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快速閃過如今自己的幾種進攻方式。
法寶之流率先被他放棄,他的兩件法寶根本不足以克敵製勝。
煞氣攻擊倒是可以一試,如果能用煞心決侵入到對方神魂內。
不要說贏了,殺了對方他都能做到。
不過煞氣入侵有一個過程,只怕對方不會給他足夠的時間。
況且煞心決乃是他的殺手鐧,一旦施展後不能建功,讓對方有了警覺,那他贏下來機會就很渺茫了。
這時傲宇見他,只是表情鄭重的站在原地,卻遲遲沒有攻過來。
剛想要出言催促,卻見對方望過來的眼神突然一厲。
同時右掌抬起對準自己,大喝道:“風……疾!”
一股風刃組成的颶風,自鄭平安抬起的右掌中噴射而出。
此刻二人之間不過數丈距離,風刃颶風瞬間襲到傲宇身前。
風火訣作為鄭平安一直修煉到如今的主修功法。
威力還是有其可圈可點之處的,單論這颶風中攜帶的風刃數量。
就足以令一般結丹修士不敢直面了。
反觀傲宇面對襲來的颶風,臉上不耐之色一收,沒想到這探路石還有些手段。
只不過他身體絲毫未動,眼看風刃颶風已經襲至面前,額頭上正中的那一隻豎眼,此時卻驟然睜開。
一道青色光芒自豎眼中射出,在其身前化作一道青色光幕,輕描淡寫的將風刃盡數當了下來。
感受到青色光幕上,風刃颶風的威力。
傲宇不由撤了下嘴角,威力雖然在結丹初期還算的上不錯。
但也只是不錯罷了,想要攻破自己的青光壁障,卻是沒有辦法可能。
既然對方已經出招,接下來便是自己施展雷霆手段,將對方擊敗的時候了。
他剛想頂著對方的風刃颶風上前,結束這場戰鬥時。
卻發現對方居然先他一步,一邊繼續施展著風刃颶風,一邊向他緩步走了過來。
傲宇見此眉頭微挑,他自然也不會閃躲。
這可是要引起周圍觀戰眾人重視的戰鬥,他怎麽可能退卻呢。
如此一來正合了他的心意,同樣頂著風刃颶風往前走去。
就在兩人相隔不到兩丈之時,鄭平安隻覺自己已然到了極限。
來自颶風的壓力讓他已經無法再踏前一步了,此時他已經被對方頂著往後退了。
傲宇此刻時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閑庭信步般步步將他逼退。
不過只是片刻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住了。
只見對方猛然將一直沒有使用的左掌高高抬起。
隨著一聲大喝:“火……疾!”
重重壓在右手掌背之上。
在傲宇錯愕的瞬間,襲來的風刃颶風,被一道道碧藍風火刃取代。
二人距離如此之近,還不等他有所反應。
他的頂著清光屏障的身影,已被洶湧而來的攻擊吞沒進去。
雖然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預想的那般進行著。
雖然視野被阻擋住了,但從掌中傳來的反作用力,鄭平安知道對方並沒有就此落敗。
當即全力運轉法力,掌中噴射而出的碧藍風刃,攻勢更加猛烈了幾分。
此時場邊圍觀的眾人,見到他的這般攻擊後。
對他的感官也是大為改變,之前他們也大多認為,其不過是投石問路中的那顆石子罷了。
對其能否戰勝傲宇,根本沒抱半分期望。
不過鄭平安這蓄力一擊的威力,
不要說結丹初期。 即使是中期後期修士也要避其鋒芒,若是沒有防禦法寶的話,也是可能隕落當場的。
許多人還往白鯤老仙所在看了幾眼,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半分焦急之色,仍然一副淡淡的表情。
而此刻鄭平安的臉上的表情,卻越發凝重起來。
他的法力如同不要錢一般,持續瘋狂進攻著,但那該死的反作用力,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好似在時刻提醒著他,對方依然在那裡,需要再加把力才行。
漸漸的他的法力開始有些不支起來。
恍然間他突然有了一絲明悟,自己這看似凶猛的攻擊,根本無法擊敗對方。
在這樣下去,等他法力消耗一空時,將必敗無疑。
想明白這一點後,鄭平安沒有再繼續浪費法力,而是將雙掌緩緩收了回來。
隨著他的收招,碧藍色的風刃颶風也漸漸消失。
傲宇的身形也重新顯現出來。
只見此刻的傲宇臉上,已不似方才那般滿臉倨傲目中無人之色。
身上一身衣衫也有多處被燒破,甚至原本潔白如玉的臉,都多了幾處難以察覺的細小傷痕。
不過從對方所表現的氣勢上,甚至比剛才更盛了幾分。
碧藍風刃消失後,他也將那支豎目斃了起來,面前青光避障也隨之消失。
這才對鄭平安微微點頭說道:“我承認剛才有些輕視你了,你確實有當那顆石子的實力,接下來我會給你起碼的尊重,希望你能活下來。”
說罷,雙眼怒睜。
額頭左側斜目突然一眨眼,一道金光驟然射出。
速度之快,根本難以捕捉其蹤跡。
鄭平安全神貫注之下,往側方一個翻滾才堪堪躲了過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在他剛剛所站的地方爆炸開來。
一個尺許深的缺口,赫然出現在原本平整無比,由晶玉鋪成的地面之上。
在場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鄭平安更是駭然無比。
要知道先前鄭平安那般猛烈的攻擊,也沒能將晶玉地面損傷半點。
就算之前的元嬰期戰鬥,也沒有造成過這麽大的坑洞。
雖然雙方都沒有要可以破壞,但元嬰期戰鬥的余威,也不是結丹期所能相比的。
看過這一擊的威力後,鄭平安突然有些後怕起來,如果剛才自己沒躲開,豈不是要當場殞命於此了。
出完這一擊之後,傲宇並沒有繼續攻擊。
而是帶著淡淡笑容看向他,好似在給他選擇機會一般。
現在擺在鄭平安面前有兩條路。
果斷投降,他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或者繼續與對方戰鬥,但就要面臨隕落的風險。
從剛才的攻擊他也看的出,其速度太快了,只怕到時慧心都不一定來得及就下自己。
兩個選擇擺在面前,此刻他的臉色凝重無比。