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遍閱讀著我的故事。
山頂晚宴,海邊祭奠,海上美食,明月海水,風情小島,陽台品茶……
葫蘆絲,月光下的鳳尾竹,安靜翩翩起舞,彩雲之南……
面具男人伴唱伴舞,安靜出現狀況,面具男人和我一模一樣……
地下車庫開車出隧道,到達西碼頭,停車聊天,面具男人……
“面具男人,盧尚勇,盧浩,這個人是誰?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呢?是我自己虛構出來的人物還是原本就有卻在我記憶裡消失了?還是被外力永久刪除了關於這個人的記憶?怎麽所有人都沒有提及這個人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來自Q星球的我不是說有事情發生嗎?這不是一切正常嗎?除了我記錄上有盧浩這個人發生不好的事情之外,現實中沒有一點意外發生!難道我寫的都是虛構的?包括來自平行世界的叮囑?”我徹底迷惑了,思路一團糟,除非那個人這個時間能夠來提醒我。
“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我在風雨之後。醉人的笑容你有沒有,大雁飛過菊花插滿頭……”
中華民謠,一首老歌在我心裡響起,我印象不深,那個年代可能我該還沒有出生吧?我用手機查詢了一下,91年流行,比我出生早了三年!我怎麽會想起這首歌,還在我心裡唱得如此清晰?莫非……
唐不白:“對,是我在唱!你感覺唱得怎麽樣?我在你應該經歷的歲月裡,可是個情歌王子,唱歌絕對的麥霸!”
“唐不白?你在嗎?怎麽不現身出來聊聊?我正要問你很多事呢?”
唐不白:“不用現身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找你,不方便,我就是來告訴你一下,我們已經幫你暫時度過危險期,不用考慮過多,該來的就來,該去的就去,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盧浩是誰?他在現實中存在嗎?我手機裡怎麽有關於他的信息和故事呢?”
唐不白:“有即是無,無即是有,你何必糾結,在你手機裡就是一些文字,在現實中卻沒有蹤影,緣來緣去都是緣,真若有緣再續緣!”
“突然感覺你好深奧,是不是最近去拜佛了?還是突然得到無量天尊的特殊能量傳輸?”
唐不白:“都沒有!是我最近優化組合了你十八年的經歷,提煉出一些人生精華,所以才有此感悟!”
“你就是一瞬間接收的剪切人生,難道還有提純加工的空間?”
唐不白:“我是一瞬間,人間十八年,苦難挫折尤為珍貴,融化之後就是我的能量!”
“好吧!謝謝你替我活了十八年,替我老了十八歲,後來的老的六歲什麽時間告訴我?”
唐不白:“以後吧!”
“好吧!我現在突然想問一個問題,那就是其他平行世界的人和地球人名字都相同,為什麽我叫唐卜白,你叫唐不白,中間少兩劃呢?”
唐不白:“因為我打開你的封印去掉你背後的尖刀!所以你叫唐卜白,也必須成為地球的有用之才!”
“你是說少的那一橫,是封印之蓋!去的那一撇,是背後捅人的尖刀?”
唐不白:“對了!悟性不錯!”
“感恩有你!唐不白!那麽還有什麽可以告訴我的嗎?”
唐不白:“沒了!好自為之!”
一切回歸安靜,聊天結束。
我從手機上迅速刪除了沒有發生的故事,刪除那個叫做“盧浩”的人物,然後記錄記憶中的事情。
別墅的陽台音樂茶座很浪漫很溫馨,安靜建議再去觀月樓喝酒賞月,我和琪琪欣然同意,我們開車去了西碼頭。觀月樓的包間很豪華大氣有品味,我們一同喝紅酒,吃鮮魚,吃其他好吃的,最後吃菱角,吃蓮子,然後吃飽了,開車回別墅,之後睡覺休息。
“砰砰!”剛寫到這裡,敲門聲傳來,看來睡覺是不可能了,真的有人來找我了,會是誰呢?
琪琪沒有必要這樣,一個夜晚而已,過家家也不少這一天,再說也不方便!麗姐?更不可能,她沒有可以給我交代的,房內一切都準備的很齊整!那肯定是安靜!她來幹什麽呢?
“砰砰砰!”輕輕的敲門聲急促起來,不容我過多思考,抓緊起身開門,名貴的香水味立刻飄來,正是安靜。
“我可以進去嗎?”她有些羞怯地說道,那表情就像一個女生深夜站在男生宿舍門口一樣。
“請進!”
我大開房門請她進入,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了,還是一個大明星,怎麽還這麽矜持?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在燈紅酒綠的娛樂圈混的?哦,我忘記了,她老爹是背後大佬!怪不得她還可以這樣傻傻純純玩音樂!
安靜側身坐在沙發上,回頭看了一眼房門,我理解她的意思,抬手關上房門,走到她對面坐下:“有什麽事嗎?安靜!”
“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有個奇怪的幻覺總是一閃而過,我沒敢給琪琪說,怕她害怕!”說話間安靜的眼神裡出現的不是恐懼,而是若有若無的落寞和無奈。
“說說看,我給你做做心理分析,弗洛伊德的書我看過不少!”
我沒有騙她,為了文學創作,我看的書真不少,中外古今的,只要涉及到研究人和人性的名著都盡可能找來拜讀,弄得我都快寫不出中國特色了。
“我腦子裡總是有一個人影子出現,還出現他的名字,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認識的他!在我記憶裡沒有這個人,而且這個人的長相特別像你!”安靜輕聲出她的疑問。
“他的名字叫什麽?”我問道。
“盧浩!這是小名,大名是盧尚勇,真奇怪,就在剛才,我悄悄讓北都的朋友查詢了所有叫這個名字的人,結果都沒有認識我的可能!這事太奇怪了!”
“盧浩!盧浩!”
我嘴裡反覆重複著這個名字,那個被我刪除的記錄又在心裡重新翻出來,那個盧浩對她形成了難以修複的精神傷害,如果不是靜出手救了她, 估計已經病入膏肓。難道這些都曾經存在過?
這個,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已經刪除的記錄,再說那只不過是“記錄”,可能就是一個虛構的故事,現實中已經不複存在,不存在了就有原因,也沒有必要問為什麽!這是地球人的智商和科技都解釋不了的問題。
“幻覺!肯定是幻覺!不存在的事情就是幻覺,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裡面有個白日夢的說法,也就是你如果有某種事物或者某人出現在你的藝術創作中,其實這都是你抵抗長期壓抑的白日夢。比如,你有時候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曾經在夢裡出現過,其實這就是一種幻覺,也可說是神經衰弱的早期症狀。”
聽完我的信口開河,她居然信了,臉上開始出現輕松的笑容,開始誇我博學多才,怪不得能夠把琪琪這個才女搞到手。我說琪琪這麽難搞嗎?我怎麽沒有覺出來?她說美死你吧!這個小才女從小就招人喜愛,她養父又是特殊人物,想和文家攀親戚的都排成長隊了!
我說琪琪養父不過就是一個大學教授,能有什麽特殊身份?她說你可不知道,他是華夏國家智庫的重要人物,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說不說就不說了,現在你們兩個這樣對我,我該怎麽辦?她說涼拌!說完神秘笑笑,起身走了。
我坐在書桌前,翻弄了一下手機,想起魯迅老先生的一本書,名字就叫做《朝花夕拾》,前輩的是回憶性散文,有的可拾,可是我有些丟了的記憶怎麽去拾呢?
想著想著,我竟然睡著了,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