意氣風發盛氣凌人的自己……
於是我就邀請他們一起上車,然後他開始和我交流,勾起了我對往事的回憶……
因為妻子一句話打斷了我的回憶,他也不見了,於是我感覺一切都是幻覺,就開始即興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