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渴望著能往更高處躲去,但卻已無路可走了。
正當眾人在焦慮的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做時黃霧已經觸及到了韓封腳下。
“韓封!快往上躲!”站在高處的胡曉玉看著這一幕立即著急得大喊。
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那黃煙已經纏繞到了韓封的腳上,順著腳上的毛孔慢慢的滲透進去。
這時,韓封意識到跑不掉了,也不做什麽抵抗,任由黃煙的侵襲不為所動。正當韓封打算回頭向眾人告別時,忽然感覺到好像是他在主動吸收著黃煙,並且吸收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別動!”韓封回頭看向正打算下來的趙銘等人,“我好像沒事,你們先別急,看看一會兒我會不會倒下,等我一倒下就把我拉上去。”
聽到韓封的告誡眾人再沒有輕舉妄動。
“爽!”隨著吸收黃霧的量越來越大,一股清流湧入腦海。
這時,黃霧也慢慢地將韓封籠罩,在外面看就像是一個黃色的繭越來越大。
黃色的大繭內,那黃霧正不斷的向韓封的丹田出湧去。
經過韓封的吸引,黃霧沒有再向高台蔓延,反而有所下降。見到這幕,眾人紛紛走下高台觀察著那個由黃霧聚起來的繭。
出於謹慎,眾人也沒有靠得太近,而是站在不遠處盯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殿內地上的黃霧越來越少而包裹著韓封的繭也在逐漸的縮小。
十幾分鍾之後...
當最後一縷黃霧被吸收,原本閉著雙目的韓封也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世界忽然變得比之前更加明亮,韓封感覺都能夠看到遠處大門上落下的灰塵,回過神來,便看到一群人圍在他身邊。
“你們幹嘛?”
韓封看著這一群盯著他看的人頓時頭皮有些發麻。
“韓封,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胡曉玉關切的問道。
眾人也希望從他這裡知道些什麽。
“還好,有點爽。”
“為什麽你可以吸收這些煙霧?”作為原來班長的王梟提出了疑問。
“這...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或許大家都可以吸收,只是沒人敢嘗試罷了。”
韓封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時,暈倒的那個人也慢慢醒過來了。
“你們怎麽了?”望著這一幕,他十分不解。
“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周圍的人問到。
“沒有,我感覺現在身體倍兒棒,十分精神。”
“那你怎麽就暈過去了?嚇得我們趕緊避開那黃霧。”王梟在一旁詢問。
“這,我也不知道,當那黃霧一接觸到我,我就感覺身體一激靈,大腦仿佛被什麽重錘了一下,就暈過去了,但醒過來後就發現好舒服。”
“可惜,現在那黃霧已經沒了,不然我也想嘗試一下到底是什麽感覺。”趙銘有些遺憾。
“你感歎個嘚!人家韓封在危險的時候立馬就衝到前面去了,不像你,一個大老爺們還躲在後面。”劉倩犀利的語言讓在場的男人都感覺到了羞愧,不自覺的就以為劉倩這是在暗諷他們,也不好意思出來說話。
其實,當韓封剛被黃霧纏上的時候,趙銘,袁傑和胡曉玉他們是想上前去拉他上來,但是卻被韓封阻止了,也怪不了他。
見到氣氛有些尷尬,韓封也出來打個暖場,“趙銘之前是想要上來幫我的,
在場的男生也都想過來拉我上去,只不過被我叫住了而已,你可不能這麽說他。” 不僅趙銘,周圍的人聽了也感覺十分舒服,將劉倩剛才的諷刺拋置於腦後。
黃霧的事件過去,眾人繼續坐在地上節省體力,反而之前暈倒的那個人生龍活虎,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這點體力的消耗,據他自己說道,他叫劉同,原本就是看守羅峰山的守衛,跟他們一樣都是莫名其妙被傳送上來的。
因為劉同經常和別人聊天,讓他認識了很多人,同時也讓他很多人都了解到了他。
...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韓封發現在場的人的肚子已經餓的發出了響聲,而他自己和劉同卻一點事也沒有。
這時,韓封拿出了他所帶的那個大背包,從裡面掏出了很多壓縮餅乾逐個分給大家。
因為背包夠大,所以帶的東西也自然夠多,足夠分到每一個人的手上。
當將其他人都分完時,韓封回到胡曉玉身邊,從包中掏出一個蛋糕遞給了她。而趙銘那邊,依舊是壓縮餅乾,等分到劉倩那裡,他才又拿出了一個蛋糕給她。
這也讓韓封的形象在所有人眼中提高了一大截,當所有人黔驢技窮的時候,至少,這個男人還有辦法。
頂著手中的壓縮餅乾,又撐過了許久...
