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平安如此看著自己,悲心哈哈大笑。
那能不看不出他的意思。
不過並沒有要賜予他東西的意思,反而話鋒一轉。
說道:“那日我見你與妖族傲宇戰鬥至僵局時,身上突然出現一道金光屏障,護住了神魂才得以獲勝,為師也很好奇到底是何物,可否拿出來與為師悄悄啊?”
對方這話題轉換的,令鄭平安有些措手不及。
說好的見面禮呢?怎麽反倒要弟子拿東西出來了?
不過雖然心中吐槽,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遲疑片刻便將那個玉簡取了出來。
雙手恭敬奉上,並解釋道:“徒兒也是在偶然間,在一個歹人身上搜獲的,只是其上有一道禁製,徒兒一直無法勘破,還請師尊助我破去那道禁製。”
其實他也很好奇,其中到底記載了什麽。
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剛拜的便宜師父悄悄。
以對方化神期的神識,應該並不是什麽難事。
悲心接過玉簡後,臉上一副弱於所思之色。
隨後將玉簡貼於額頭,片刻後複又取下。
微微皺眉道:“這禁製確實古怪,不過破去卻不難,只是有一點卻需要提醒你一下。”
鄭平安微微一愣,有些疑惑道:“還請師尊賜教。”
將玉簡在手中把玩片刻,悲心才緩緩說道:“先前所保護你的金光屏障,正是出自玉簡上的禁製,一旦為師將玉簡上的禁製破去,之後這玉簡也將再無法放出之前的金光屏障,你可要想清楚其中得失。”
聞言,鄭平安有些遲疑起來。
玉簡所放出的金光屏障,曾屢次在危難之際將他救下。
單單因好奇其中記載的內容便將其毀去,確實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這玉簡如此特殊,其內記載的東西也一定不同尋常,或許破去禁製之後,自己能收獲更多也說不定。
正在他陷入兩難之境時,一旁的悲心卻又說道:“我觀玉簡上禁製強度,最多還能釋放一次之前的金光屏障,之後便會徹底失去作用,但如果你想要自己突破禁製的話,你的修為至少要達到元嬰期才有可能。”
聽到這番話之後,鄭平安沉吟半晌,最終決定還是讓悲心破去禁製。
自己不可能一直帶著悲心身邊,畢竟自己還要去尋找回九州的方法。
如今悲心他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最多留在這修煉一陣子,便會隨歐陽清瑤一同離開。
自己何時才能修煉到元嬰期還說不定呢。
得到鄭平安確認後,悲心重新將玉簡貼於額頭之上。
鄭平安隻覺一股龐大而恐怖的神識一閃而逝。
過了一會,便看到悲心面上表情異常凝重,又將玉簡重新還給了他。
顯然對方已經將玉簡的禁製破去了,也看到了其中內容,卻並沒說什麽。
鄭平安接過玉簡,好奇到底是何事能讓對方一個化神期修士,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趕緊將之貼於額頭。
只見其內赫然記載了一段映像。
一對鬥笠罩住的黑衣之人,行色匆匆的走在,一條滿是人流的街道上。
雖然兩人面部,皆被鬥笠垂下的紗巾遮擋住了。
但從身形上仍然可以看出二人乃是一男一女。
玉簡中記載的映像異常真實,鄭平安甚至能用神識探查到,黑衣女子的修為乃是結丹後期。
至於其身旁的男子修為,他卻不能準確探查,
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以鄭平安的經驗來判斷,對方修為至少在元嬰中期之上。
不過其中卻有個地方很奇怪,那便是周圍來往的行人,全部是凡人。
並不是玉簡存在問題,通過對那些行人的仔細觀察。
鄭平安可以確定,他們肯定是凡人無誤。
他並沒有糾結此事太久,因為那兩個黑衣男女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之間天空中突然出現數道身影,這些人有男有女,皆身穿同一種服飾。
黑紅相間的衣衫,一個詭異的倒三角金色圖案繡於胸前。
而他們修為竟然全在元嬰之上,鄭平安粗略一數,至少有八個元嬰期修士。
此時雙方也是在街道上對質起來。
令鄭平安氣惱的是,這玉簡做的如此真實,居然沒有記錄聲音,根本無法得知他們的對話。
好在不久後,雙方便大戰了起來。
只見那黑衣男子如戰神附體,一人獨戰八位元嬰期修士,卻絲毫不落下風。
要不是需要時刻提防,有人會對身旁黑衣女子出手的話,怕是早就將對方斬殺數人了。
那八人揮手間便會有黑紫色光芒射出,落於地面便會轟然爆炸開來。
而那黑衣男子更多是以一種藍色護盾抵擋。
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雙方對戰的余波差點將整座城都給拆掉。
許多凡人也因此被波及而慘死。
見此,鄭平安眉頭緊皺,他有些慶幸自己是靜音模式了,不然入耳的絕對是各種慘叫哭喊之聲。
雙方大戰很快便有了結果。
八人見對男子久攻不下後,立刻調轉目標向其身旁女子攻去。
那黑衣男子一時慌亂之下,被人從背後偷襲得手。
受傷後的黑衣男子更是難以招架八人的合力攻擊。
眼看那那男子就要死在當場,一直被保護的黑衣女子身上突然藍光暴漲。
令鄭平安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女子的修為從結丹後期,瞬間暴漲到元嬰初期。
但這並沒有結束,對方修為仍在增長,直到他無法探測的地步,卻仍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那八人的注意力,自然也被其變化所吸引過去。
立刻對其展開了更猛烈的進攻,不過一陣爆炸過後。
一身藍光的黑衣女子顯現出來,確是毫發無傷。
八人見事不可為,對視一眼後立刻轉身便逃。
只不過那女子只是隨手朝前一揮,前方正在逃遁中的三人卻突然爆體而亡。
其手段不要說見了,鄭平安想都不敢想。
揮手間便斬殺三名元嬰期修士,這是要何等修為,化神期嗎?
斬殺三人後,那女子到也沒在去追殺其他人。
而是扶起一旁瀕死的黑衣男子,往遠處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