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行在忙忙的大海中……
離風邊搖著船槳邊思考了一番,回想先前的那幾次試驗,都是沒駛多遠就會出現漩渦,而此時兩人卻沒有遭遇。
“奇怪,難道小雨的護罩也能避開漩渦?”離風控制著方向,百般不得其解。
念小雨在船中部不斷地釋放自身的靈力,維持著能量光罩,顯然很輕松,並沒有什麽反常,好在天氣晴朗,除了時不時吹來的海風基本什麽也看不見。
離風雖控制著方向,但卻不明確方向,此時正午,太陽正處頭頂上,遠離了絕世島,根本無法辨別方向。
念小雨也是迷茫一片,能量護罩也並不非需要一直維持,當能量護罩達到最牢固時,便可停止加持,但如果能量護罩長時間沒有靈力補充,會逐漸消耗自身能量,直至完全散掉,而這期間足於維持不少的時間。
念小雨,間停下來,環繞四周,無邊無際,頓時,心裡莫名地多出了一股來自大海的恐懼感。
念小雨呆若木雞,橫眉立目說了句:“這就是外面的世界?為什麽連一座山也看不見?”
離風神態自如,輕聲道:“只要還在海上,就還不算是外面的世界。”
“現在只有盼著太陽落下,才能辨別方向,現在只能隨著遊動了。”
念小雨變得有些焦躁不安,沉著一會,伸出雙手,看著清澈的海水,一往下望,幾乎能看到很多各種形態的魚,往下深到模糊,看著自己那白淨柔嫩的臉頰映在水面上,不自覺地伸手觸碰。
“離風哥哥!這水好乾淨,但也深得好可怕!”
“當時聽哥哥說,離風哥哥便是隻身一人漂湯過海,換成小雨恐怕是直接死掉了。”
離風乾瘦的身軀,輕輕起身,想到了當時的情景,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能在這片禁海活下來,因為寒水玉?可能是吧,但大多的是他那堅強不息的意念。
“可能是……寒水玉救了我。”離風眼神目光四射,語氣有些遲鈍。
“遊雲帝國!位於東面,只要太陽落海,便能辨別方向。”
念小雨並不理解離風的推理,她明白,有些事還不是她現在能夠觸碰的,對她來說,目前的記憶量不允許她學習得太多,過早觸碰,要是理解還好,但若沒能理解,只會影響她到她,不在她所認識的領域而無法分析,最終只會跌落,於是也沒用過於追問。
離風看著一臉無解的念小雨,沉思了一會,才明白小雨的感受,離風所說的知識並不在她的認知范圍,只會給她帶來疑惑,離風也才糾正過來。
“抱歉!說了一些小雨聽不懂的東西。”
念小雨,雖忍住沒追問,可內心卻是非常地想了解,調整了情緒,回道:“小雨太笨了,不能為離風哥哥分擔。”
離風咧嘴一笑,笑念小雨那傻傻的樣子,意志變得堅定起來。
“小雨才不笨!等小雨到了外面的世界,一切自然都會學到。”
“外面的世界?會是什麽樣子呢?”念小雨想象著。
能量護罩漸漸地散去,念小雨繼續釋放靈力將其維持,而此時已是黃昏時期,整個海面都染上了黃色,太陽也落至天空一旁,離風已經知道了東面方向,船隻漂遊,方向也不是很偏離,也就偏離了30度的角度,離風也控制船隻轉正,向東行駛。
夜晚海面顯得非常的寂靜,海裡映著無數繁星,夜空中無數星星閃爍,彎彎的金色月亮下,那隻搖搖晃晃的船隻,
不斷地起起跌跌,船上所覆蓋的光照也變成了與水一般的深黑。 行駛了一整天,離風,念小雨兩人都非常的安靜,安靜下來,都能聽到起起伏伏海平面的聲音作響。
星光閃過天際,仔細一看,繁星似乎組成了船只和他倆,月亮像一個搖籃一樣,像是在為他們哼著搖籃曲,兩人臉上多少都露出了一絲喜感,但他們也不敢放松警惕,夜裡的無望海才是最危險的。
夜光撒著海面,讓海面看起來都呈深黑色,讓人的感覺是那麽的可怕,但對離風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離風行駛的方向依舊向東,夜裡的視線對他並不是很好,不僅要減少水面波動,還要時刻把我著方向。
念小雨年齡要比離風小一歲,而卻是女孩子,體力自然比不上男子,能量護罩充滿秋,離風便叫住念小雨,讓她休息一會,待護罩需要她補充時再叫醒她,一天的顛簸,念小雨身體也是有點吃不消,選擇了聽離風,休息一會。
“離風哥哥,麻煩了。”瞟了離風一眼,困意壓製得死死的,在船中部躺了下去。
離風看著念小雨,內心不禁深歎了句,“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現在我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眼眸眨了眨,繼續向著前方,誰也不知他們現處何處,廣闊的大海,無窮無盡。
船隻行駛的方向很順利,波動也不是很大,深海裡的那些怪物也沒注意到,不僅是因為念小雨的隔絕護罩,離風的技術也是謹慎到了極點,即使搖動船槳也是那麽的謹慎,既改變了船隻的方向,也減少了些與水面的波動。
“小雨!”
