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由那位老人帶領後,節奏變慢了許多,因為他走的很慢,而且還不時的要彎下腰來咳嗽兩聲。
這還不止,走進第二層圍牆的內部後,人流變多了起來。而那些人在看到那位老人後,也都會停下身來做出一個特殊的禮儀,那位老人在看到後也是自然的會進行回禮。
就這麽時間走過,不知過了多久,伊索對這原本算得上是新鮮的事物逐漸的感到疲厭,但她沒有多做什麽,只是仍然的跟隨著那位老人的步伐,就像她跟隨著烏木那般。
說實話,伊索並不知曉這樣的決策是否正確,因為她從未思考過這些。
時間再次過去,這次大概過了5~6分鍾,在伊索眼中,新鮮的事物出現了。
那是一個很浩大的隊伍,在最前方的是數位身穿麻衣肩匹鬥篷頭戴防風帽的數位男士,他們大多神情冷峻,對周圍雖然算不上戒備,但也不見得放松。
他們的目光大都看向自己的後方,也就是一位被枷鎖禁錮的男人,他算得上年長,胡須很長,絕大部分時間都看著地面,偶爾向四周露出一臉的不屑。
“他叫達爾其·范華曼”並且出奇的是,在伊索看到他後,那位老人有開口說話。
這是他在前行的過程當中,唯一一次主動的開口提及什麽。
“讓你見笑了,他是一位罪犯,觸犯了偷盜罪名。想必你也知道越是混亂的時期,人們心中的那些黑暗就越是膨脹。雖然一位惡魔對於一座城市來說算不了什麽大事,但對於我們來說,卻比那所謂的天災凶猛的多。”
“所以在這個時候,總有那麽些人想著去做些什麽。可惜,我沒想到是他,他是我們村落少數幾個會寫讀諾蘭語的民眾,算得上是有學識的人。”
“這是我的過患,是我的愚癡而未能引導他走向正途。”
說到這裡,那位老人露出痛心的模樣,但也知道很短暫的刹那。
繼續向前,這次那位老人不再與周邊的人士進行交流,他只是漠然的走著,將伊索引領到一處建築當中。
那是一個類似於旅館的建築,有迎賓,是一位少女,她的身後是一片表格,上面標識著各類服務的價格,與房間的種類。
“...我並沒有錢”猛地,看到這裡伊索想到了什麽,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拍了拍自己背後的背包。
有些尷尬的對著他們說道。
“噗”而這個話語也一下子讓身旁的那位少女笑出聲來,她顫抖著揮了揮手,搖了搖頭,搶在那位老人說話前先行的開口。
“安啦,安啦。不用你付錢,小氣鬼。”
“唔!”聽到小氣鬼這個名號,伊索感到更加羞恥。
而那位老人則明顯的發現了這一點,他瞪著那位少女搖了搖頭,續而拍了拍伊索的肩膀。
“這倒沒有什麽小氣或者不小氣,您在這個時候來到我們這裡,身為女性,您是危險的。而您明知道這裡是危險的,卻還是選擇前往這裡,這說明您是願意相信我們的。
所以無論你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對我們來說最先要做的,便是在尊重您選擇的同時保護您的安全。”
“這是禮儀,更是規矩。”
如此他說道,刻意的用上了敬語,語調低沉,沒哪怕有太多的幅度,蒼老的聲音也會很明顯的透露出來。
這讓語句中所攜帶的敬語更有分量。
不過這幾句話,伊索也聽得出來,大概不只是說給她聽。
“走吧,奧莉薇,安排一下,給這位女孩一個房間。然後與她相處,與其共行,把這三天消磨過去。”
“嗯哼”
起身從櫃台那走出,那位名為奧莉薇的女孩伸手想要去拿過伊索身上背著的物品。但被伊索拒絕了,她也沒強求,只是在聳了聳肩後,用自己的大拇指指向一個地方。
“來吧,我們去一個豪華點的地方。”她對著伊索說道,臉上沒帶著太多的表情,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情緒,她大概只是在習慣性的隱藏。
生長於青春見的少女,總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
伊索這麽想到,她看著那位少女朝著她所指的地方走去後,連忙的也跟了上去,並且並肩的與她走在一起,哪怕她有加速的意識伊索也不會落後。
說實話伊索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這麽做,或許是因為這位女孩也比較年輕的緣故,所以在面對她時,伊索不想也處於一個偏下的位置。
這會讓她不開心嗎?不知道呢,但哪怕知道也不會很在乎,伊索覺得自己就是那樣的人。
就這麽,在一種比較奇怪的氛圍當中,伊索被奧莉薇帶著上樓,來到了一個被貼識為2109房門前。
奧莉薇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並從中取出一把送到伊索面前。
“給”並隨意的吐出一個單詞。
“嗯,謝謝。”
“倒也不用謝就是了。”接過鑰匙,伊索點頭道謝,而那奧莉薇則似乎完全沒有理會這個道謝,只是自顧自的走進那個房間當中。
打開窗戶,點亮油燈,檢查被套被褥,床底角落。
動作之嫻熟,行為之矯練都不於別的孩童相當。
走上前去,關上房門,伊索放下自己的背包,習慣性的想要幫忙,但卻又被製止了。
“誒誒誒,不不不,你可別進來,我可不想再被說了,對了你的鞋子也該脫掉了,一旁的木盒看到了嗎?那是鞋櫃,你在哪找一雙換著穿就好了,雖然也只有一雙。”
“但沒關系,我待會帶一雙上來,順便幫你把洗澡....”說道這裡,奧莉薇愣了一下,她看向伊索的位置,在沉思了一會過後,再次說道。
“算了,你還是別脫鞋了,就擱那站著吧,待會我們一起下去,我去抬水就行,你在旁邊看著。”
“馬上要到晚上了,一個人的話,還是太危險了。”
“雖然我最近一直都是一個人咯,嗯哼,也沒發生什麽事情。”再次聳了聳肩,奧莉薇從床底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