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又說了一些鼓勵的話就先走了,大家趕快開會討論下一步的工作怎麽做。別的部門還好,主要壓力還是在文藝部,節目要和文學院的商量後才能定,可能要重新選,時間可能也要重新排。大家一致決定,還是現在就把文學院學生會各部的負責人找來大家一起開會。林峰趕快就和文學院的同學聯系,正好他們也在一起開會,大家就換了一個大點的會議室,一起討論。
時間太緊,必須馬上做出決定,討論後一致同意各部門工作安排還是以商學院原來安排為主,文學院學生會各部門分別與商學院學生會各部門對接,按原定各部門的工作范圍,重新調整,各部門周五重新定好合並方案,周六開會討論,把原定於周六的彩排推遲到周日晚上。周六晚上把節目也都確定下來,時間上,原來商學院準備一個半小時,文學院準備一個小時,合並後按兩個小時準備,下周六下午軍訓匯報表演結束後晚上七點到九點開晚會。
劉翼寒和文學院文藝部長方唐把兩個節目單放在一起,一個一個討論怎麽調整節目。商學院有十五個節目,小品和短劇五個,舞蹈三個,詩歌朗誦一個,相聲一個,魔術一個,歌曲四個,每個節目四到六分鍾。文學院有十個節目,小品和短劇各一個,舞蹈一個,歌曲四個,樂器演奏一個,朗誦一個,相聲一個。
兩個人商量了半天,都覺得已經挑過兩輪了,這個時候把節目拿下去也不太好。盡量都讓參與,可以以適當的方式組合一下。節目數量按二十個準備,先把只有一個兩個節目的形式保留,樂器表演和魔術一共各一個保留,相聲和朗誦共兩個也保留,累計六個;舞蹈三加一,商學院舞蹈合並一個,共三個,累計九個;小品或短劇五加二,商學院合並一個,共六個,累計十五個;剩下歌曲四加四,只能改成五個。小品或短劇還好說一點,問一下被取消節目的同學,如果還想參與,趕快改一下劇本,加入別的短劇。歌曲就比較麻煩,八個節目改成五個。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還沒有商量好歌曲怎麽調整,但時間也比較緊,最好今天能定下來。劉翼寒最後提議,要不行就按大類,民族歌曲,流行歌曲,勵志歌曲都要有,民歌一個,流行歌曲兩個,勵志歌曲一個,按主題選歌,歌曲先定,原表演者主唱,節目取消的同學願意參與可以參與分段合唱;還有一個歌曲節目可以讓新生表演,正好軍訓剛結束,新生穿軍裝參加,最後合唱歌曲串燒加兩院合唱PK。主持人不動,兩個變四個,文學院的節目由文學院主持人報節目,商學院的節目由商學院的主持人報幕。
大方向定了,自己院裡節目調整主要是減一個舞蹈,減一個小品或短劇,歌曲四變二。舞蹈還好說,劉翼寒自己比較熟悉,原來定兩個街舞,一個現代舞,現在兩個街舞合並成一下,自己可以下來,正好自己也太忙,沒有心思排練。小品或短劇,研究生那個不動,余下的四個組合三個,也可以完成。歌曲比較麻煩,原來的四個減下來一半,四個人的歌曲類型還不太一樣,不太好合並,實在不行明天和方唐商量一下,先問一下有沒有願意退出的,如果沒有的話,可以兩個院之間組合,同一類型的一起。今天太晚了,先回去睡覺了,明天又是一堆要溝通的事,不知道宿舍的門是不是已經鎖了,又得和宿舍管理員阿姨說好話。
周日的第一次排練還算相對順利,配合雖然還有些不流暢,節目之間的銜接也比較生硬,