護罩逐漸變得稀薄,離風輕聲地叫著念小雨,念小雨也是沒有遲鈍,聽到離風的細語後,睡美人的姿輕微地移身而起,適應了一小會,便清醒,粉紅靈力再次釋放,那本變得稀薄的護罩逐漸變得薄厚起來。
“離風哥哥,我睡了多久?”念小雨低聲細語道。
離風說她只是睡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而且接下來還不知要持續下去多久。
離風腦海仔細回想當初的自己墜下海與漂流的大概時間,但當時墜海後,就落幕了,什麽也不清楚,做在船頭上,思考著,始終得不到答案,突然想到念涅他們,他們在或許能夠知道,頓時,離風眼神充滿沮喪,腦海裡閃過些美好的回憶,在一瞬間消失而沮喪。
可能是巧合,此時起的正好是東風,離風才得以放下手中的船槳,坐立在船頭上,凝著自身的寒氣,顯然他身上的寒氣已經恢復成了最初藍帶玉色的寒氣。
念小雨看著這熟悉的氣息,腦海閃過了以前多次與離風發生衝撞的情景,那時的離風身上也伴隨著這種;藍帶玉的寒氣,眼眸不知不覺地濕潤了起來,曾經的她是那麽的年幼無知,經常背著哥哥尋找離風,與父親更多的是玩鬧,而哥哥是唯一對她最苛刻的存在,曾經他非常討厭的哥哥,如今也理他而去,一想到這就控制不住情緒。
兩人在溫柔的夜光下,都憶起了往事,突然,海面晃動得激烈,船只差一點沒翻,好在離風迅速凝成四條冰鏈鎖住了船隻,船隻的晃動,念小雨一心只顧維持護罩,因此跌倒船中。
念小雨驚慌道:“離風哥哥!”
離風保持冷靜,目光似箭,緊緊地盯著周圍,看到水裡邊,皺起了眉頭,水裡有著一隻巨大的身影,而那身影似乎在圍繞著他倆。
“小雨!別怕!”
離風知道此時一旦慌亂,在面對未知的海獸,慌亂只會令他們死得更快。
“小雨!你別起身,保持鎮定,繼續維持隔絕罩。”離風緊皺眉頭,先是讓念小雨維持隔絕罩,自己也沒有掩飾,全身已經燃著寒氣。
離風觀察幾番,才明白,那海中的身影並沒有發現他們,在隔絕罩的作用下,不僅起到隔絕的作用。一旦遇水,除了裡邊正常,外邊看起來都變得透明無比,什麽也看不到,幾乎與當前的景色融為了一致。
離風此時才明白,自己當初憑什麽能從這海域活下去,目睹這隔絕罩的強大之處,離風才明白為何念小雨的天賦為何那麽高。
“寒水玉竟然能有這般力量!幸好是被小雨所持有,當要是落入那幫壞人手中,那還不得……”
明白了寒水玉的可怕之處後,才明白整個宗門為何寧死也不願意落入他人手中,充滿神秘的寒水玉,光是護罩就有這種力量,更何況還有許多的力量是離風沒有觸碰到的。
在這隔絕罩內,從外邊聽不到裡邊的任何聲音,而隔絕罩也會隨著所觸碰之物而幻化其色,真正的做到了客觀上的消失。
可離風卻不知全部,而他唯一清楚的就是怪物看不到他們,怪物之出現,那是因為察覺到了海面是船隻的波動,之後平靜後,什麽也沒發現,便在遊繞了一大一圈,見不到什麽後便漸漸隱匿其身。
“小雨!起來吧,水裡那隻怪物似乎看不見我們。”離風仔細觀察後才敢叫起念小雨。
“離風哥哥,現在怎麽辦?”念小雨,憋了許久,此時才得以緩解。
“在我之前,也是隔絕罩護著我!但那是寒水玉本身的意識,而現在它成為了你的力量,要想了解,還需更多的實踐。”
對於寒水玉,本就一無所知的離風,又如何能解釋。
離風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我想,我知道怪物為什麽會出現了。”
俯身船邊,看著水面的波動與別處不同,船遊過的地方都會造成水面波動,而怪物應該是發現了這個細節,從而出現。
念小雨在離風的開導下, 也逐漸明白了自己的作用是多麽的重要,念小雨臉色頓時變得低落了起來,自己不僅弄壞了離風的遺物,還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低沉的看著離風。
“對不起!”
“???”
念小雨有些莫名其妙,而離風卻一心觀察著,說道:“小雨!小心點,那怪物應該還在這附近,不能掉掉以輕心。”
怪物正如離風所說,並沒走遠,而是潛伏在船隻下方,遲遲不離,而離風利用了自身的寒氣流入海水,這是離風的技能“靈眼!”
閉目隨著融入的寒氣視角,雖模糊但能確定目標。
“好多體型大小不一樣的……”
視覺漫延深海,離風隨著暗淡模糊的視角探查,發現許多形狀及大小不一的生物,但這些都算不上什麽,視線模糊對精神上有著很大的損害,離風自知不能再持續多久,慢慢地在深處發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黑影,全面都沒看完,而這個位置正是船隻下方,離風精神探測的“靈眼”已經給他帶來負面,離風再也忍受不住模糊所帶來的精神損傷,只能中途停止。
睜開眼眸的瞬間,離風頓時一股眩暈與模糊錯亂交替,冷靜一會,才得以恢復。
“離風哥哥好厲害!閉著眼就能知道身邊的一切。”念小雨一驚一乍,傻乎乎地嘀咕著。
“小雨!你看起臉色不太好,別勉強!隔絕罩已經可以支撐一陣子,不必一直維持。”
海面恢復了平靜,即使那巨大身影,守在原地,可船只是移動著的,沒一會,便遠離了那巨大身影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