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良久,仍然沒能想出什麽解決之法。
本想先將此事擱置一旁,先行修煉幾日再說,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
幾經躊躇之後,不甘心就此放棄的鄭平安找上張知海。
一番勸說之下,最終對方才答應,與他一同前去那分店試上一試。
兩個時辰後,兩人匆匆而歸,臉色皆是十點難看。
情況果然如同張知海講述的那般,兩人表明身份後。
非但沒有被接納認同,反而被對方懷疑,二人乃是圖謀不軌之徒。
一言不合之下,差點將兩人當場拿下。
還好張知海身為凌源商會資深成員,知道不少商會中的秘辛之事。
一番辯解之後,對方才沒有動手。
看情況對方已經相信了二人的身份,不過最終還是將兩人驅逐出了商會。
原本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如今一看此路怕是徹底走不通了。
之前只是擔心無法得到分店的認可。
此行下來才發現,即便相信了兩人商會成員的身份。
如若不是店主親自指派的前來接洽之人,分店也根本不會去配合他們。
被趕出來後,鄭平安也不敢在外多做逗留,立刻返回了所住客棧。
返回房間之時,卻赫然發現,鬼面正在他的房門前徘徊。
昨晚離開後,鬼面並不想等待太久。
於是便前來催促一番,卻發現鄭平安並不在房內。
並且張知海同樣不在客棧內,這令他感到頗為奇怪。
據他所知,這張知海與鄭平安平日裡交集甚少,並沒有表現的有多麽熟絡。
等了良久之後,見兩人一同歸來,鬼面趕緊迎上前去。
衝二人一拱手,低沉沙啞之聲便從其體內發出:“二位道友真是好興致,怎的同遊外出也不叫上在下一同前往?”
雖然說話時面對笑意,卻能聽出話中帶著,對二人瞞著他行動的不滿之意。
對此張知海只是拱手還了一禮,卻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畢竟這涉及到凌源商會分店之事,此事在商會內也算是某種機密,並不是誰都能夠知曉的。
鄭平安也料到,鬼面會守在這裡,正好撞見他二人歸來。
卻也知曉不能將分店之事講於對方。
於是乎,趕緊將話題岔開詢問道:“鬼面道友可是尋鄭某有何要事?”
鬼面淡淡的看了眼一旁的張知海,這才笑道:“呵呵,道友可記得昨晚我二人探討了一些,有關於功法的問題嗎?”
鄭平安哪能不知他話中的隱晦,點點頭道:“自然記得,怎麽道友難道又有了新的感悟不成?”
“正是如此,此次前來便是想與道友,就功法一事再行探討一番。”
兩人一番對答後,鄭平安將房門打開,鬼面順勢走了進去。
隨後鄭平安眼神中略帶歉意,回頭看了眼張知海。
張知海並沒有多心,二人探討功法問題,避開倒也無可厚非。
衝他傳音叮囑了幾句後,便回自己了房內。
目送對方離開,鄭平安中這才走進房間,並順手將房門關閉。
再見到鬼面時,對方已變成了另一番臉色。
卻聽對方用一貫低沉沙啞的聲音質問道:“道友好像與那張知海,一同密謀了一些事情,並且還刻意避開了在下,道友難道不想解釋一下嗎?”
要知道昨晚兩人剛交談完,有關合作之事。
今日鄭平安便瞞著他,與張知海一起離開了客棧,也怪不得他會如此了。
反觀鄭平安,本來今日出行便碰了一鼻子灰,心情自然很差。
聽到他的質問後,冷哼一聲說道:“哼,道友怕是管的太寬了吧?在下去哪裡去做什麽,好像並沒有義務通知道友吧?”
聽到鄭平安的頂撞之言,鬼面一時有些噎住。
發覺自己提問的語氣,確實有幾分歧義。
趕緊語氣一緩,重新說道:“鄭道友莫要生氣,在下剛才失言了。”
說話同時朝鄭平安一拱手,以示賠禮。
而後才又解釋道:“倒不是在下過問於道友的私事,只不過昨夜在下與道友商量之事,事關重大還請道友諒解。”
鄭平安聽到對方解釋之詞,倒也沒有借題發揮。
微微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隨後斟酌了一番才解釋道:“道友多慮了,在下與張道友此處外出,乃是為了大探消息而去,與你我二人的密謀並未關系。”
說到此處時,鄭平安心中一動。
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唉,昨夜與道友商議之後,在下也是想了一整晚,條件方面在下也基本可以認同,但如今你我皆困居此城內, 又如何能影響大局呢?”
鄭平安一邊解釋,暗自觀察鬼面的表情變化。
見對方臉上露出些許思索之色後,鄭平安接著道:“今日去打探消息,也是為了能更快返回千龍城,才好將道友的計劃進行下去啊,至於為何沒有通知道友,這不是還沒有與道友談成合作條件,尋道友的話怕會徒增尷尬。”
聽完後,鬼面輕輕點了下頭,也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
見此,鄭平安裝作苦惱狀繼續說道:“可惜的是我與張道友都是初來此城,對城內不甚了解,此次可以說是空手而回,如此下去的話,也不知還要被困此城多久。”
說完便看向鬼面,卻見對方一副皺眉苦思之色。
等了許久仍不見對方開口,鄭平安隻好循循善誘道:“如果能探聽到,妖族對我等追查的動向,那我三人便可以找機會逃出去,不知道友對此可有何良策?”
鬼面並沒有立刻回答於他,又沉思了良久。
才出言道:“道友說的很有道理,既然道友已經同意了在下的合作,那在下自然也不會讓道友失望,道友切在客棧內小住幾日,打探消息之事包在在下身上便可。”
鄭平安正等著對方這句話,聞言大喜過望。
趕緊一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等鬼面道友的好消息了。”
一番客氣之後,鬼面匆匆離去。
鄭平安待對方離開後,雙眼微微眯起。
心中想到,果然這家夥能謀劃如此大事,打探消息此等事也決難不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