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雙方距離越來越近,而對方也早已做好對他們迎頭痛擊的準備。
最終,歐陽清瑤還是沒能下得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微微歎了口氣後,幾道點在靈舟之上,靈舟在其控制下,瞬間調轉方向往一側飛去。
雖然此舉只能讓眾人暫時脫險,但幾人還是微微松了口氣。
在見到兩波妖族匯聚一起後,仍然緊追不舍之時。
珺姨忍不住看向歐陽清瑤,問道:“清瑤你可有和打算?”
剩余幾人也紛紛朝她望去。
歐陽清瑤環顧幾人後,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想要往弘法寺方向逃遁,已是不可能了。”
頓了頓後又無奈說道:“如今只能繼續往內陸深處飛了,至於如何擺脫追擊暫時我還想不到辦法。”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很難看。
要知道陸地之上可不比茫茫大海,並且還有莽天山與臨淵谷兩大妖族勢力存在。
如果再遇到阻擊的話,他們便很難有機會逃脫了。
不過眼下實在也想不到其他辦法,逃往內陸也是無奈之舉。
靈舟在歐陽清瑤的禦使下,遁速自然不是那些三階妖修所能跟得上的。
剛匯聚到一處的百余人妖族追擊大軍。
片刻不到便被甩下了大半,但剩下的三十多四階妖修,才是此次追擊的主力。
身後追趕的妖修們在發現一時半刻無法追上靈舟後,時不時便會朝靈舟發出幾次攻擊。
值得慶幸的是,那些攻擊一時半刻,並不能攻破靈舟的防護屏障。
再加上雙方都在高速飛行,攻擊很多沒有擊中。
不過能承受多久攻擊就不好說了,久守必失的道理眾人自然了解。
半個時辰後,歐陽清瑤臉上凝重說道:“靈舟的護盾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大家可想到什麽辦法沒有?”
只不過令她失望的是,等了片刻卻並沒有等來任何回答。
臉色異常凝重的抬頭看了看,比之前愈發透明的防護屏障。
片刻後,臉上決然轉頭對珺姨說道:“珺姨你來禦使靈舟,我去阻攔他們。”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珺姨趕緊出言勸阻道:“清瑤不可啊,作為凌源商會店主,你可是還有大任在身的,就由我去阻攔他們吧。”
聞得此言,歐陽清瑤雙目緊閉沉思片刻後。
搖搖頭說道:“珺姨不用再說了,這種時候只有我才能將他們阻攔住一時半刻。”
見珺姨還想繼續勸說,又接著說道:“方心吧,你是知道的,我想離開的話,隻憑這些人還留不下我。”
珺姨見她決心已定,也知道換作是她的話,決對不可能阻攔住三十多個四階妖修。
隻好鄭重的點點頭說道:“不可輕敵,小心一些。”
珺姨接替對方禦使靈舟後,靈舟的遁速明顯慢了三方。
這一變化自然被追擊的妖修們看在了眼中。
紛紛露出狂喜之色,追擊的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就在他們馬上便能追上靈舟之際,卻見一身影自靈舟之上一躍而起,徑直攔在了他們與靈舟之間。
定睛一看,赫然正是歐陽清瑤。
對方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在她越出靈舟的刹那,珺姨瞬間將靈舟速度提高了幾分。
耳邊卻突然傳來歐陽清瑤的傳音之聲。
“不管如何,一定要將鄭平安帶回千龍城見我。
” 珺姨面上表情不變,把默不作聲的轉頭深深看了鄭平安一眼。
而另一處妖族被歐陽清瑤突然攔住,都有些微微愣神。
不過只是片刻後,還是有人反應了過來。
只聽到其中一虎背熊腰的大漢大喝道:“那小子還在靈舟上,不能讓那小子離開,留下幾人對付她,其余人繼續追。”
說著那大漢便想從一旁繞過歐陽清瑤,繼續追擊靈舟。
卻不料,他在經過歐陽清瑤身側之時,對方卻突然發難。
只見歐陽清瑤轉頭看向對方,一雙美目此刻卻呈現出詭異之像。
左眼黑瞳放大製止徹底充斥整隻眼鏡,而右眼則完全相反,眼白瞬間將黑瞳吞噬。
雙眼一黑一白盯向對方的同時,口中輕輕呢喃道:“陰陽幻變!”
那壯漢也方便這對方會趁機攻擊他,只是卻沒料到歐陽清瑤的手段如此詭異。
其身形一微微頓,周身一陣震動之後,居然轉身朝身後的一眾妖修衝了過去。
變故發生的如此之快,眾妖修只是愣神片刻,壯漢已中招後衝至他們面前處。
顯然壯漢是被歐陽清瑤控制了,雖然不知是何招數,但攻擊被他空中的壯漢,顯然是不智之舉。
眾人紛紛躲開,並且迅速朝歐陽清瑤圍攻而去。
歐陽清瑤見眾人朝她圍攻而來,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懼意。
瞪著一對黑白雙目,雙手高高抬起後,突然嬌喝一聲:“陰陽幻界!”
此刻鄭平安等人已乘坐靈舟飛出十數裡之遙。
雖然早已經看不到歐陽清瑤的身影了,但一眾人還是憂心忡忡的往後方看去。
卻見一道漆黑的天幕突然間出現在十數裡之外,看位置正是歐陽清瑤阻攔眾妖修的地方。
黒暮遮天連地,即使相隔如此遠,仍能從其上感受到些許壓迫感。
這時,珺姨適時為眾人講解道:“那是清瑤所修煉功法陰陽訣中的一試秘法,被黒暮罩住之人,六識封閉一時半刻很難脫身,不過施展此術的代價……。”
眾人尋聲望向她,卻見她只是歎了口氣後,搖搖頭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見她不想說,幾人也不好追問。
不過鄭平安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歐陽店主此去不會有危險吧?”
說來此事皆因他而起,如今歐陽清瑤之身犯險,讓他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珺姨全力禦使靈舟飛遁的同時,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卻並未回答他。
鄭平安知道自己理虧,見對方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隻得悻悻走到一旁。
只是他剛退後幾步,耳中卻傳來珺姨的傳音。
“鄭道友可曾知曉有關清瑤的身世?”
鄭平安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轉頭看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