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先去上個廁所。陪我去一趟,十四”
“你不是剛剛才去過嗎?”
“剛剛那是躲嘉欣!”
“我還以為你尿頻尿急尿不盡呢!”
“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是不是想繼承爸爸的遺產?”
“What fuck”十四━┳━━┳━
“走了,在不快點就上課了”
...
“飛流直下三千尺,舒服!”
“李白知道這詩是這樣用,爬出來找你不可。”
“你懂什麽?我顧某人這叫學以致用。這個大課間被嘉欣耽誤了,要不是可以打30分鍾乒乓球”(上午第二節下課,課間30分鍾故叫大課間)
“還不是你太優秀,你真是翻譯界的一股泥石流”
“不看看我是誰!Sexy lady,小騷娘們。”
“秀兒”
“去校園溜達溜達,看看我們的果園。嘿嘿”顧子銘(‵▽′)ψ
“瞅瞅它們成熟沒有”
“說實話,吃了三年有點膩”
“嘿嘿...”
於是乎,猥瑣的二人便溜到桃李園和校園的相應季節的果樹的角落(桃李園以桃李為主夾雜北方常見果樹如柿子、石榴、山楂、棗樹等。)
“這柿子還早著呢!梨快熟了,十四,我們早做打算”
“廢話,哪一年不是別人吃咱幾個剩下的。下次偷果子叫上付豪。”
“又胡說八道不是!讀書人的事怎麽能叫偷呢?”
“嘉欣知道你這樣用,不得氣壞。”
“學以致用罷了”
“梨樹什麽之類的不重要,無花果多摘點”
“急什麽,十月末無花果在成熟。現在才七月份”
“顧某我只是在強調重要性,而不是時間,勞資比你清楚他什麽時候熟,我家有這種樹,我不知道!”
“其實,果子吃不吃不重要,就想摘。”
“買著也不貴,就沒摘得有感覺,額,不知道為啥?”
“或許這就是藏在內心深處的醜惡吧!”顧子銘煞有其事的說道,但顧子銘沒敢承認的是有些東西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我們本來就複雜矛盾”
“靠近桃李園是幾班的,站住,別跑”保安大聲呵斥,然並卵,這倆個貨一個比一個溜得快
“沒事,還好咱學校統一穿校服,找不到咱”
“就算有保安看守,我摘果子猶如探囊取物”
“別呲了,上年不是你差點被逮到”
顧子銘(′Д`)
...
當十四和顧子銘回到班級時,讓顧子銘意想不到的局面
“喂,你這個人好搞笑呀!”
“有嗎?還有我不是喂,顧子銘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小姐!”
“你真會說話!我是李安寧”
“幸會幸會,你認為我搞笑,是因為你不了解我,了解我後,你會想打我!”顧子銘(?■_■)
那個借過的女孩,顧子銘從來沒想打擾,盡管驚鴻一面,寥寥數語。他沒下定決心去認識了解那個女孩,他隻把她當做一次春風地輕喃,經過窗欞的一次風。
然而經過的風,再一次吹回這廣闊的原野。她或許沒想象中那麽漂亮,但顧子銘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其實顧子銘很卑微,這是骨子裡的東西。誠如雨果所言:真愛的第一個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膽。
我們不知道這種卑微從何而來,但它對人的影響卻無處不在,潛移默化。也許是顧子銘的經歷,已經可以讓一個18歲的少年瞻前顧後,小心翼翼。
2019年七月十九日心情:多雲
我遇到一個我形容不出的女孩,我不確定那是否是人們渴求的愛情,我只能在她面前強作鎮定。在她面前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害怕與她對話,卻又迫切與她交談。我不知道這種自卑從何而來,卻揮之不去。
顧子銘
寫完這篇日記,顧子銘卻把它銷毀。一個看似開朗的人,怎會留下消極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