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乘風處理完一切,偷偷回到府邸。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入眠。因為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他一切都完了。
他說這十裡八鄉的大善人,鄉紳氏族,可背地裡卻勾結遊神宮的人。
他本是去幫上級補刀的。卻被人看到。那個少女使得功夫應該也是黃泉幽的人,黃泉幽各自為營,接的單子閱後即焚,不收銀票只收黃金。照理說這個少女不可能是江冥的朋友,不然在他剝臉皮時就應該上來製止了。而且這個少女雖是黃泉幽的人也不敢把這個事情往外說,因為一旦說了這個事情,第一壞了黃泉幽妄議雇主的規矩,第二相當於自己主動暴露了自己當時在現場的證據。也會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所以少女是不足以擔心的。
可是到底是誰拿走了江冥的屍體?按照遊神宮的情報,黃泉幽江冥沒有任何朋友。這是柳乘風想不通的地方。
迷迷糊糊間柳乘風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是天明。
“爹爹,爹爹。”
清晨的鳥叫聲伴隨著女兒的招呼。
“女兒給爹爹請安。”
“好,那一起去吃早膳。”
柳乘風的女兒五歲,生的乖巧可愛。
“爹爹,昨夜不知為何大黃在窗外大喊。有吵到爹爹嘛?”
“啊,是這樣呀,爹爹沒聽到,爹爹老了睡的沉。”柳乘風心裡一驚,昨夜大黃叫的時候莫非是自己出門的時候?難道昨夜家裡有人來過。是遊神宮的人?
“爹爹,你說大黃昨晚是不是餓了,我想晚上應該多給大黃放一點吃的。”
“你快自己先吃飽,別老想著大黃。乖快吃吧。”
柳乘風心想昨晚大抵是有人來過了,是遊神宮的人嘛?只是滅口黃泉幽的一個小殺手需要遊神宮宮裡來人嘛?莫不是黃泉幽的人?難道遊神宮想讓我做掉江冥之後再派人做掉我?
可這鄞縣縣令也不是什麽大官,除掉這樣一個人為什麽繞了這麽一大圈。柳乘風想著想著又出了神。
柳乘風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是他也沒有什麽辦法,因為這世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可是他也沒辦法了,他已經上了這條賊船了,人在江湖本就如那風中的落葉身不由己。要是上面的主子要命的時候,自己怎麽也是擋不住的。
想到這裡,柳乘風看了看院子裡的女兒,五歲多好的年紀,還不知道這世間的險惡,最單純善良的年紀。但是他又有點後悔,後悔自己手上沾染了這麽多的鮮血,雖然起了這麽大的家業,恐怕到時候自己不得善終,萬般帶不走。此時柳乘風深深歎了一口氣。
“大黃,大黃你快去撿。”柳乘風小女兒在院裡玩著丟樹枝的遊戲。這樹枝一出手,大黃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叼回來。天真的小孩,哪怕是簡單重複的事情也是覺得無比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