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原本出生在一戶商人之家,家中有5個子女,她排行老三。珍妮出生時就不會哭鬧,她的父母還曾經為此而高興。但一直到5歲她仍未發出過一點聲音。家中請過醫生來檢查,但結果是:她的所有器官都是完好的。她能聽到聲音,但就是不會說話,也不能從嘴裡發出任何聲音。有人說,她身上帶有詛咒。
開始珍妮的父母也沒有在意,但後來他父親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後,他們開始相信這個說法。她被父親賣給了奴隸販子。
輾轉多地看過了許多風景,珍妮始終保持著優雅的行為和禮貌。這讓她終於被哈裡伯爵看中,在這個莊園裡安定了下來。
這裡除了不能出去,其實也不錯。這裡衣食無憂,還有貴族做老師。有像貴族小姐一樣的漂亮衣服和看不完的戀愛小說。每天還有下午茶和美味的點心。所有來到這裡的少女都由衷地感謝著善良的哈裡伯爵。但她們都忘記了。
她們忘記了那個恐怖的夜晚,那個地下室,和她們看到的怪物。那只是一場噩夢罷了。這又不是童話故事,怎麽會有那麽可怕的怪物。只有珍妮沒忘記,她深刻地意識到:這個莊園遠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她們在排斥你!”
“我不在意。”
“你應該在意,如果你不做點什麽,明天我們的衣櫃裡就不只是一隻死老鼠了。她們就是欺負你不會去告狀。”
“大家都是可憐人,何必和她們計較。”
“好吧好吧,明天讓我來可以吧!你就看著我怎麽弄死她們幾個討厭鬼。”
兩個珍妮在珍妮的腦海裡說話。
珍妮不能說話,也沒有朋友。珍妮開始試著在心裡自己和自己說話。久而久之,一個珍妮變成了兩個珍妮。當一個珍妮控制身體的時候,另一個珍妮就去休息,她們共享視覺和聽覺。她們在腦海裡聊天,在腦海裡吵架,在腦海裡嬉笑。沒人能打擾她們的交流。
哈裡伯爵在二樓窗台後面,透過玻璃看著孤零零一人在花園中呆坐的珍妮。眼中散發出狂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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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承載著罪惡,播撒著神意。我是你的手足,我是你的耳目,我是你的延伸。讚美你,偉大的欲望之母。厄莉菲爾.卡多拉.阿芙裡奧斯。”在哈裡伯爵的主持下。晚餐的時候又開始了禮拜。三天一小拜五天一大拜。只要哈裡伯爵在莊園裡就會在晚餐時來上這麽一出。在坐的少女們也狂熱地跟著吟唱。只有珍妮一個人閉上眼睛沉默著,似乎在虔誠地祈禱。
“看著真是太蠢了!”珍妮一號在心裡吐槽道。
“大小姐哦,這裡可是邪教哦。難道你要他們圍在這裡給你唱生日快樂?”珍妮二號說。
“還好咱們不會說話,我無法想象自己也得跟著念的樣子。”
“哈哈,我有畫面了!”
“別鬧,我快笑出來了!”
“笑吧,笑吧,反正沒人能聽到你的笑聲。”
哈裡伯爵環視了一眼,每個少女都在用力地高聲吟唱,卻完全感覺不到虔誠的味道。端坐其中的珍妮沉默著,臉色詭異,渾身顫抖。似乎在忍受著其他人無法感受到的痛苦。
“怎麽辦?他看過來了!你別鬧了好不好!”珍妮顫抖的更厲害了。
哈裡伯爵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大家坐下。
他開口繼續宣布道:“這周末,我們要去面見我們的神,欲望之母。希望大家加緊學習,當天打扮一下,努力獲得神眷。”
少女們開始騷動起來,都有些緊張。雖然看起來這裡是祭祀的某個邪神,但這裡好吃好喝的,似乎也不是祭祀的什麽可怕的神。
這時候她們真的只能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