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江走出來門口,眼中的紅色慢慢褪去,不省人事的倒在了門外……
此時的古宅——二樓
一面不大的桌子,圍繞著幾個形態不一的人,這些人身披鬥篷,臉藏在黑暗之中
“哈哈哈,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他體內的鬼的實力啊”
“這種程度,太離譜了”
“他體內的鬼一定會成為我們的,哈哈哈哈”
坐在最右邊的人,摘下了鬥篷,竟是蘇江的奶奶!她眼中劃過一絲厲色,很快恢復了神情。
此時蘇江的意識還沒有清醒
“嗯?我這是在哪,我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熟悉的街道,這不正是老城區的街道嗎?我怎麽回到這裡了”
我順著熟悉的街道往裡面深入,越是深入巷子,周圍就越不對勁,很冷,很安靜,很陰森。
街道深處似乎和我認識的街道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我停在了一座荒涼破敗的老式建築,這與我剛去的古宅幾乎一模一樣!我上前,看了看這周圍陰森的環境,我鼓起勇氣上前敲門,,但無人應答我,我隻好敲了一遍又一遍,彎曲的指節碰撞在松軟老舊的木門上,發出了陰沉的咕咚聲。我見無人回應,我準備轉身離去,在此時,一聲細微的聲響悄然響起,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我推開了門,進到了這詭異的宅子裡,我不敢靠近門口,我走到了窗戶的邊上,順著窗戶向裡面望去,昏黃的燈光下,兩個人影再餐桌前,好像在吃飯,我離的太遠,看不太清。
我走到另一扇窗戶前,看向裡面:那男人體型適中,穿著一身貼身的西服,目光緩緩上移,我眯著眼睛,極力的分辨男人的容貌,忽然我渾身一顫,無數冷汗打濕了我的後背,我趕緊捂住嘴,避免叫出聲,那男人坐在桌子旁邊,但臉上確實光禿禿的一張“臉”。仿佛一張光滑的人皮蓋住了他的容貌。
我將目光投向女人,女人一身血紅色的長裙,如牛奶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在往上,一張沒有一絲瑕疵的臉出現在我眼中。美,這女人已經不能用美來形容。
正當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發現我竟無法動彈,一股被毒蛇盯住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眼睜睜看著女人,起身向我的方向走來,她絕美的臉龐上露出詭異的笑,一股深深地無力感將我籠罩,她玉指輕輕撫摸我的頭,隻輕輕一取,我的頭就這樣掉下……
我惶恐的看著我的無頭屍體,內心已經被恐懼支配。女人將我放入滾燙的熱湯,好似再打量一份鮮美的食材,她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透露出貪婪。
忽然,熟悉的感覺將我籠罩,我意識逐漸模糊,眼神又被血紅色填滿。此時“我”用冰冷的眼神打量這面前的女人,妖異的血紅色將整個房間籠罩,餐桌忽然從中間分開,露出了一隻血紅色的眼眸。
而這只是剛開始,書架上,被子縫隙,窗簾旁邊,甚至牆壁上那些畫像的眼睛都開始眨動。
一隻隻眼睛在房間裡睜開,以我的眼神為中心,整個屋子徹底變成一間鬼屋,整個房間填滿了血色,這仿佛人間煉獄。
那女人被這異變打斷,顯然不高興,血紅的長裙飛舞再屋中,兩股鮮豔的紅色開始對侍。那桌邊的無臉男此時有了動作,他輕輕放下了酒杯,我感覺我的意識突然被一股力量拉出。
“啊啊!”
“我,我還活著?”
“這是?我怎麽回家了”
我以為一切都是一場夢,就當我暗自慶幸的時候,我碰到了一個口袋的一個東西,拿出來一看,瞬間,我冷汗直流。“這,這是那個女人裙子上的!”這不是夢,怎麽回事,那女人妖異的面容在我腦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