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最後一周,開始有節日的氣氛了,不少同學都在計劃著回家或者出去玩。鄧長楓準備這幾天好好學習,補一下前一段沒有完成的計劃。好像劉翼寒找他的也少了一點。
周一又是忙碌的一天,周二下午的時候鄧長楓打開電腦看股票走勢,突然發現那個股票跌停了,他一下子有點蒙了,持倉記錄上顯示已經虧損9%了,三千塊錢沒有了。這可怎麽辦,晚飯都吃著不香了。鄧長楓就趕快查找和這個公司有著的信息,新聞上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內容。再等等吧,這樣賣了也太不合適了。
周三上午鄧長楓用手機看了一下股價,開盤還行,沒有怎麽跌,一會還回來了一點。鄧長楓的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就沒有太關注,等晚上從市裡回來,打開電腦一看,鄧長楓的頭一下子就大了,收盤時又跌停了。還有周四周五兩個交易日,怎麽辦呢,說好的要把錢還給別人呢,自己總不能失信吧。周四如果價格合適就先把別人的錢賣出來吧,晚上一夜也沒有睡好,也沒有敢告訴他們幾個。第二天上午哪裡也沒有去,就在宿舍電腦前坐著,感覺從起床到九點十五這個時間長漫長啊,九點十五開始集中競價,又是跌停價開盤,中間有一會打開了,結果到九點二十五時開盤成交價格還是跌停價。鄧長楓的頭暈暈的,感覺眼淚都快出來了。
從這周二開始因為這個股票已經難受了好幾天了,每天都比前一天承受更大的打擊,看到這個開盤的價格,鄧長楓感覺外面的天都暗了下來,明天就要給別人錢了,怎麽辦,今天要不要賣,掛什麽樣的價格的賣單。難道按跌停價賣嗎?按現在的價格,市值也就22000了,這幾天跌去了8000塊錢,自己跑著上課這兩個月也白上了,相當於自己的一年多的學費,一個半筆記本電腦沒有了。還得裝著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還好這幾天劉翼寒也沒有怎麽來找他。
鄧長楓現在必須決定要不要按跌停價格賣了,心裡糾結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按跌停價掛也賣單,連著三個跌停了,鄧長楓掛單的時候感覺心都碎了,不掛也不行了,今天買出去,明天才能把錢轉出來,雖然這幾個人都不著急用錢,但自己說過的話,也不能食言,盈利沒有,本金總得給他們吧,再說,誰也沒有辦法保證以後一定會漲回來,如果明天再跌停呢。
鄧長楓還是想的太樂觀了,賣單是掛上了,結果賣的人太多,到收盤了也沒有成交。最不想出現的結果出現了,明天就算能賣掉,錢也轉不出來了。如果不找人借錢,肯定是五一前沒有辦法給他們三個人錢了。
晚飯鄧長楓也沒有胃口,買的飯就吃了一口就倒掉了,吃過飯在操場上走了好幾圈也沒有緩過來,就又坐在籃球場邊上看同學們打籃球。但是他今天還得做出決定,五一前要不要把錢給他們。如果解釋一下,他們應該會理解的,但鄧長楓不想這樣做,說過的話,就要盡力去兌現。左思右想,還是給小楊或肖曉筱打電話先借12000,把他們三個的錢給了。不能讓自己變成一個不守信的人。明天正好要去上課,找肖曉筱應該更方便一些。如果找小楊再跑到原來的學校,太浪費時間,小楊也不見得手頭正好有閑錢在手邊放著。
鄧長楓思考再三,還是決定給肖曉筱打電話。曉筱也沒有問那麽多,就說用多少。鄧長楓告訴她12000,明天下午不知道能不能給,五一過後上班了一兩內還給她。肖曉筱說沒問題,
明天下午來上課時給他。 現在還有另一個問題,明天到底賣不賣,如果明天再跌停了,怎麽辦,還要不要賣。如果再賣不出去怎麽辦。鄧長楓越想越難受,都怪自己想貪多,要是只有自己的錢,就不用這麽著急,可以再等等,就算虧也不會虧這麽多。今天下午找到關於這個公司的新聞說是公司董事長被調查,可能重組要取消。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跌,也不知道會再跌多少。鄧長楓越想越後悔,不了解的公司一下子買了這麽多。這一下子自己的積蓄一半都沒有了。這三天每天損失三千塊錢,對自己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鄧長楓咬了咬牙,決定明天不管怎麽樣,賣出來12000的錢出來,明天先從曉筱那裡拿錢把他們三個人的錢給了。五一後第一個工作日再把這12000轉出來還給曉筱。剩下的就先拿著再等等看能不能回來點。這次自己認命了,以後一定不能再這樣買股票。
周五到了,鄧長楓早上醒了以後就把賣單按跌停價掛了賣單,現在得賣60%才能到12000了,今天以能賣出為原則。做完決定心裡沒有那麽忐忑了,但想想就覺得心疼,不知道誰發明的割肉這個詞,真是太形象了,真的像是自己的肉被割下來一塊。何止割肉,心還在滴血。
上午前兩節有課,下課後飛速奔回宿舍, 打開電腦看到已經成交了。開盤是比昨天跌5%左右的價格成交的,現在也基本上還是那個價格。就這樣不到兩周,嚴格來說是最近四天,30000變成了20000。虧的都是自己的,相當於自己的18000幾天虧了10000,縮水到了8000。欲哭無淚的感覺。
下午早去了一會,肖曉筱把錢給他拿過來了,他就先去把錢存到卡裡,帶著錢上課還有回去路上還是沒有那麽放心。
肖曉筱正好有事走的晚,鄧長楓下課時她也還在,兩個人就聊了一會天。
肖曉筱:這幾天看你狀態不太好,和劉翼寒鬧矛盾了?
鄧長楓:沒有,和她沒什麽事,不過你這麽一問,好像這幾天沒有怎麽見過她了。我一會問問她這幾天忙什麽呢。
肖曉筱:你還有別的什麽事嗎,你看你頭髮亂蓬蓬,胡子也好幾天沒剃了吧?
鄧長楓站起來照照鏡子才發現鏡子裡的人都不像自己了。頭髮像刺蝟,胡子拉碴的,整個人也沒有一點精神。
肖曉筱:你怎麽突然要用這麽多錢,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要是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講講,我看能不能幫到你。
是不是家裡有什麽事還是劉翼寒懷孕了?
鄧長楓苦笑了一下說:你可真能胡思亂想,我和她什麽都沒有。我都不能算是她男朋友。
鄧長楓本來想說碰都沒有碰過她呢,但好像也拉過手,也親過她一次,她還坐到自己腿上過,也不能說是沒碰過。但他心裡清楚,這根本不是情侶之間的那種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