有些人員台詞還不是特別熟悉,還有些同學上台有些緊張,但大部分節目內容已經定下來了,這兩天的折騰也算沒有白費。同學們都覺得有點小缺憾,大家期待的劉翼寒的街舞這次看不到了。劉翼寒自己也覺得有一點點小小的遺憾,本來是一個自己好好展示的機會,但這次自己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也就沒有太多的精力去跳舞了,畢竟這次她要對全部節目情況負責。昨天睡的很晚,今天上午又是一上午的課,劉翼寒就想早上去吃點喜歡的早餐讓自己開心一下,就喊上劉怡然一起去清源路市場去吃早飯,同宿舍的小包子想吃但懶得起,就讓給她帶一些回來。 微風吹著樹葉沙沙的響著,沿著校內的馬路往外走,看到有早起的同學在小樹林邊上晨讀,還有同學在操場上跑步,小鳥也在嘰嘰喳喳的叫著,看著朝陽在樹枝上越升越高,心情突然輕松了起來,用力拍了一下劉怡然富有彈性的小屁股就往前跑,聽著她在後面追不上的叫聲哈哈大笑。自己的百米速度在學校裡還是數一數二的,也不怕她能追上。
今天是她請的劉怡然吃的早餐,就當是打那一巴掌的代價。吃完回來時公交車的人就不少了,應該大部分是今天來報到的研究生,她昨天看到星辰廣場就有支起的各個院的接待新生的小帳篷,不知道車上有沒有自己院的新生。她和小然就往後走了一點拉著一個扶手站好,邊上座位上好像坐著一個像學生又像老師的男同學,從上面看頭頂的頭髮已經沒有那麽茂盛了。瞄了一眼就和小然一起聊天了。準備過兩天第二次排練完要是順利的話再來吃一次。
過了一站,提著豆腐腦的手指覺得勒的有點痛了,就準備換一下手。突然一個急刹車右手剛提起來一半的袋子一下扣到那位不像同學的同學身上。自己也差一點滑倒,左手趕快扶住了前一排座位的扶手才穩住,站穩一看那位不像同學的同學的身上全時白色的豆腐腦,趕快從包裡找出來紙巾先隨手把他脖子擦乾淨,又遞給她一包紙巾。那位同學感覺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過了一會先檢查了一下挎包裡的證件,她看了一下好像是文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名字叫什麽楓。這裡車也到站了。懵懵的同學看著還有點懵懵的,看到學校要下車的,就告訴她們兩個去上課吧,他要再回去換一下衣服再來報到,就懵懵的去馬路對面等車了。
小然終於逮到機會反擊了:這個同學可真有福氣,還沒到學校就吃到我們劉大小姐的豆腐, 還一點不剩。劉翼寒說,這不是我的,是小包子的。本來是她的,還在你讓別人吃了,就是你的了,小然一點不讓的說。劉翼寒一想也是,什麽也沒有帶回去,也不能讓小包子出錢呀。就又拍了一下小然的屁股,笑著說,讓我也吃點你的豆腐,飛奔而去。小然在後面追不上,氣得跺著腳喊,看讓我逮到你了怎麽收拾你。就往自己學院教學樓方向去上課了。
下課後就一直不停的在和人溝通,要麽在打電話,要麽去找人直接聊,到晚上十點多回到宿舍坐下來準備早點睡覺,去洗手間洗臉,突然覺得少了點什麽,仔細一想,媽呀,好像自己的耳環沒有了,趕快回到宿舍自己的首飾盒裡找,也沒有。坐下來想了想,趕快給小然打電話,問她是不是撿到了自己的紅色耳環,電話接通,小然就在那嘿嘿的壞笑:說吧,準備怎麽贖回去,早上打我那兩下白打了?劉翼寒一聽,心放到肚子裡了。這是自己考上大學後媽媽送給她的。爸爸媽媽離婚後媽媽很少給她買首飾。這個仿水晶的紅色小星星耳環不但價格不便宜,款式自己也特別喜歡。她就和小然說,親妹妹,好好給我保存好了,下次我讓你打四下,再一個耳環一頓飯吧,請你吃兩頓飯吧。小然也知道這個耳環對小寒的重要,就趕快說,我這只有一個,是你早上咱們分開時你打我一下跑時掉下來的,我撿起來,看你什麽時候能想起來找我。
劉翼寒聽她這麽說,心裡一沉,完了,這可麻煩了。這麽小的東西丟了可不好找,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