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長楓早上起來吃過早飯就出發了,到紫荊園小學時小楊也剛起來一會,去的路上順便給他帶了點吃的,讓這個懶蟲多睡會。到宿舍先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把最近會用到的都帶到學校去。兩個人就開始聊天,鄧長楓給小楊說說學校的情況和新認識的同學,小楊給鄧長楓說說紫荊園小學最近的變化,鄧長楓說了說自己準備六級和要考注冊會計師的計劃,小楊也說了說自己最近的學習情況和下一步的計劃,也詳細問了問鄧長楓最後幾個月是怎麽複習的,特別是政治,對小楊來說是個難題,總是覺得抓不住重點。也和鄧長楓討論了一下考前有沒有必要參加培訓班。鄧長楓覺得沒有必要有參加培訓班,不說費錢,也挺浪費時間的,跑來跑去的,那些老師講的東西其實書上也都有,自己看就行了,還花那錢去聽幹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學習方法,鄧長楓的方法就是寫,或者說要抄,背考研單詞時,把一本單詞書抄了一遍,政治也是,重要的東西,寫一遍,而且習慣性的不在書上寫東西,所以鄧長楓的書看過和沒看差不多,一般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喜歡寫,其實主要是覺得自己不容易集中注意力,只看書的話,看一會就不知道思緒跑到哪去了。要是看小說,特別是金庸的武俠小說,一天看十幾個小時都沒有問題,但一看專業書就不行,半天翻不動一頁,所以就只能用自己的笨方式,寫,還能練字,鄧長楓的寫字速度就是這樣練出來的,重要的是寫字能讓自己的心靜下來,而且感覺這樣的記憶效果更好一些,寫一遍不行的話,就再來一遍。需要理解的東西,就算理解了,也習慣性的再寫一遍。有時候在報紙的邊上也寫的到處都是,反正寫完就扔,也不保存。包括考研時買的書和資料也一樣,除了小楊覺得需要留下來一部分,余下的鄧長楓拿到通知書後全部賣給了收破爛的。
小楊不一樣,他是習慣性的在書上寫,像記筆記一樣,所以他的書看完後邊上都寫的密密麻麻的。然後記的筆記也是整整齊齊,字寫的整整齊齊,寫完的筆記本也擺的整整齊齊,以後看過的書也大部分保存的整整齊齊。兩個人討論了半天,然後總結了這叫條條大道通羅馬,殊途同歸,方法適合自己的就好,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還是中西醫結合,只要能治好病,就是好醫生;不管是黑貓白貓還是花貓逮著老鼠就是好貓;喜歡寫還是喜歡看還是喜歡聽,只要能記住,能考高分就是好方法。
鄧長楓覺得不管做什麽事,除了方向正確,還要堅持,樂觀,要相信自己只要努力就能做到。到時就算沒有成功又怎麽樣呢,不是還努力了嗎,不是還經歷了嗎,不也是一種成長嗎,再重新開始或者再換一個方向,繼續往前走就好了,這不就是人生嗎,不就是要經歷各種經歷嗎。小楊也比較喜歡和鄧長楓聊天,覺得他總是很樂觀,積極,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事,總愛說,這點小事,就不要抱怨了,這點小事,還想它幹什麽,好像在他眼裡,就沒什麽大事。就像考研,鄧長楓就說過,不就是那些知識點嗎,這次不行了,如果真的想考,就再來一年,考試范圍又沒有增加多少,再來一年,總能提高些分數吧,就看你要考的決心堅定不堅定。
兩個人正聊著,聽到有人敲門,開門一看,是肖曉筱。肖曉筱是校長的女兒,學舞蹈的,
舞蹈學院畢業後和同學合開了一間舞蹈工作室,開設有舞蹈培訓課程,有時也會參加一些比賽。每周一三五的下午四點到五點會來學校教一節舞蹈課,有時周末也會來學校的練功房練一會舞。因為年齡相仿,而且鄧長楓班裡有幾個跟著她學跳舞,所以和鄧長楓她比較熟悉,她有時也會拉著鄧長楓當舞伴。不過鄧長楓也知道自己實在不是塊跳舞的料,被認真的教過好幾次,自己也曾經花不少時間練過,也隻學會了恰恰的幾個基本動作,超過三個以上不同的動作必亂。肖曉筱也嘗試過教他交際舞,腳被踩過若乾次後也放棄了。只是偶爾拉他當拉丁舞的舞伴,告訴他說,拉丁舞有些舞蹈女的動作更多,男的配合就行,你就站那裡一直重複隻跳一兩個動作就行了,只要能跟上結奏別把我帶亂了就好。 肖曉筱一進門就開始喊:鄧教授這是回家探親了,考上研究生也不理我們了,這麽長時間也沒見過你,回來了也不找我玩,是不是在學校認識不少漂亮女生,都不記得我了。鄧長楓趕快說:肖老師快坐,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不記得誰也不能不記得你呀,就衝你被我踩了那麽多次腳還鍥而不舍的精神,在下是沒齒難忘啊。是嗎?肖曉筱說,這可是你說的,正好我新排了一個恰恰的舞,你快跟我來練一下,我晚上有一個小演出要用,正好我找你也有一點別的事。小楊,你好好學習啊,以後和鄧教授當同學。說完就把鄧長楓拉練功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