突然,大殿的牆壁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文字遍布在四面牆壁上。
當眾人面向牆壁念起壁中的文字時,卻又發現,眾人念的根本不一樣,這意味著,眾人眼中所看到的東西根本就是不一樣的。
此時,韓封看著東邊的一塊牆壁,上面寫著:混元開天觀想圖。而是僅僅就是一副圖畫上面畫著混沌開天時的場景,但當韓封一看到那副圖畫,腦海直接炸開來,立馬雙眼滴下血淚。
“啊!”韓封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腦海中的刺痛讓他生不如死。
“你怎麽了?不要嚇我?”胡曉玉擔心的問道。
周圍的人也開始擔心起來,不再看向各自的牆壁。
直到十幾分鍾之後,韓封的疼痛減輕了一些才放下手來。
映入大家眼簾的是那觸目驚心的兩行血淚。
韓封想睜開眼睛,但卻也怎麽睜不開了。
“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胡曉玉再次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一副圖畫,一看到我的大腦就炸開來了。”韓封強忍著疼痛,一字一句的回答著。
“你們沒看到那副圖畫嗎?”
“沒。”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看到的都是些功法之類的東西,並沒有你所說的圖畫之類的東西。”
聽見他們的話,韓封也只能笑了笑,“或許是我倒霉吧!你們先快去看自己的功法吧!暫時不用管我,讓我先休息會兒。”
其他人有無能為力,只能照做,繼續練自己的功法去了。
“你真的不要緊嗎?”一旁的胡曉玉見眾人走了之後,顯然不放心韓封一個人。
“我現在估計是瞎了,再也看不見東西了。”韓封苦笑道。
一旁的胡曉玉聽到他說的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別這麽說,你的眼睛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要堅信這一點。”
“嗯,沒事,你也快去練牆壁上的功法吧。”
聽到韓封正在趕人的趨勢,胡曉玉也並沒有再待下去,而是自己去一面石壁觀看去了。
留下韓封一個人坐在高台旁。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逐漸的,韓封感覺到有一股清流從丹田出湧上大腦,仿佛在修補著什麽。
一個小時過去了,韓封漸漸的睜開了雙眼。頓時,他感覺到世界仿佛變了一個模樣,他已經能夠清晰的看到空氣中漂浮的微小顆粒,也能夠清晰的聽見大殿內每個角落眾人的說話聲。
“這估計就是這幅畫給我帶來的好處吧?真強!”
“我原本以為以後就要做一個瞎子了,沒想到之前吸收的黃霧居然派上了用場。”
“我現在有黃霧的加持,應該不用擔心恢復的問題,但就是太痛苦了。”
然而,為了能夠清晰的記住畫上的所有東西,韓封依舊看向了牆壁。
“轟!”這次韓封堅持了十秒,一聲巨響便充斥在他的腦海,痛苦依舊伴隨著全身,讓他在地上打滾。
眾人見狀再次圍過來。
“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又怎麽了?”胡曉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而一旁的眾人也開始議論, “這人是怎麽了啊?為什麽我們看就沒事?就他看有事?”
“誰知道呢?”
說完就回去看自己的石壁去了。
胡曉玉見眾人都走了,韓封也沒有回應,又想著自己剛到了關鍵時刻,便又回去了。
此時,站在一側的趙銘過來將韓封扶起從他的包中拿了瓶水擰開來喂給他喝。
袁傑也放下石壁上的功法傳承,過來替韓封擦拭臉上的血淚。不知道為什麽,劉同居然也聚過來,試圖能做些什麽。
等到韓封緩過神來,就看到眼前的三人,心中一陣感動,但仔細看著卻始終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時,便又開始難過起來。
“你們去做自己的事吧,接下來我可能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就不用來看我了,我自己會好的。”說完便又看向一旁的石壁。
一分鍾過後,
“砰!”
韓封再次倒下,留下的是一臉懵逼的三人。
“算了,他自然有他的想法,讓他去吧。”隨即就招呼其他人回自己的地方。
一個月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麽,處在觀看石壁中的人們居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饑餓感。
而韓封也終於將那圖刻在了自己的腦海。只不過,當他在腦中再次觀看這幅圖時,依舊會有頭痛欲裂留下血淚的現象。
突然,大殿中央的高台中飛出一個由符文組成的光團,徑直向韓封衝來,直接就進入了韓封的腦海,讓韓封又一次暈倒,而這一切並沒有人關注,似乎認為這只是韓封的一個日常現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