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進去後,我給他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消息,沒有回復。
現在他媽媽,他哥哥,他妹妹,都知道他被抓了,也知道他沒有在“電商公司上班”,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沒什麽還能幫到他的了。
我的生活也更加糟糕,我不知道怎麽面對純子,每天都很壓抑,工作也還是找不到,心情和狀態到了最低點,還是那樣上上網,在公寓躺屍。
這個月房租也得純子先交了,我說算我先欠著她的,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態度已經惡劣了,畢竟她每天去上班,我每天躺屍。
不過她還是喜歡和我乾那事。
“楊翰,你就不能趕緊找個工作?我辭職沒兩天就能找到下一份工作,你為什麽不行。”這話我已經聽到麻木。
說回表哥吧,10天后,我突然接到表哥的電話,興奮不已,表哥終於回來了,電話那頭的表哥同樣激動,這算是這糟糕日子裡唯一讓人開心的事了。
打開表哥家門,我說“哎呦,這不是表哥嗎?出獄了?”表哥回答“是啊,自由的感覺真好。”
之後表哥就給我講述了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他說希望再也不要有第二次的經歷。
當晚他被關進警察局,警察同志給他驗傷和審訊,他如實交待,警察語氣嚴厲,但也沒有怎麽為難表哥。
然後就審問和表哥打架那叼毛,那叼毛裝的一套一套的,還叫囂要表哥賠錢,賠他的蛋蛋醫療費,誤工費什麽的,民警生氣了,嚴肅的說:“你搞清楚,你不要說的自己像個受害人一樣,你們這是互毆,不是你被他故意傷害,賠償的事情我們不負責,你要想賠償以後自己請律師去起訴他,別跟我在這說,現在問你什麽答什麽。”叼毛不服,但也無可奈何。
吃飯時間裡面的看守給了表哥飯,表哥覺得相當的香,吃了個乾淨,後面到拘留所,就沒有這麽好吃的飯菜了。
第二天警察帶兩人去醫院再次驗傷,做核酸檢測,我騎車載表哥撞的↑還是有點作用的,表哥除了那點傷之外毫發無損,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不得不說表哥打法很是成熟,他的劍魔之後玩的這麽好可能也是這方面原因,他團戰發揮很出色,拉扯到位。
然後他們就和其他拘留人員一起,被集中送往拘留所。
說個插曲,表哥在做ct的時候,那裡的醫生正是他小學同學,而他被抓那晚還點讚了這位同學在醫院崗位上拍的朋友圈,還在評論和他同學聊天,結果第二天就在ct儀器床上看到帶著腳鐐的表哥,這是何等的諷刺。
運送犯人的車裡,大家暢所欲言,有好幾人說他們是打麻將進來的,有人是信用卡詐騙,有個女人說她都沒打麻將,就在廳裡看電視進去了,不過這個女人後面沒進拘留所就放走了。
車上還有胸部很大的特殊行業人員,她說和客人價格沒有談攏,她的價格很昂貴,表哥聽著想起了某業主在凌晨整點叫的家中“服務”人員,確實長得漂亮,那業主一個月中起碼叫10天,據說1千一次。
換好囚服,表哥的10天拘留就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