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依然覺得很不甘心,自己可是對凌源商會,能助自己返回九州抱了很大的期望。
如果這條路都行不通的話,他只能等到元嬰之後,在嘗試從傳送陣原路返回了。
這還不知需要多久,他倒是對自己能否晉升元嬰很有信心。
只怕到時回去後發現,已是物是人非就悲劇了。
斟酌片刻後蠱惑道:“二位前輩難道不想去九州人族知道嗎?甘心繼續妖族之地度過余生嗎?”
說完後離開看向二人,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情變化。
聞得此言,二女臉色微變,但並沒有出言呵斥。
他這番說辭確實有些大膽了,如果對方動怒,他便會趕緊賠罪道歉。
見此鄭平安繼續鼓動道:“二位想想留在此地的話,妖族必然不會允許人族修士有化神期出現,難道二位前輩甘心千年後化作一堆焦土嗎?”
此話一出,那珺姨依然表情淡淡。
但其身旁的歐陽清瑤卻微微皺了皺眉。
見此他趕緊繼續說道:“九州內的凌源商會可是人族第一大勢力,勢必會對二位前輩的修煉之途有所幫助。”
他本來還有想繼續說下去的。
但珺姨顯然不想再聽了,歎了口氣搖頭道:“鄭道友不用再說了,其中道理我們自然知曉,不過有一點你卻是說錯了。”
鄭平安眉頭一挑,不解的看向對方問道:“哦?晚輩何處說的不對,還請前輩指教。”
“這四聖海之內,其實還是有化神期人族修士的。”
說完轉頭看了看歐陽清瑤。
鄭平安心中一驚,也將目光投向歐陽清瑤。
卻見歐陽清瑤微微搖頭說道:“叫道友失望了,珺姨所說的是弘法寺悲心大師,也是如今四聖海內唯一的人族化神修士。”
皺眉思索片刻,確定自己確實沒有聽說過。
但只是聽名號,應該不會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才對。
於是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人族也有化神修士,為何還會有如此多人,寄居於妖族所管轄之地?”
對於他的疑問,珺姨輕輕搖頭說道:“對方是百年前晉升的化神期,雖然其所在的弘法寺也跟著壯大了不少,不過對方好像並不想為人族出頭,只是固守一方,根本不過問妖族之事。”
頓了頓有接著道:“此前我們也暗中與對方溝通過幾次,但對方一直含糊其辭,並沒有表明態度。”
聞言,鄭平安摸了摸下巴。
疑惑道:“貴店難道必須要有化神期,才能開啟與九州的往返嗎?”
珺姨點頭道:“確實是這樣,不過具體如何,乃是絕密之事,恕我不便相告了。”
說道著,對方忽然想起一事,衝他微笑道:“鄭道友也不用失望,過幾月弘法寺會舉行一次盛大的法會,我們打算趁此機會,前去與對方再商討一下此事,倒時或許會成功也說不定呢。”
這等安慰之言,鄭平安只是淡淡點點頭。
不過對二人能否成功,並不抱太大希望。
想了想才說道:“不知倒時可否帶鄭某一同前往。”
二女聞言,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後,珺姨這才對他點了點頭。
一陣沉默後,鄭平安欲要告辭離去。
不出所料的被阻攔下來。
並告訴他,既然他已申請加入商會,而她們也同意了。
之後自然是要住在商會之中的好。
對於這要求他只能答應下來。
心中也明白,對方這是對自己不放心。
生怕他會將傳送陣透漏出去。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這要求倒也合情合理。
之後鄭平安便在商會中住下,還給他掛了個供奉之職。
想要出去走動是不太可能了,不過對方也沒有虧待他。
他現在修煉所需的丹藥,對於凌源商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為了不讓他有借口外出,每日修煉丹藥會為他專門提供。
有丹藥服用且不用出力,此等好事哪裡去找,這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對方肯養著他,很大原因還是在於那處傳送陣法。
他所給出的范圍太大了,有朝一日想要尋找的話,沒有他的帶領還真就如大海撈針般。
如果以後要想與九州的凌源商會取得聯系,也少不了要用得到他。
有了修煉所需丹藥,鄭平安卻並不急於提升修為,而是打算將玄煞真經的功法,先修煉到結丹期再說。
時間一晃,數月轉瞬即逝。
期間他雖然不能離開商會,卻可以在店鋪一樓轉悠一下。
對於四聖海中的資源也有了一定了解。
果然應了那句名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隨便逛了逛藥材區,有一定煉丹經驗的他,很容易便能看出,此地的煉丹材料與九州有很大區別。
九州煉丹多以各種山參精草入藥, 而他在店鋪裡看到的煉丹材料,都是各種水生靈草。
至於煉器因為沒有涉獵,所以也無從考究。
他之所以會去留意煉器材料,是想為自己煉製本命法寶做準備。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貨架上擺放的大多是煉製靈器的低階材料。
雖然他也可以直接向珺姨提一下,不過卻也不急於一時。
畢竟整天白拿丹藥也就罷了,如今還想白嫖對方的高階材料就過分了。
經過幾月苦修,玄煞真經也終於修到了結丹水平。
之所以能這麽快,一是丹藥充足,二是他的修為已經足夠,並沒有瓶頸存在。
所以修煉起來很是順利。
這一日,鄭平安和往日一樣正在房內安心修煉。
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接著一個悅耳之聲傳來。
“鄭道友。”
聽到呼喚,鄭平安收了功法緩緩睜開雙眼。
聽聲音應該是歐陽清瑤,心中不由盤算對方找他的意圖。
算算日子,莫非是來邀他一同前往弘法寺的?
幾步來到門口,將門打開。
卻見歐陽清瑤獨自在站門口,珺姨並沒有一同而來。
衝對方一拱手疑惑道:“歐陽店主可是要啟程前往弘法寺?”
歐陽清瑤面含笑意,微微搖頭道:“並不是,妾身此次前來,乃是邀請道友一起去參加拍賣會的。”
鄭平安微微一愣,今天的歐陽清瑤好像與之前有了些許不同。
至於有哪裡不同,他一時還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