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待已久的時候到了。
那一天表哥早已期待離開,早上的牢飯都沒有吃,就為了回家吃頓好的。
當時就聽鑽一哥說出去了一定要玩一把塞拉斯,不為別的,就為了那一句“永別了,牢籠!”
期待已久的時刻終於到了,表哥聽到了管教喊他名字,換了衣服,走到樓下,等待牢門大開,久違的自由空氣,終於再次呼吸。
旁邊有不認識的好心人遞上香煙,表哥禮貌接過,內心浪潮洶湧,十天沒煙抽,這是難以想象的痛苦,此刻猛吸一口,卻覺得天旋地轉,表哥自由的旋轉了起來,完成了幾個手翻。
他老媽的車已在外面等了一會,表哥上了車,開心的像個孩子。
不過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了,他媽媽叼了他一頓,他很想反駁,但找不到什麽反駁的理由。
鬱悶的回到了家,表哥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就見面了。
“如何,楊翰,最近你的日子應該不錯吧。”
“唉,有啥不錯的,還是那樣。”
我想我的痛苦表哥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也很難理解,但我很感謝他,能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也陪在我身邊,陪我喝伏特加,那都是後話了。
下午,我和表哥去上網,表哥興奮不已,打開電腦,秒選塞拉斯,低吼了一聲:“永別了,牢籠!”
痛快的打了一下午,在上網之前的中午,表哥還把之前工作的收尾處理了,罰款500之後,他工資還剩下2000多。
我們聊天的時候我跟他說了,我房租還欠500,怎麽找人借都借不到,又不敢找我爸要,怕到時候把我其他事也給扯出來。
表哥二話不說,直接轉我500,還說不急著還,我估計你今年都還不了。
表哥一語中的。
我很感動,原本沒有想過找表哥借的,這次他真是雪中送炭了。
和純子的關系日益惡劣,果然風花雪月的浪漫也抵不過柴米油鹽的侵蝕。這段時間令我煎熬,但更加煎熬萬分的時候還在後頭,我希望她還能相信我,我還是喜歡那種感覺,辛苦一天下班回到家看著她和小貓咪,感覺一切都值得,和她在一起的大多數時候,我們都是很開心的,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之一。
晚上,大表哥J豪回來了,他開了幾句表哥J明的玩笑,問他出獄的感覺怎麽樣,他們家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j豪提議晚上去唱k,他請,為了慶祝j明出獄,我們欣然同意,j豪騎他的大摩托載著j明,給了j明一杯上好的奶茶,我看的出j明十分高興。
裡,j豪給j明點了首《鐵窗淚》,我笑的無法呼吸,今天難得的快活了一整天。
我還是唱著傑倫的歌,唱一路向北,感覺我就像頭文字d裡的拓海,再快的86也追不上奔馳車裡的夏樹。
表哥喜歡唱汪蘇瀧,喜歡那些當年的“非主流情歌”,不過現在看來,當年的“非主流歌曲”,真的吊打現在的大部分奇奇怪怪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